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雖然未能完全將他的穴道解開,但也鬆動了許多,他一鼓作氣,當即便將其衝了開來。
緊接着,一股凌厲得幾乎刺骨的氣息,便自其身體之中湧了出來。
在他附近的幾人,冷得禁不住打起了冷顫,隨即一層冰霜毫無徵兆地在他們表面凝結,就像突然下起了冰雪一般。
李縣令雖然雖然的較遠,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這股寒氣,心中一慌,便回頭像秦紅雲看去。
他這一眼,正好對上秦紅雲的目光,只覺得靈魂深處一陣寒冷,立馬別過了頭去,旋即大聲喝道:“如姑娘,那賊小子好像衝開了穴道!”
如玉聽到這話,也忍不住頓了一下,然後冷喝道:“那還等什麼?放箭啊!”
李縣令右手一揮,大聲喝道:“放箭!”
孫麻子果然是衝着秦紅雲而來,看見衆士兵對他放箭,雖然已佔到了上風,但還是拋開她,向着秦紅雲掠了過去。
如玉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早有預謀的笑容,右手一揚,那種牛毛般的暗器便撒了出來,隨即便都打在了孫麻子背上。
孫麻子臉上登時露出痛苦的表情,旋即便噴出一口血來,令人驚懼的是,她這口血並不是鮮紅色的,而是烏黑色的。
顯然,她已中了劇毒了。
“老天啊,你跟我開什麼玩笑啊?讓我回去吧,趕緊的!”
旋即他漆黑的眼眸轉了轉,嘆了口氣,又道:“不過說起來,你也算待我不薄了,要是重生在一普通人身上,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呢!”在這鎮妖王府中,他除了用不了現代高科技外,其它的都應有盡有,這可是他上一世最大的追求。
他本是地球上的盜墓賊,在崑崙山盜墓時,不小心穿越到了這大陸上,巧合的是,這鎮妖王三公子的姓名,跟他之前的一模一樣,都叫凌羽,或許這就是冥冥中的天意吧。
只不過這鎮妖王功勳卓著,皇帝賜國姓宇文,因此他的名字應該是宇文羽。
“三少爺,三少爺!”
凌羽正思索着人生終極奧義,一少女忽然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不等氣喘勻就喊道。
“怎麼了?家裏着火了麼?”凌羽倒是不緊不慢地道。
“沒…沒有。”那少女急忙擺了擺手,“是王爺要找你!”
凌羽一聽,立馬苦起了臉,心道:冰塊兒臉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莫非是我出去喝花酒被他知道了?不過他雖然不樂意,卻也不敢違拗,當即翻身下來,問道:“小錦,你知道爹找我什麼事麼?”
小錦微微嘟嘴,旋即搖搖頭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哎呀,你還是快跟我去吧,不然王爺又要發怒了!”
提起王爺發怒,即便是咱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三少爺,也忍不住抖了一下。旋即他感覺到一絲異樣,抬頭一瞧,發現小錦正帶着不知意味的笑容看着自己,當即便是一陣尷尬,乾咳兩聲,然後伸手向她可愛的小臉上捏去。
小錦也不怕他,眨巴着大眼睛道:“三少爺,王爺就在附近吶!”
凌羽刷地一下,將手縮了回來,然後擠出一個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道:“那麼小錦妹妹,快帶我去見爹爹吧,這幾日沒見,我老想他了!”
他仍然清楚地記得,上次“調戲”這小妮子的時候,正好被他那王爺老爹逮個正着,先是一頓皮帶,然後又罰跪十二個時辰,現在颳風下雨,膝蓋還有點隱隱作痛呢!
小錦得意地揚了下小腦袋,然後走在前邊帶路,繞過數個花園,穿過十數個長廊後,凌羽再也忍不住了,皺眉道:“小錦妹妹,你不說爹爹他就在附近麼?”
“這不是附近嘛?”小錦嫣然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算你狠!”
凌羽指了指她,搜腸刮肚了半天,也只找到這麼一個詞,這倒不是他詞窮,而是對着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他也生不起氣來。
“嘿嘿!”
他眼珠轉了轉,忽然再次將手伸向小錦的俏臉。就在這時,身旁的一扇門突然“吱呀”一聲,被人拉了開來,從中走出一個彪形大漢,一張國字臉頗有風霜之色,他見到凌羽的輕薄舉動,本就黑如煤炭的臉色,更加黑了幾分,喝道:“羽兒,你要幹什麼?”
這大漢正是鎮妖王凌2峯,在戰場上叱吒風雲,令鄰國將士聞風喪膽,在家中也是極具威嚴,令子女撲人“聞風喪膽”。
凌羽從餘光瞥見他起,身體就僵住了,這時聽他大喝,更是縮了下脖子,支支吾吾地道:“這個…這個…啊,爹爹,我見錦兒臉色沾了些髒東西,正想幫她擦一下呢!”心中卻道:您看您那臉色黑的,如果是在我們那兒,絕對可以勝任包青天這個角色。略~
凌峯將目光移向小錦,顯然是在詢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爺,確實是少…世子所說的那樣。”
凌羽雖然喜歡捏她臉什麼的,卻從來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反而在有人欺負她時爲她出頭,因此她對這位痞痞的少爺的印象還不錯。
凌峯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對她揮了下手,然後對凌羽道:“你跟我進來!”
小錦走了幾步,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就見凌羽垂着頭跟在凌峯身後,不由得升起一股擔心,貝齒輕輕地咬住了紅脣。
凌峯徑直坐在一張椅子上,盯着凌羽道:“三少爺!世子殿下!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出去喝花酒啊?”
凌羽一聽,頭皮都麻了起來,正尋思是誰走漏了風聲,腦海裏忽然閃過一道靈光,賠笑道:“爹啊,滿京都誰不知您家教嚴啊?就是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都是八皇子,他仗着太子的勢,硬要帶上我,我也不好拒絕啊!”
“哼,不好拒絕?我看是正中你的下懷吧!”凌峯啪地拍了下桌子,喝道,“要是不願意,只怕又要動手打人了吧?”
“那...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磨牙而已!嘿嘿!”把這事怪到他頭上,還真冤枉了他,畢竟那時候他還沒重生呢,雖然說也會同樣的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