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說着,阿黛爾不由自己地眼睛一酸,兩滴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順着她那精緻的面孔流了下去。
羅博看了不由愕然一愣,心頭的那股子火苗也一下子被澆的熄掉了。不由得哀嘆了一聲,自己雖然想當壞人,但歸根結底,還只是一個披着狼皮的羊,看到女孩子一哭,就沒了轍了。
他輕輕地走了過去,溫柔地伸手出去,揩去了她臉上的淚水,道:“好了。不哭,我知道了。你只是想來看看我的傷勢。只不過你這可不能怪我。你這個時候來看我的傷勢,而且還穿成這樣子,引起誤會,可也不是我的錯啊。”
阿黛爾感受到他手指的溫柔,有一種痠麻的感覺直透心底,眼神不禁又迷離了起來,配合地微微仰起了精緻如玉的俏臉,任由他輕輕地擦去了自己臉上的淚水。
羅博看着她那梨花帶雨的絕色容顏,心中突然後悔得幾乎要以頭搶地。這是多好的一個機會,就這麼被自己給錯過了。只是指尖觸着如凝脂般滑膩的肌膚,再看到她那夢幻般的眼神,卻也不敢再唐突佳人,生怕再惹出火來。
因此,羅博爵爺只是很沒出息,微微揩了兩下油,就收回了手,低聲安慰道:“好了。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阿黛爾感覺到羅博收回了手,不禁有些茫然若失。
“誰哭了?”她聽了羅博的話,先是一怔,隨即反手在自己的臉上一抹,發現自己真的很沒出息地流出了淚水。
她好像也沒想到自己會流淚一樣,愣愣地看了兩眼,然後也不知怎麼就突然破啼爲笑,有如鮮花怒放一般。
過了片刻,她止住了笑聲,這才感到有些失態,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睫毛,喃喃地低聲道:“我原本也沒打算哭來着。只是……”
說着,她千嬌百媚地橫了羅博一眼,這才接着道:“只是你知道你剛剛有多嚇人嗎?簡直……簡直就跟禽獸一樣。”
羅博爵爺看着她那嫵媚的快要滴出水來的樣子,當即以手加額,痛苦地呻吟了一聲,然後恨聲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老老實實的沒有動你,還要被你罵成是禽獸不如嗎?我……我還不如當個禽獸呢!”
說着,他扮了一個兇相,然後張開了雙手,像是狼撲小羊一樣,惡狠狠地就要撲過去。
阿黛爾此時恢復了本色,卻是毫不相讓,當即一挺豐胸,道:“好啊,你來啊。我看你是不是真有那個膽子!”
羅博透過她那件薄薄的晨褸,甚至可以看到豐胸上面,那兩朵綻放的嫣紅色的小小蓓蕾,當即一陣口乾舌燥。心中暗罵: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他做了幾次的樣子,最後還是沒有膽子撲過去。然後沮喪地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倒,雙手捂着臉,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低聲說道:“我還是禽獸不如算了。唉,傷自尊了,以後都沒臉見人了。”
阿黛爾看他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起來,跑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扒開了羅博的雙手,然後強忍了羞意,將自己的俏臉在他的臉上輕輕地一貼,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會隨隨便便就欺負別人的。正直、善良。有所爲,有所不爲。我就是喜歡你這一點啊。乖了啊……”
羅博嗅到從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口中卻是毫不留情,道:“是啊。你看我是不隨隨便便地欺負你。然後喫着碗裏,看着鍋裏。再去外面找一個人,讓他隨隨便便地欺負。”
阿黛爾頓時大怒,道:“混蛋!你當老孃是那種人嗎?”
說着,一伸手將羅博的衣服解開,又有些歉髒地伸出手來,在他的胸膛上擦了兩下。然後張開了潔白的貝齒,像母貓一樣惡狠狠在他的胸前咬了一口。
羅博未及防備,當時痛得眼淚都快要下來了。但是卻也知道,那娘們兒是來真的,如果亂動的話,說不定胸口就要少一塊肉了。
咬過之後,阿黛爾似乎怒氣消解了一點,猶豫了一下,最後一咬牙道:“大不了等……等結婚的那一天。咱們再……”
說到這裏,臉上已經羞紅的如同染了血一樣,極是嫵媚。
聽那少女說到結婚兩個字,羅博心中不由一跳。假裝不知她話中的含意,輕咳了一聲,然後雙手摟住了她的纖腰,道:“那好。咱們說好了。等你結婚的那一天,我來找你,你可不能再推三推四地找理由拒絕了。”
阿黛爾聽了他的話,先是嫵媚地嫣然一笑,仔細一想之後,頓時勃然大怒。
她緊緊地盯着羅博,那雙美麗如星晨的眸子裏幾乎要噴出火來,低聲喝道:“混帳東西!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光想着佔我的便宜!”
說着,坐直了身體,伸出手來,就向他的身上胡亂地抓去。
羅博急忙伸手抓住了她的爪子,苦笑道:“大姐,我不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看看我,現在身無長物,一事無成。只是一個有個三五個銅板的鄉下小土財。上學都是借錢上的。而且還得罪了夏亞的首相。誰知道那老東西什麼時候伸伸手,就要搞死我。就算是你想要結婚,那也只是連房子都沒有的裸婚。你願意啊?”
阿黛爾一怔,隨即軟了下來,但卻仍然氣呼呼地道:“不管。我不管。反正我說過了。你要是敢……”
她說到這裏,一咬牙,又接着說道:“我……我就一刀宰了你。反正我外公是魔導士,沒人敢惹。我就是當街把你給宰了,最多也就是判兩年緩三年。”
說着,那雙美眸眯了起來,眼神如刀鋒一樣,在羅博的身上上下掃視,好像是在找從哪裏下刀更合適,放血更快。
羅博不由得一陣頭皮發麻,正要再哄她幾句。
正在這時,就聽有人敲門的聲音響起。緊接着一個輕柔動人的嗓音響起:“羅博,你在裏面嗎?睡了沒有?”
正是安妮羅絲的聲音。
阿黛爾頓時嚇得火氣全消,一下子俯在了羅博的身上,一動也不敢動。唯恐發出了一點兒的聲音,讓安妮羅絲那個醋罈子知道了以後,不顧一切地衝進來,抓了自己的現行。
她在羅博的耳邊低低地說道:“讓她快走。”
安妮羅絲在門外聽到聲音有異,當即心中大疑。低聲叫道:“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
說着,用力地扭動了把手,就要硬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