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飄逸清爽的黑色長直髮,面無表情的冷豔臉,高挑的身材......
若不是因爲只穿了運動背心和一條牛仔褲,他們還真一眼就能出來。
這個女生......
竟然是花理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花花花......花花,你怎麼......”程雨霏已經語無倫次了。
都市打扮的花理卻表現得完全不在乎,彷彿之前還在月神村穿着和服梳着盤發與他們告別的根本不是她一樣。
“不對,你怎麼比我們還快?已經先到這裏了?”成琳立刻想到了重點,不由得一驚,“別說你是......飛過來的?”
擦!日本和大陸......最起碼也是隔着一片海的吧?!
“你們在大驚小怪些什麼?”花理輕撇了一下嘴角,表現得萬分不屑。
這種莫名其妙的情況下,還是屬成羽飛最先反應並冷靜了下來。
“花家主,您該不會是.....”
“沒錯,”花理一點也不含糊,“你不讓我把雨霏留下,我就自己來。”
“呃?”怎麼又扯上她了?程雨霏一頭霧水的。
“雨霏,我很欣賞你的資質,跟着我學忍術吧,成羽飛沒有能力,更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她站在風中,長長的頭髮迎風飛舞着,氣質超凡。
“開什麼玩笑?忍術?那不是你們日本娘們學的麼,”何歡一副臉很臭的表情,痞子氣息瞬間爆發,“別想帶我家雨霏入坑!”
剛剛聽雨霏叫她花花,看上去關係很不錯的樣子......切!雨霏是她的!誰也別跟她搶!
“......”花理沒有搭理她,只是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皺了皺眉。
“你該不會是......”
噗!剛剛不該說話的!!
何歡瞬間後悔了,千萬別說出來!程雨霏一定會恨死她的!
“花家主,您來這裏我沒有意見,只是,我覺得忍術,還是不要讓雨霏學習了。”關鍵時刻,還是多虧了成羽飛替何歡解圍,“有我和何歡在,還有在MISI的朋友們,足夠保護她的了。”
他真的不想讓她再出什麼閃失。打架?交給他們就好!
“你?”花理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輕蔑的神色,“將來的危險多的數不勝數,要是說以前,還算靠譜,但就憑現在的你,恐怕在敵人的攻擊下,能給自己留個全屍就挺不錯了吧?”
“你......”何歡按捺不住了。扭頭跟成羽飛眼神交流。
“草!這死娘們放狠話了都!讓我去教訓她一頓吧!”(歡)
“你神經麼,讓程雨霏親眼看着作爲‘弱女子’的你飛檐走壁地跟第一忍者打架,你是不是太想暴露身份了啊?”(飛)
“難不成你上!?......你都多少年沒打過架了?能行麼?”(歡)
“唉,你就安心做你的弱女子吧,打架嘛,是時候活動一下筋骨了。”
“說”完,成羽飛便再次抬頭,看向花理所在的位置,提高了兩倍的音量喊道:“花家主,承讓了!”
知道我要試你,那就好辦了!
不給任何人以反應的時間,花理髮揮數些年來的忍者專長,以疾風之速橫掃地面千層落葉,髮絲飛揚,不到零點一秒便出現在成羽飛面前,橫手就是一記手刀。
程雨霏正大驚失色,何歡急忙將兩個女孩拉遠一點,以免被誤傷。
“小心......”
她承認她太小看成羽飛了。
一句話還沒吼完,只見成羽飛雖然是坐在輪椅上,但也絲毫不含糊地一歪身子,迅速避開了花理的一輪攻擊。
花理根本不是啥喫素的好鳥,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時間,緊接着又是一輪迅猛的攻擊,直逼向成羽飛的面堂。
成羽飛額前的劉海被手掌風吹起,外圍觀戰者在根本沒有看清其動作的情況下,看到他的手已緊緊地鉗制住了花理的手腕。
一隻手不行,我還有另一隻!
花理迅速地從腰間不知道哪兒抽出來一把短匕。
“只是比試,至於上刀子嗎?”程雨霏擔憂了,“萬一花花不小心傷到成羽飛可怎麼辦......”
“你可別太小看我哥了,”成琳卻表現得絲毫不擔心,“要知道以前他還在MISI的時候,成羽飛這個名字,可是速度潛力與黑色死神的代名詞啊。”
是嗎?......
原來成羽飛,曾經那麼厲害的啊?......
想到這兒,程雨霏不免有些失落了。畢竟,她以前可沒有和他站在一起,又怎麼會了解他的過去?
“不錯啊,坐在輪椅上,身手還這麼不錯。”花理的臉已經無限接近成羽飛的臉了,突然停下,嘴角扯動了一下。
“你是在笑?不是吧,好醜。”成羽飛輕蔑地笑笑,一隻手一拉輪椅手柄,從花理身下竄了出去。
“那我可不遺餘力了啊。”
說着,花理身上似乎冒出了淡淡的霧色,又似乎只是幻覺。但......不知爲何,彷彿在“發功”的花理此刻看上去霸氣了許多。
難道是要發大招了?
“成羽飛小心!!”花理畢竟是第一忍者,打不過很正常,可千萬別被傷到纔是好!!
程雨霏萬分擔憂地觀望着打鬥,不由得手心裏已滿是冷汗。
果然,第一忍者的功底不容小覷。躲過了幾輪攻擊,成羽飛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花理的匕首擦着耳尖掠過,成羽飛急忙閃躲,不巧另一側花理的另一隻手迅速攻擊而來。他一驚,急忙俯身滑手柄,欲從後方先脫身。但花理速度實在太快,他纔剛一閃開,她的腿就已經橫掃了過來。
差一點就被掃下輪椅了!!
成羽飛心有餘悸地抹了一把冷汗,趁空檔退居較遠的地方,趁機喘了口氣。
但花理看上去似乎完全是不累的。她用手輕輕攏了一下稍微凌亂了的頭髮,下一秒,卻已經從成羽飛面前消失了。
身旁五米開外的範圍內,忽而形成了一個逆時針旋轉的大圈。風掃過他的頭髮和衣角,在鼻尖殘留些許花香。
難道是......
忽然,成羽飛的視線範圍內,似乎出現了許許多多個花理,她們高速移動着,形成一個又一個重影。
這就是忍術中,通過超高速運動而形成的重影分層,也就是分身術!
這下完了,成羽飛有些不安了,這速度是他完全所不能比擬的,現在恐怕只有輸的份了。
但......
他還沒有輸呢!
忽然,花理眼前閃過了一道光。
不見成羽飛,卻只看見一隻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儘管她在不停高速移動,但還是識破了她的運動軌跡,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竟然敢碰她的手?死小子,真是不想活了!
她瞬間停下,腳下順勢一勾,防止他再溜,一隻手又迅速地將匕首刺了過去,果然又被其另一隻手抓住手腕。
哼!
正中下懷。
忽而,只一記刀風,所有的動作都定格了。
場外的人只看到了這最後一幕。
成羽飛坐在輪椅上,身子稍稍後傾;花理一隻腳勾住輪子,兩隻手皆被成羽飛的手鉗制住,然而,她的嘴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短刃,此刻,正與成羽飛交叉面對面,嘴裏的刀刃離成羽飛脖頸處的皮膚僅差微乎其微的距離。
“好吧,我輸了。”成羽飛鬆開手,累倒在椅背上。
花理遊刃有餘地吐掉刀子,拍拍手,彷彿是被成羽飛弄髒了一樣。
“不過,你能抓住我,你也是厲害的了。”她說。
那是......他被MISI重點加以改造的,可是人身體裏最奇妙的東西——潛力啊。剛剛,若不是咬破了舌尖,釋放出曾經藏在口腔血液中的激素,他恐怕還真抓不住她。
“雨霏,你也看到了吧,成羽飛很厲害的,你沒有必要去學什麼忍術啊,我們保護你就足夠了。”何歡說道。
但程雨霏觀戰結束後,似乎也有了自己的決定。
“花花,你叫我忍術吧!”半晌,她竟給出了令衆人大跌眼鏡的答案。
“雨霏!學習技術是很辛苦的啊!!”何歡曾經也接受過專業訓練,那種生活簡直不是人過的。
“但,花花剛剛贏了不是嗎?”程雨霏坦然地笑笑,“雖然這並不重要,但看過之後,我突然覺得,如果自己什麼也不會,只靠別人保護的話,和廢人簡直沒有什麼兩樣,所以,我想自己學習一些防身技能,將來,若是你們出了什麼意外,我也可以成爲你們的保護傘和救援兵,而不是站在一旁瞎着急,什麼也做不了啊。”
“雨霏......”
“放心吧,成羽飛,歡歡,你們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很重要的人,還有阿琳,我一定要盡我所能保護你們,不讓你們受到傷害!”
她的目光異常堅定。
許久,成羽飛的表情釋然了。
“雨霏,謝謝你。”
他說。
何歡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苦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