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博看到他那崇拜的目光,心中得意地竊笑不己。好歹咱也有超越時代的文明知識,不過現階段卻只能夠去當剪徑的毛賊,好像也是挺悲哀的。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安妮羅絲一行近二十人的小隊,千裏迢迢地逃到了這裏。因爲面對着帝國政府的追捕,不得不東躲西藏,隱跡山林。
他們大城不敢過,小城不敢進。即使有錢,但是卻連物資給養都沒辦法買。生怕暴露了行蹤,引來了首相的追捕。因此只能用這種原始的方式來獲得基本的生活物資。
此時,那一隊商隊已經來到了近前。他們看到這邊情形不對,紛紛停下了腳步,各按刀槍,暗暗地加強了戒備。
羅博見此,不由笑了笑,然後高聲喊道:“對面的人聽着,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你說慢一點兒,讓我做一下筆記。”萊因哈特說着,急忙掏出一個小本,像個好學生一樣,十分認真地用碳筆在上面劃了起來。
這讓躲在小丘上的那些親衛們大跌眼鏡,沒想到一向喜歡打狗攆雞、無事生非的小公爺居然還有用功學習的一天。
這時,一名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漢分開了商隊的衆人,走上前來。
他看着羅博衆人眼中閃過了一道奇光,嘲弄地道:“就憑你們幾個人還想要打劫我們伊林斯商隊,也不打聽打聽我們背後的人是誰?就是這附近的幾座大寨的強盜看到我們也得躲着走。我奉勸你們還是識相一點兒,快點兒躲開。否則我們就把你們抓到官府裏面去!”
“伊林斯?伊林斯商隊?波利斯家族的伊林斯商隊?”這時一個清脆婉轉的聲音從羅博背後的山丘上響起。
衆人轉頭看動,只見一名身穿獵裝、明豔動人的妙齡少女從草叢中站了起來。她那豔麗無濤的臉上露出奇怪的神色。
那大漢也不知爲什麼,看到那少女明亮的眼神,不自覺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然後道:“知道就好,趕快把路讓開,否則讓你們好看。”
在他的身後,一個衣着華麗,油頭粉面的下賤痞子,叫囂道:“我說特爾,你跟他們廢話那麼多幹什麼?,把他們給少爺我統統抓起來,把那個小孩騸了之後,賣到波西斯的王宮去。至於那個這個小妞呢,就留下來,讓大爺享用一下。等玩膩了,再賣到最下等的紅燈區裏去。”
說完之後,這傢伙還一臉猥瑣地看着她,有持無恐地不住哈哈大笑。
羅博頓時一閉眼睛,這不知死活的傢伙,那個女人他居然還敢去招惹。這一下,他是死定了。
安妮羅絲聽了他的話,怒極反笑,從牙縫裏擠出了聲音,道:“好,很好。我倒要看看誰有這個本事?”
她一轉身,高聲令道:“卡爾特,把那個下賤的傢伙拉出來,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站在小丘上的那名高大的戰士躬身一禮,道:“是,小姐。”
說完,一揮手。那些戰士全都從小丘之上跳了下來,面無表情地擋在道上。那個痞子見狀頓時息聲。他一轉身,極爲可恥地躲在了其他人的身後。
卡爾特心恨對方辱及安妮羅絲,咬着牙關,恨聲說道:“把那個人交出來。否則我們不客氣了。”
對方商隊雖然心中暗罵那人的多事,但是那人畢竟是自己一方的重要的人物,如果出了什麼閃失,自己的飯碗就會不保,因此也是不敢相讓,各持刀搶,與衆親衛對峙起來。
身爲一名貴族最害怕的就是麻煩,羅博爲了自己那二十萬的金幣,看到這種情況,當即不耐煩起來,這要是打起來,會死人的不說,而且更重要的是,還會耽誤自己寶貴的時間。
他高聲喝道:“都停下,都給我停下來。”
說着,一伸手從……呃……從薇拉的腰間抽出了一柄火槍,抬手對着天空就是一槍。
聽到那‘轟’地一聲巨響,衆人皆是一愣,各自退開,但是卻仍然各拿刀劍,警惕地看着對方,只要一有不對,就上前撕殺。
羅博隨手將那柄火槍交給了薇拉,又從她的腰間抽出了另外一柄。他舉着那支火槍,對準了對面的戰士,不耐煩地一晃,道:“快點兒,把那傢伙給我拖出來。死幾個人倒是無所謂,但是少浪費大爺我的時間。否則,這就是個榜樣。”
說完,對着那拉貨的馬兒瞄也不瞄,就扣動了扳機。
隨着‘轟’地一聲巨響,一股白煙冒出,那匹馬兒當即悲鳴了一聲,倒在了地上。連帶着將貨車也傾翻在地,撒落了一地的貨物。
衆人見此,悚然變色。心底裏涼氣直冒,這種東西究竟是什麼?就是魔法師施法也不過如此,而且他們事先還要唸咒,還要有準備時間。可是這種東西說幹就幹,如此犀利,比他們那些人還要強上數倍。
這時薇拉已經又裝好了那支短槍,乖巧地將它送到了羅博的手中。
羅博接過之後,滿意地看了自己那個小女僕一眼,這小姑娘在自己的調戲……呃……調教,調教之下,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他伸手撥開了槍機,對準了爲首的那名大漢,催促道:“快一點兒,快一點兒。我提醒你。命可只有一條,爲那麼一個下賤的人渣,丟掉自己的性命,你看值還是不值?”
那大漢看到他烏洞洞的槍口,知道如果有一個不對,在下一刻就會有死亡的火焰從槍口中冒出。再回頭看看躲在自己身後,瑟瑟發抖的那個二世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拿不定主意。
羅博見此,不禁嘆息了一聲,“壞人之所以會成爲壞人,是因爲他們的身邊有着無數的幫兇。”
只是對於這些沒有腦子,爲了幾個錢就只會助紂爲虐的傢伙,他可是不會手軟,當即就要扣動扳機。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傳來:“住手,住手。別誤會,大家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隨着那聲嘶力竭的聲音,一個頭發花白,穿着制服的管事老者匆匆從後面跑了上來。
他跑到陣前,張開雙手不住地揮舞,道:“自己人,自己人,不要誤會。”
他看着站在小丘之上的安妮羅絲,深深地一躬,道:“伯……呃,小姐。是我,我們是伊林斯商隊的。您不記得了,幾年前,在宴會上,您還見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