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氏集團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集團,在國外也享有較高的名譽,因此他們舉辦派對自然而然的來了了不少生意場上的人物。
就連很少出席涼氏會議的前總裁涼擎天也出席了。此時,雖然他依舊坐在輪椅上,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商業家的氣勢讓他一出場,就備受矚目。
這次派對無非就是一次商業派對,美女如雲,商業家更是多的如漫天繁星。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次聚會上,也出現了季以恆的身影。雖然他不爽曾經得到過季小風的涼寧漠,但此時他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爲了自己公司的利益,這點小事不提也罷。
“美女這麼多,季大少爺不去物色一個?”一身深紫色魚尾晚禮服的趙念拿着紅酒來到季以恆身邊,開始調侃道。
季以恆先是敬了他一杯酒,然後搖頭笑了。
“帥哥這麼多,也沒見趙小姐去物色啊!”
“哈哈……”趙念輕笑着,回敬季以恆。“你這嗆人的功夫可是越來越厲害了。”
季以恆抿嘴一笑,“多謝誇獎。”
“這可不是誇獎你,你要是繼續這樣,估計都沒有哪個小姑娘會要你了。”
趙念嘴直口快,說完之後才覺得自己用詞不當。但爲時已晚,話已經說出口了。“其實……”
“其實孤身一人也很不錯啊,倒也自在。”
趙念本想把話圓過去,季以恆卻好似全然不在意,接着她的話往下說。
趙念聽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說同意他的觀點,也沒說不同意。
“呃,真是倒黴。我還以爲沒了季小風,自己就有機會了呢!”
跟隨季以恆一起來派對的米萊萊,獨自在一個角落裏喝酒,盯着聊得很開心的季以恆跟趙念生悶氣。
“要是……在你身邊的是我該有多好。”喝到一定程度,米萊萊開始幻想,以至於當季以恆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她還以爲這是她的幻想。
“季以恆,如果你心裏有我的位置,哪怕在微不足道我也會高興的瘋掉的。”
看着那個她“幻想”出來的人影,米萊萊花癡的拿着酒杯,輕聲說着。好似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小心翼翼的表達自己的心思。
季以恆聽到米萊萊這樣說,雙眉不由得成了川字。這個米萊萊,到底是在幹什麼!
“我們是來參見涼氏派對的,你認爲你在派對上對着你的上司犯花癡是一件好事情嗎?”
“當然是件好事情!”米萊萊已經聽不見季以恆的聲音,現在她的全部心思已經被眼前這個她認爲的幻想佔據。
季以恆聽罷,差點將紅酒吐出來。這個女人還真是花癡無底線!
看着已經全然忘了自己是誰的米萊萊,季以恆在她身邊坐下。慢慢抬起手,臉上露出的微笑彷彿可以溫暖冬天。
然後,米萊萊歪着腦袋對着他流口水,季以恆卻把手放在她腦前,一掌拍下去。“米萊萊,公司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季以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但是隻要想到剛纔米萊萊的表情,季以恆就很難不笑出聲來。
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米萊萊瞬間被季以恆這一巴掌拍醒,看到眼前這個不是自己的幻想而是真實存在的人時,米萊萊瞬間尷尬到無地自容。
她很想現在就起來轉身離開季以恆,可是她又不捨得,季以恆好不容易來的她身邊。但如果不離開季以恆,她會因爲臉紅羞愧到死的。
季以恆見米萊萊終於清醒過來,嘴角劃過一個好看的弧度。調侃道:“如果我說我的心裏真有你的位置,你會發狂到什麼地步?”
“啊?”
米萊萊還真沒料到季以恆會說這樣的話,但一想到這句話出自她口,她就非常懊惱。有些話憋在心裏就好了,幹嘛講出來。就算憋不住了要講出來,那也應該找個沒人的地方纔行啊!
現在倒好,全被季以恆聽到了。她以後該怎麼在他面前工作啊!
看着季以恆時而認真又時而輕笑的臉頰,米萊萊忽然覺得如果現在不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他,那麼以後肯定就沒機會了。而且現在人多,她就算被決絕了也肯定不會哭。
“我會……”
“舞會要開始了,有沒有興趣跳一隻舞?”
“OK!”
季以恆對走來的趙念抿嘴一笑,起身握住她的手。走出幾步,他又想起了米萊萊,於是他轉過身去。
“一起來吧!”
“不了。”米萊萊強顏歡笑,硬是將那份難受憋在心裏。
看着走遠的人影,米萊萊狠狠的把腦海裏冒出的男才女貌給踢走。
爲什麼,爲什麼季以恆不多給她一些時間呢?她明明都已經準備要把要說的話說出來了。
曼妙的音樂在角落裏緩緩傳出,很快席捲整個大廳。作爲這場派對的主辦人涼寧漠,自然而然的受到很多女人的青睞。
就連平日裏在公司工作不敢接近他的女職員們,都利用這個機會邀請他一起跳舞。
用她們的話來說,他們不敢接近工作時候的涼寧漠,可不代表不敢接近不工作時的涼寧漠。
然而,她們想要跟涼寧漠跳舞的願望很快就落空了,因爲她們看到涼寧漠走向一個人女人。
衆位美女心碎一地,只能去找心儀她們的男人跳舞,不然舞會落單,該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情。
“不是說不來嗎?”
慕雯看了眼走到她面前故意找茬的涼寧漠,嘴角一彎,輕笑道:“這麼好的生意天堂我有什麼理由不來,我們的小公司還要仰仗許多大公司的青睞才能得以生存。”
涼寧漠蹙起雙眉,一種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盯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是在威脅,又似乎是在發怒。
他指着正在跳舞的那幫人,冷聲問:“你是爲了那幫男人來的?”
慕雯一副當然是這樣的表情,涼寧漠看到她這般,當即氣的雙眼充火。
“慕小姐一起跳支舞吧!”
沒有察覺到涼寧漠不同尋常模樣的富家大少來到慕雯面前,要邀請慕雯去跳舞。
慕雯笑笑,正要說話,涼寧漠卻瞥了那富少一眼,“滾!”
富少被涼寧漠突然冒出的一個字嚇到,但更多的卻是被他的眼神嚇的說不出話,當即抱歉的笑笑,趕緊離開了是非之地。
都說涼寧漠像個冰人,如今冰人發怒,還真是可怕到常人無法消受。
慕雯看着涼寧漠一臉怒火的模樣,輕笑出聲來。“如果涼少沒有什麼事情我先去跳舞了。”
說着,慕雯就要走,涼寧漠卻猛地拽住她的胳膊,任慕雯掙脫了幾下都沒掙脫出來。
“誰說我沒事!”
“你幹什麼!”慕雯不敢吼的太大聲,因爲舞會還在進行,她不能成爲焦點。但是涼寧漠一個勁的把她往樓上拽,她就不能不反抗。
涼寧漠保持自己一貫忽略別人說話的作風,一句話也沒解釋,直接把慕雯帶到樓上。
“那個人是慕雯嗎?”
舞會進行得很熱鬧,因此涼寧漠這邊自然很少會有人注意。跟一名男子正在跳舞的夏夢也是偶爾一瞥,纔看到涼寧漠拽着慕雯上樓。
可是他們很快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夏夢根本就沒看清那個女人是誰。但不管是誰,他們的行爲都十分可疑。
一舞完畢,夏夢以自己要上廁所爲由,悄悄走到了二樓。可是二樓有很多房間,她根本就不知道涼寧漠在哪一間房間裏,她又不能一個一個房間的找。
“涼寧漠你想幹什麼!”被帶到房間的慕雯當即就惱了,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憤怒。
涼寧漠將慕雯反壓在牆上,單手禁錮住她的雙手,另一隻手則捏着她的下巴強硬的讓她抬頭看向他。
“我想幹什麼?”涼寧漠輕笑着,溼熱的氣息打在慕雯的臉上,弄得她一陣臉紅。
“慕雯,你爲什麼就是不能接受我!”
問到激動的時候,涼寧漠手上的力道加重幾分,慕雯的下巴儼然被他捏紅了。
慕雯原本是很生氣的,可是在聽到涼寧漠說這話的時候,不由得笑了。
“你堂堂一涼家大少,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爲什麼非要來找我,就因爲那晚上的失誤嗎?”
涼寧漠看着慕雯,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神出賣了他。如果不是那晚酒後失誤,他或許根本就不會跟慕雯多說一句話。就算他們曾經在一起喝酒喝得很開心。
思及此,涼寧漠點點頭。語氣卻十分強硬。“是又怎樣!”
慕雯聽後,笑得更加開心了。可是若有人仔細去研究她的笑聲,那人一定會聽出這笑聲裏摻雜了苦澀。
“涼寧漠我一個女人都不在乎,你又何必在乎!”
涼寧漠見慕雯這樣說,心情鬱悶到極致。這種鬱悶就像是有人拿着沒有氧氣的瓶子捂住他的鼻子,明明只要拿掉瓶子他就可以呼吸,可是他卻拿不掉,只能呼吸越來越困難,直到死去。
涼寧漠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出現這種症狀,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
他很清楚自己這樣對慕雯只不過是因爲那晚上的事情,可爲什麼慕雯在說出自己不在乎的時候,他非但沒有解脫的感覺,反而難以呼吸。
看着眼睛裏閃爍着一種十分堅定的慕雯,涼寧漠的身子竟不受自己的控制,慢慢吻上了慕雯的脣。
她的脣很軟,還有一種香味。涼寧漠沉浸在這種味道裏不能自已,慕雯卻是怒火攻心,狠狠推開涼寧漠的胸膛,一巴掌揮下去。那雙眼睛微紅,好似要哭出來。
“我慕雯不是季小風的替代品,更不用你來可憐我。我慕雯不是沒人要的老女人。涼寧漠,外面的女人很多,你可以隨便找一個人,但是你別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