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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官與匪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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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汽車問世前,行軍打仗基本靠走,馬兒的作用還很有限,但,一支軍隊,若是90%以上都裝備了馬兒他的機動性將士無以倫比的,尤其是在宋朝的時候。

慶曆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坐鎮陝西秦鳳路的韓琦老夫子回京覆命,開始籌劃圍剿虢州馬賊郭邈山、房州竹林大盜李鐵槍的戰役。

韓琦,字稚圭,相州安陽(今屬河南)人,今年三十五歲,正值壯年,生得高大威嚴,聲如洪鐘,通常靜默寡語,一旦有話要說,則慷慨陳詞,氣勢如虹。

這是說韓琦的爲人,若論才學謀略,就連範仲淹也欽佩不已。

針對京西路的*,韓琦的辦法是剿撫並舉,雙管齊下,剿是指圍剿,撫是安撫、招撫的意思,這兩招是朝廷的慣用手法,但是非常有效,韓琦打算在三個月內平息此事。

具體的步驟是這樣的:

左殿前司馬軍使曹元吉繼續駐守商州,率所部人馬阻敵西進,逼其南下,

侍衛親軍馬步軍司副都指揮史曹僖率六千兵馬西入陝州,然後南下虢州清剿該地,逼賊人南下,或伺機包圍殲滅,

侍衛親軍步軍司副都指揮史趙澤率五千人馬入鄧州,由南麪包圍虢州,河南府以西地區,堵截馬賊郭邈山防止其南下,

中軍則由韓琦親自率領,西入河南府,總兵力一萬,監軍使李舜舉與其同行。

先鋒官呼延守勇(侍衛親軍步軍司都指揮史),率八千人馬水路並進,掃蕩河南府以西的地區。

參與這次平亂行動的主要是這五路人馬,至於隨行的幕僚人員、工匠、役者,郎中等等,也是不計其數,初步統計在三萬人以上,其中役者最多,行軍所用的糧草、彈藥均由他們運送。

長話短說,半個月後,也就是慶曆三年,十一月十六日,平亂大軍西出京師浩浩蕩蕩地開往河南府。

經過一週的長途跋涉,各路人馬基本上到達了指定地點。

十一月,寂寂江天,晚來風急,雪意甚濃。

汴梁以西的大片地區開始下雪,一時間,地凍天寒,道路難行,不少軍兵因爲缺少棉衣病倒在途中,更多的則是凍傷了手腳,連兵器都難以握緊,可見情況是多麼遭。

五路人馬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停止了搜索行動,轉而原地待命,伐木爲營,挖土剷雪,構築營地取暖,防止情況進一步惡化,直到足夠的棉衣禦寒之物調撥到位,才能採取進一步的軍事行動。

幾日前,陝西路統兵招討使韓琦已經連夜修書讓信使送去在外尋敵的四路人馬的領兵主帥,勉勵的同時,又提醒他們不可掉以輕心,防止賊人趁機破壞。

其實,郭邈山一夥人馬在這個時候也陷入了困境,幾個月來,東奔西突,連續作戰隊伍雖然越來越強,總兵力已有三萬之多,光是他的直屬隊伍就有一萬五千人之多,分別由義子張海、三妹、阿寒帶領,而他自己則控制着全部騎兵三千兩百人。

現在多了一位商州來的道士張鸞,郭邈山也沒虧待他,給了他三千人馬,

餘下的人馬,則是彈子和尚、苗人卜吉、任遷等人的隊伍。

三萬多人的喫喝可不是鬧着玩的,在朝廷的圍剿大軍殺到前,他們還可以用搶來的金銀珠寶首飾等等值錢的東西去周圍的城鎮或者村寨中買些糧食,購置過冬用的禦寒之物,棉衣、棉褲、棉帽等等所需的物品。

可是,幾個月後,風雲突變,朝廷的大軍逼到了門口,一張張通緝文書雪片般飛至,威脅、勸誘無所不用。

爲此,郭邈山在熊耳山虢州山寨中召集所有主事弟兄,商議了一下,看看衆人有何想法。

那一天,正是十一月二十日,外出打獵的弟兄全都回了寨子。

熄滅了幾天的燈火,又熊熊燃燒起來,把整個山寨照得通亮,從空中俯視的話,就像一隻巨大的火爐。寨門緊閉,方圓十里內散佈着五千負責警戒的人馬。

郭邈山的大寨依山而建,西面二十餘里處既是老灌河,中間隔着密林,故此人跡罕至,早在一個月前,郭邈山就命三妹帶領人馬在這挖土築城,所以,今日衆人才能齊聚在這偌大的山洞內,不受風寒之苦。

山洞的大廳呈半圓形,牆壁上還殘留着刀斧開鑿過的痕跡,在十幾只火把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清輝。

山洞內佈置得很簡單,十幾把椅子擺放在兩邊,中間點綴着粗糙的木桌,連喝水的茶壺都是煙熏火燎的樣子,至於端茶送水的也不是什麼美婢,只是普通的軍兵。

郭邈山開門見山地說道:“諸位,如今朝廷大兵壓境,咱們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老頭子我不想兜圈子,你們心裏有什麼話,或者有什麼屁,馬上在這放,不然上了路再反悔或者動搖軍心的話,可別說咱們弟兄沒把醜話說在前頭,到時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只能這麼解決,希望諸位別怪老頭子我,這也是沒法子,好了,你們暢所欲言吧!”

郭邈山才一講完,張海便站了起來,端着大茶壺給在座的幾位大頭領,每人倒了一碗茶,然後團團一揖,說道:“我義父心直口快,請大夥莫要見怪,如今風頭正緊,需要大夥同舟共濟,所以,我提議咱們速速南下鄧州”

在座衆人聽了張海的提議後,沉默了能有一炷香的時間,因爲他們還在考慮。

半響後,三妹從郭邈山的身邊站了起來,一抱拳說道:“各位頭領,事不宜遲,還望大夥儘早下定決心,如今正是好時候”

山洞外,風緊雪大,坐在裏邊都能聽得見那可怕的吼叫聲,更別提待在外邊的人了,那簡直是活受罪。

“灑家覺得這天氣一時半會還好不了,莫不如再多休息幾日,然後再上路可好啊”彈子和尚摸着光禿禿的腦袋開口道。

衆人點了點頭,覺得彈子和尚粗中有細,一番話不無道理。

“無量天尊!”張鸞接着站了起來,打了個稽首,然後一甩掌中的白毫拂塵,說道:“彈子和尚的話不無道理,可是貧道以爲如今天時地利都在我等這邊,還是趁早打算的好”

衆人再次陷入了沉思,過了會,彈子和尚又開口了

“我說你這個臭道士,什麼叫趁早打算,別以爲灑家沒讀過書就說些轉彎抹角的話,有屁就放,別躲躲閃閃的”

張鸞搖了搖頭,有點生氣,回擊道:“你個出家人怎麼滿口的污言穢語,真是有辱佛門,貧道說的趁早打算的意思就是趕快離開此地,沒看到朝廷的大軍都到了永寧縣了,一旦天氣放晴,只需一日便能殺進虢州,到時我們四面受敵,該如何應付,你說?”

“這?”彈子和尚一時無語,心說佛擋殺佛,媽的朝廷大軍算個屁。

“張鸞,你是被朝廷的大軍打怕了吧”坐在彈子和尚身邊的苗人卜吉哈哈大笑着說了句話。

衆人一聽,這是在說張鸞在商州被官軍打敗,孤身一人投奔這裏,不由得也會心地一笑。

常言道:打人不打臉,可是卜吉偏偏戳中了張鸞的痛處,氣的張鸞一下子從椅子上蹦起來,伸手一指,怒罵道:“呔,你說誰被朝廷的大軍打怕了,爺爺我也是頂天立地的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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