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李承君便找人來給信子換了個鎖,他跟信子說換個防盜鎖安全,信子稀裏糊塗的就被他感動了。
換好鎖之後,李承君說有事情,鑰匙也沒要一把就出門了。信子樂呵呵地一個人去了菜市場,買了很多食材回家,打算晚上給李承君露一手。
晚上信子做好了一桌子菜等了很久,李承君都沒有回來,電話也無法接通。
信子隱隱約約感覺自己被耍了。
晚上她洗了澡鑽回被窩,掀開被子才發現被單上面有血。想起昨晚那種撕裂般的疼痛,信子認爲是自己的問題,所以纔會出血,畢竟她只有過一次經歷。
就算是他太粗魯了導致出血了那又怎樣?他好像已經不見了……
信子抱着被子無聲無息地就哭了起來,一邊罵自己沒出息一邊哭。
如信子所想,那天夜裏翻雲覆雨過後,李承君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出現過了,隔壁的房子也搬進了新鄰居。
信子很失落也難過,只是再也哭不出。
她覺得她連爲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哭的資格都沒有,從始至終都是自己一廂情願,就算最後他們還上了牀也是信子自己一手促成的。
且先前自己也再清楚不過,曇花一現是溫柔的他飛蛾撲火是盲目愛着的她。只是她沒想到,他走得那麼匆促,似乎再見她一眼都怕她是個troublemaker。
沒有打好基礎的感情,滾過的牀單名爲***。
李承君筆直的雙腿微微張開,翹挺的臀部連着有形的腰板,雙手握住高爾夫球杆翻腕轉肩一個漂亮的揮杆姿勢,球完美進洞。
“爸,你看這杆如何?”李承君看看站在旁邊的中年男子,男子一身休閒運動裝,五十多歲的他卻是四十左右的模樣。五官跟李承君一樣立體俊朗,也絲毫沒有人到中年發福的模樣。
“嗯,比起我還差遠了。”李謙進可不是自誇,他高爾夫球在海市幾乎是沒有對手的,年輕時參加過很多次比賽都是拿過獎的。
“行,我不是我媽,我不會爲你喝彩鼓掌。”李承君有點受不了自家老頭子。
李承君如此淡漠的性格倒是隨了母親,和睦融洽的家庭氣氛倒是也沒讓李承君有多開朗聒噪,還相對比較嚴肅。
“你這麼不苟言笑的性格真是一點都不像我,倒像你媽。”李謙進平時不是個愛羅嗦的人,看得出今天老爺子心情不錯。
“是是是,我去公司了,去泡女祕書!”
“沒個正形。你那女朋友呢?”
“分了,不要問爲什麼,緣盡於此。”李承君再次揮杆球落。
李謙進看了看兒子,也沒多說什麼。
“誒,對了爸,我那邊的房子劉管家給我退了嗎?”
“嗯,退了。”
李承君又想起了信子,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找過他。一開始他是想當***睡了就過了,畢竟這女人也太輕佻了。
可是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她。這一個星期他似乎得了相思病,現在看遠處的一棵樹似乎都像她。總以爲再過幾天就好了,但是這病好像不簡單,似乎不能不藥而癒。
別說信子有沒有找過他,他自己也從未去找過信子。好想她,是喜歡上那個丫頭了嗎?他問自己。
“是……吧。”李承君情不自禁的說出口。
“是什麼?”李爸爸一頭霧水。
“是因爲那裏住着有趣的人啊!”李承君看着遠處的草坪目光深遠。
信子下班回家發現李承君站在自家門口,她先是一愣,隨後又很快地收起自己的情緒。
“在等誰?”信子看了李承君一眼後隨口問道。
“你什麼態度?難道一點都不想我麼?***高手?還是有男人了?”李承君對信子的態度感到很不滿。
他每天都在掛念着她但是見面後她的第一句話居然問得那麼漫不經心!沒有感動驚喜起碼也不用看起來那麼沒有關係吧?
“哦?這麼說你是想我了?是來找我的?還是來等前女友順便調戲我?”信子拿出鑰匙開門進屋,李承君後腳跟着進了門。
信子對他是有怨氣的,虧她那麼喜歡他,還主動把自己送給他。雖然很不矜持很容易讓人誤會自己,但是她還是做了啊!因爲她愛啊。
而他呢?說走就走,最後只留下一把鎖。
李承君暴戾,“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
信子轉身看向李承君不可置信地笑了出來,絲毫不給他半點面子。
“什麼?開什麼玩笑?現在都21世紀了大哥,說得誰沒睡過誰似的。”
李承君額上青筋突兀,“當初是誰說喜歡我愛我要跟我在一起的?你想要就要想丟就丟嗎?”
“拜託,是誰想要就要想丟就丟?你一個多星期不出現是懷了我的孩子去墮胎了嗎?”信子堅決不讓步。
“女人,我勸你你不要太過分!”李承君逼近信子“你開門還讓我跟着進了來,這意味着什麼?你還是喜歡我不是嗎?不要不承認!”他整個人變得暴戾,眼神冷冽。
信子看着臉幾乎要貼上自己的李承君,呵呵冷笑幾聲,
“我不喜歡你不代表我不可以睡你,就像那天晚上你不喜歡我不是也一樣睡了我?”
果然,李承君到底還是瞭解些她的脾氣,真是能言快語。李承君就這麼盯着信子,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燒似乎要將她吞噬。
他被信子的話傷到了,傷到哪兒了?五臟六腑。他感覺有一股酥麻的鑽心般的疼從心臟蔓延至全身每一個細胞,就像電擊一樣,不重,卻令人頹軟無力。
確實是他咎由自取,他本以爲當***玩玩就好,他本以爲他不會對一個這麼不矜持還往自己身上貼的女人動情,他本以爲……
但是他錯了啊,愛情這東西本來就是一種不可理喻的存在,愛情衍生的感覺從來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