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點什麼?”奧利弗聽到了羅伯茨的話之後,頗感興趣地問道。
羅伯茨搖了搖頭,說道:“我纔剛來一天,想幹什麼也幹不了啊,要做點什麼也得要等我熟悉了這裏的守衛情況之後吧。”
“哦,那你慢慢熟悉,反正你們也不用着急,總督還要好長時間才能回來呢。”奧利弗無所謂地說了一句。
“總督到底是幹什麼去了?”羅伯茨嘀咕了一句。
“那誰知道啊,那可是總督,帝國最頂級的大人物了。”奧利弗晃了晃腦袋,示意自己也不懂這些東西。
“我還以爲你的消息已經足夠靈通到直到總督的動向了呢,”羅伯茨笑了笑,“你那些所謂的‘僱主’裏就沒有能和總督說上話的人嗎?”
“那樣的人倒是也有,可是……我都被關在這裏一個月了,我也聯繫不上她們啊。”奧利弗的表情微變,苦笑了一聲,繼續說道:“我能直到總督現在不在劍盾堡還是因爲之前和瑪麗大媽聊天的時候知道的。”、
“一個大媽爲什麼會知道這種消息?”
“那當然是因爲總督是在港口區坐的船啊,被大媽看到了唄。”
“好像也很有道理。”羅伯茨擺了擺手,說道:“你這消息渠道可真夠廣闊的。”
“那當然。”奧利弗露出了一個自傲的表情,隨後卻又露出了憤恨的表情:“可恨那些女人居然這麼久都不肯把我救出去,我猜她們多半已經是忘了我了,幹我這行的就是這點不好,太容易被僱主喜新厭舊了。”
“那你打算怎麼出去?”
奧利弗笑道:“像我這種全靠一張臉喫飯的人,自然是要有點自己的儲蓄的,總要防止被僱主拋起喫不起飯嘛。”
“那你這樣的大概需要交多少錢?”羅伯茨饒有興趣地詢問了一句,“按你的說法,你這種只是因爲偷東西被送進來的大概不需要多少錢吧?”
聽到羅伯茨的話,奧利弗露出了一個牙疼的表情:“我確實是因爲偷東西被抓起來的,但是我被送到這裏來的罪名可不是這麼一點事情啊,只是單純的偷東西只會被城裏的治安官打一頓再交一點罰金就好了,完全用不着送到這監獄裏來。”
“那你被抓進來的罪名是?”
奧利弗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糾結:“我當時其實剛和僱主彙報完工作,就被僱主的情人撞見了,還好我機靈,裝成了一個過去偷東西的小偷才把那個老傢伙糊弄過去。”
“那你還被送到這裏來了?”
“沒辦法啊。”奧利弗攤了攤手,繼續說道:“那個老傢伙最後還是對我起了疑心,可是他又沒什麼切實的證據,最後只好栽贓我說我偷了他放在情人家裏的官印,你知道的吧,偷這種官印的罪名是挺嚴重的。”
“是挺嚴重的,按照法律就該直接吊死的。”羅伯茨點了點頭,不過他倒是也理解這事的嚴重性,官員的官印並非官員的私人物品,而是象徵着整個阿拉貢帝國的權威,敢於偷竊官印基本等於向阿拉貢帝國宣戰,按照帝國本土的法律基本就是不管緣由直接抓去實行死刑的。
“是啊,那老傢伙可狠了,他把官印隨便亂放也是要受罰的。”奧利弗恨恨地咬了咬牙。
羅伯茨嘀咕了一句:“也許他是確認了你幹了什麼了呢?”
“怎麼可能,以那個老傢伙的小心眼要是有一丁點證據我早就被他當場打死了,他就是因爲一點懷疑就想把我弄死。”奧利弗露出了一個得意地笑容,“可惜啊,那個老傢伙還是失算了,在這邊,這種罪過也是能拿錢把自己贖出去的。”
“可是你到現在都還呆在這裏呢啊。”羅伯茨提醒了一句。
奧利弗略有些沮喪地說道:“我這不是本來想讓那羣女人把我救出去嘛,這樣我怎麼也能省點錢不是嗎?沒想到啊,這羣女人一個個地都沒什麼良心,我還是得靠我自己出去。”
“你急什麼啊,在這裏待著不是也挺好的嗎?”
“廢話,”奧利弗翻了個白眼,“且不說我這種罪名最多在監獄裏待上一個多月還交不出贖金就要被執行死刑了,我如果再不出去,那羣沒良心的女人大概就是找到新歡了,我再不出去,就要沒飯喫了。”
奧利弗似乎忽然想明白了自己再不出去會導致的後果,略有些焦急地說道。
羅伯茨目瞪口呆地看着這個忽然變得非常有幹勁的傢伙,驚詫地說道:“你們這行競爭還挺激烈啊。”
“那當然了,你是不知道這些傢伙……”奧利弗好像還打算和羅伯茨好好地聊聊自己這一行,忽然就聽到牢門口被人敲了敲,隨後就是鑰匙開門的時間,隨後就有一個獄卒念出了奧利弗的號碼,說道:“到你放風的時間了。”
“是,我這就出去。”奧利弗急忙打了一聲,隨後和羅伯茨說道:“那我就先出去了啊,等你們放完風回來我們再繼續聊聊。”
說完,奧利弗就離開了牢房,隨後那個獄卒就砰地一聲關緊了牢門,留下羅伯茨和遠山平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在兩人看不到的地方,奧利弗獨自一人走在牢房區的走廊上,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其他囚犯和他一起出去放風,而且這之後奧利弗還徑直走到了監獄內層的出口處,出口上方的守衛們見是奧利弗,居然問都沒問就給他打開了鐵門。
奧利弗就這麼一路順暢地離開了監獄內層區,徑直走進了典獄長的辦公室,身穿一身華麗長袍的大光頭典獄長抬頭一看是奧利弗,露出了一個頗有威嚇性的笑容,“你回來了啊,情況怎麼樣?”
“那傢伙和傳言的一樣,很謹慎,而且我覺得他似乎還對我起了疑心。”
“怎麼,你的演技不靈了?”
奧利弗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沒辦法,這門手藝很久沒用了,有點生疏,沒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