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回神祕老者
“他會不會沒有守到那小子,所以還在後山傻等?”老大張軍虎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可能!二長老已經明確的告知他,張皓肯定會在傍晚左右返回張家。若是沒有守到,他也應該知道回來覆命了!”那名親信搖頭道。
“難道……出了什麼差池?”老大神態一僵,彷彿連自己也不相信這個猜測。
“放屁!派出一名劍師九段的高手,去暗殺一個只有劍師五段的小子,這樣懸殊的實力差距,怎麼可能會有差池?”老三急吼吼的怒道。
“閉嘴!”二長老本就不安,被兩個兒子一攪合,心裏更是煩躁。他沉思了片刻,才吩咐道:“張軍雷!你馬上去後山查探一下,若是遇上張家的人,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是!”二長老的親信領命而去。
半個時辰後,在二長老三人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張軍雷終於匆匆忙忙的趕了回來。
“龍索……被殺了!”一句話,三人彷彿被雷劈一般的愣在了原地,呆若木雞。
“怎麼死的?”良久,二長老才深吸了一口氣,急問道。
“頭顱被整個切斷!從傷口來看,十分的乾脆、利落。看現場情形應該是被人一招秒殺!”張軍雷顫顫的回道。
“一招秒殺?一招秒殺劍師九段,並且還輕而易舉的取了人頭?難道是張軍武那傢伙親自出的手?”二長老心慌慌的喃喃道。
“應該不是……殺死龍索之人,不是一個修煉雷元劍氣的傢伙。”張軍雷繼續稟告道:“因爲傷口的表面,沒有雷電灼傷的痕跡,要是張軍武不使用張家武功心法,是不可能一招就秒殺龍索的,可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
“秒殺?”二長老陷入了沉思,疑惑的說道:“能秒殺劍師九段的高手,又不用武功心法,在沐陽鎮誰有這麼強大的能力?龍索究竟是死於何人之手?”
“既然不是張家人出的手,那也許是他以前招惹的什麼仇家也說不定!”老大鬆了一口氣,說道:“只要沒有暴露我們的計劃,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龍索只不過是我們招攬的一名幫手,死了也沒什麼可惜的!爹,我們要不要再派一名……”
“不必了!二長老的眼神立刻變得陰毒起來:“此事頗爲蹊蹺,在未弄清楚之前,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影響我們的大計。雖然說現在殺掉張皓會很容易,還讓張軍武陣營亂了手腳,但現在好歹第一核心弟子還在張琛那裏,只要張琛沒出太大的問題,就可以確保第一核心弟子之位。所以張皓只好先暫且先放一放。就讓張皓那個小王八蛋,再多活一段時間!”
張皓在外修煉,張琛還是第一核心弟子,二長老這邊卻在加緊活動,他們本來想讓張軍武來一個非正常死亡,這樣好讓張琛坐上族長之位,進而控制整個家族,可想不到這次張皓突然回來,完全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因此,二長老對於張皓的回來,計劃不得不作出調整!不惜耗費重金,冒着被張軍武察覺的危險,僱傭一名外來的劍師九段來暗殺張皓。以他們的設想,哪怕被張軍武發現,以劍師九段的能力也完全有可能逃脫。
不過打死他也想不到,一名劍師九段的高手,居然栽在了張皓的手裏。
龍索的死,使得他產生了警覺,也令他徹底冷靜了下來!
“等到我們發動的時刻,老夫一定先用這小雜種祭旗!”二長老咬牙切齒的恨道。
“父親不必傷心,我們籌謀周詳,一切都盡在掌握中。只需待時期一到,我們便可一舉成事!”老大陰森森的冷笑道。“到時,我要張軍武一族全部死無葬生之地!”
張皓忽然想起在拍賣行門口,二長老曾約他今日傍晚,在西街見面一事。爲了弄清二長老到底在玩什麼玄虛,他決定僞裝去一探究竟!
專心的修煉了一整天之後,看看月亮即將天中,這個時候對大部分人來說,都已休息了。
張皓也悄悄離開後山茅屋,找了一處隱蔽的位置換上僞裝之後,在安老氣息的掩飾下,張皓徑直來到了二長老相約的地點——西街一處普通住宅。
這是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住宅,從外表看上去和附近的房屋沒什麼二樣,既不比其它的豪華,同樣也不比其它的破敗,不顯山不露水。
就在張皓遲疑是否上前敲門之時,隔壁的院門“吱”的一聲打開了。
“尊駕大駕光臨,在下真是榮幸之至!”二長老滿臉堆着笑容道。笑眯眯的迎了上來。
因爲安老獨特的強大氣息,使得張皓的實力非常惹人猜疑。二長老本身就是一名劍師九段巔峯強者,卻半點也探不出張皓的底細。再加上他本來也熟悉劍俠這一層次高手的威壓氣息,從張皓身上發出來的氣息遠遠高於劍俠這個層次,所以直覺上,他將張皓放在了劍靈這個層次,對張皓的態度十分客氣。
張皓跟隨二長老來到大廳,張皓二話不說,大刺刺的坐到大廳主座上,對大廳上十幾個武者,正眼不瞧一下。
看着張皓如此目中無人,老二滿臉怒氣站了起來,緊握雙拳向張皓怒目而視。
張皓的目光並不去理會老二,卻一直盯在不遠處…,二長老本想出聲訓斥老二,但不知爲什麼這次沒有出聲,就在這時,張皓眼睛猛然一瞪,緊接着一股極爲澎湃的威壓陡然間傳了出來。
“啪,啪,啪。”只聽幾聲清脆的響聲傳來,老二跌坐在木椅之上,還未等大家反應過來,又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剎那間還算結實的木製椅子陡然裂了開來,此時,又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老二一下子跌到地面上。
老大和老三見到這一幕,當即衝了上來吼道:“你想幹什麼?”只是還沒等他們站好,他們同樣是感覺到了這股極爲恐怖的威壓,當即被壓得別說動了,連說話都快說不出來了,面色漲得通紅。
別說是他倆了,就連身後的二長老,都感覺到了這股威壓的恐怖,一個個都奮力抵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