一副傀儡之軀的姜丹厲只憑着一道分神,就連飛速也變得緩慢。
古天虛指連彈,將神火打出。
一朵青紅交雜的火焰烙在傀儡身上,發出“滋啦”一聲。鐵製的傀儡漸漸開始融化!
古天則縱身躍到傀儡旁邊,大手拍在其額頭,一股吸力湧顯,強行拽出了姜丹厲的分神。
“古天,老夫死也不會放過”
分神之軀憤怒的盯着古天,後者則雙眼緊閉,施展起了搜魂祕法。
記憶連帶着一股怨唸的源泉湧入腦海中。
“你有父子之情,那讓你殺的東荒修士就沒有嗎?”古天留下一句話語,身軀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
本想親身體驗何爲姜丹厲與姜成志的父子之情,可當他腦海湧入姜丹厲將修士的生魂抽取時那種血腥,他便再沒有了想法。
“竟是背後另有其人!”古天要不是對魂之事勢在必得,根本不會搜這種人的魂魄。而姜丹厲會使用抽魂救人之法卻是別人告知,這人古天正巧也是認識。
古天輕笑一聲,佈滿吸力的手掌向某處探去連帶着七星震天環與小猿猴一同被吸力拉扯過來。
古天提拉着金環,而另一端則吊着死不撒手的小猿。
“這是我的!”小猿有些憤怒的衝着古天喊道。
“小傢伙,你口口聲聲叫我哥,哥哥用一會就不行嗎?再說你沒有功法不會催動神識,要了也沒用啊!”古天盯着前方心中迫切,神色卻是平靜的說道。不如此的話,小猿定會得寸進尺。
“還是哥哥瞭解我啊,我對這破環子沒興趣,不過你想要就拿功法來換!”小猿猴變臉般的嘿嘿嬉笑起來,更是腦袋抖了抖毛髮,甚是得意。
“成交,先放手,待我們救出他們就給你。”
古天點頭應道,可小猿猴卻一副猛的搖頭不相信的樣子,古天很是無奈的撒開手,後者更是一個不穩向海面跌落下去。
待它從海中冒出腦袋,更是毛嘴中吐出一道水柱,看着已經遠去的古天,便飛奔着追了過去,“你不要反悔啊,哥!”嘴中烏拉着。
這時,與宮裝婦人奮戰的冷玉瑤、魏倉皇、滅君三人,皆是狼狽不堪。
就在剛剛,宮裝婦人的本體再璀璨三分,整個場內的枝條徒增到了萬根。
奇異的是數量增加了,枝條反而更加的靈活多變。
而三人也同時統一了戰線,並排立在一起,而他們背後更是護着龍尚他們。
三人的金光匯聚成一個龐大的金剛護罩這也導致了萬道枝條合力打在一處,那烏黑的腐蝕氣息烙印在護罩上,竟冒出一縷縷的黑煙。
每被腐蝕的那一處也明顯變得薄弱起來。
在衆人都沒有在意的海底,百米內張老正緊張的盯着上空。
他的身後立着一排排黑甲護衛。
原來在爆發混戰後,張老從小猿猴那裏脫身,就巧妙的逃到了海裏,更是一路遊去把海石林的護衛都調集過來。
“盟主,我們何時出動?”一名護衛走上前,說道。
“不急,再等等!”張老心煩意亂的擺了擺手。
只見後方這名護衛悄悄送了一口氣,對身後的兄弟們使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報~!”一名護衛從遠方匆匆游來,待來到張老旁邊,這人有些喜色的說道,“古尊者已經向這邊趕了過來。”
“好!”張老瞬間如同打了雞血,意氣風發的說道,“各位兄弟,不要讓別人把我們看貶了,我們可是天武盟的執法者,待會出現之後切記不可使用靈力!”
“盟主,那我們是衝上去打還是隻衝上去?”前來稟告的這人一臉懵狀的問道。
問出此話卻讓他屁股上捱了隊長一腳。
“蠢貨,這些事情我們知道就好了,幹嘛說出來!”
“好了好了,”張老擺了擺手,神情嚴肅的盯着面前的“傻少年”說道,“並不是我們貪生怕死,我們上去也就是造個勢,要真打?你能對付得了尊者嗎?今日天武盟大劫過後,你們還要好好修煉啊!”
“是!”衆人齊呼。
一路趕來的古天停留在毒瘴之外,手掌佈滿了青紅神火,只見他手掌虛空一轉,火勢漸漸變得猛烈起來。
“小木,不要浪費你的靈力,用我的靈力!”古天輕笑一聲。
剎那間,他手掌轉動的虛空已徹底的成爲一個火球。
這時,一聲“衝啊”從下方傳來。
低頭看去,只見以張老爲首,一排排黑甲護衛,手持金戈,腳穿飛雲靴,氣勢浩然的出現。
“你們來的正好,我們一起衝進去!”
古天大喝一聲,卻是嚇得衆人急忙定住身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古天失聲一笑,自然是故意爲之。
在他心裏這次不打緊,可等到他們離開後,張老該怎麼辦?
此番開口雖衆人表面無動於衷,可心底的自尊讓他們升起一團“火焰”。
“正所謂莫欺少年窮,只要我們肯努力,定然會超越他們,告訴大家一個祕密,別看古天這小子一副年輕皮囊,實則嘖嘖。”
張老打了馬虎,又是發出不屑的嘖嘖音,更是讓大家深信不疑。
衆人沉重點頭,道:“盟主放心,屬下們日後定當好好修煉,不給您老丟人。”
“還是你們夠義氣,不像崔遠飛他們一聽天武有難就跑的沒影了!”張老不屑的說道。
“盟主息怒,長老們也只是這次要面對魏護魏倉皇纔會如此,以後絕對不會這樣。”隊長言道。
在古天丟下一句話後,便藉助青紅火焰開路,一路上毒瘴如同遇見了剋星般,化爲了一屢屢的青煙。
如果不是事先遇到綠茵兒,這一切又豈會如此簡單!
也就在冷玉瑤他們周圍的護罩不堪而晃動時,他們眼前的本體青蔓忽的青光內斂,宮裝婦人再次出現在衆人視線內。
“你們幾人聽着,妾身這次就放過你們,如若聽到南海有任何妾身的閒話,定當讓你們化爲飛灰,永世不得輪迴。”宮裝婦人臉上掛滿了一層寒霜。
“哈哈,你這妖女要殺就殺,何必假惺惺的,難不成又有什麼奸計。”
開口的是青圮,她(他)們並不知古天正以神火驅逐着霧霾。
霧霾厚重遮擋着人的視線,而衆人也不敢用神識探查,這纔有了這一幕。
宮裝婦人冷哼一聲,“記住我說的話語,青圮蛇王,你要是不擔心你的青蛇族就可以試試。你們也一樣!”
說着,宮裝婦人掃視了一圈衆人,她則身軀化作了一團紅雲,騰空而起。
這時古天驅使着火焰趕了過來,他眼看這紅雲已經處在千米上空,化作一道金虹便追了過去。
宮裝婦人戲劇般的撤離,衆人也是一陣閃呼。
魏倉皇先是一陣疑惑,突然暗道一聲:“不好!”只見衆人還未反應過來,他一掌朝着距離他最近的滅君拍出。
就在一擊得逞要退後的同時,三彩流離的鳳爪也抓在了他的肩膀之處。
此間種種不過電閃雷鳴之際發生。
等到其餘人恢復過來,滅君左臂處已經佈滿了鮮血,重重的喘着氣。而始作俑者魏倉皇在冷玉瑤背後的天鳳元神抓住之際,一動不動。
上官鶴取出一個白色藥瓶,一股腦倒出一大把青玉藥丸就給滅君餵食而去。
後者在吞進藥丸之後,一陣痛疼的大喝,“上官兄,這是什麼藥丸,怎麼喫後傷口這麼”
話未說完人昏迷了過去。
一路追趕着眼前的紅雲,眼看兩人的距離愈發的遠,古天也是暗自喫驚。
依他龍奎元神的強度,飛速竟然追不上一個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