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就見那名老生笑了起來,道:“你們知道嗎?我們都開了盤口了。賭哈默爾大師能不能找到那種東西。可惜的是,很少有人看好他的。現在賠率都已經到了三十比一了。”
羅博看到他一臉的悔恨,道:“看來你當初是押他贏了?”
那老生苦笑了起來,道:“是啊。我押了足足十個金幣。誰讓我當初年青不懂事,還天真地相信,只要努力奮鬥就可以成功。”
羅博也笑了起來,道:“那麼我可以提前恭喜你,你現在就可以收錢了。”
說着,他探頭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那些礦石,然後高聲說道:“不用再找了。就是那種黃色的。”
衆人盡皆一愣,紛紛轉頭向他看來。
哈默爾也是一臉奇怪地看着他,片刻之後反應了過來,怒聲喝道:“你剛剛說什麼?你是哪個班的,跑到這裏來搗亂。”
羅博看他一臉的憤怒,不由得心中暗歎了一聲。知道他可能是以前失敗次數太多了,對於自己的話並不相信。
羅博分開衆人走了過去,然後一伸手拿起了那一塊黃的礦石,遞了過去,道:“大師,相信我吧。別看那些矮人們個頭不高,但是一個個心眼狠毒着呢。如果他們真的像故事裏那麼豪爽的話,他們的冶鐵技術早就流傳出來了。那個梵娜迪斯女神,其實是那些混蛋們爲了騙錢編出來的。”
哈默爾聞言一愣,不由自主地接過了他遞過去的那一塊礦石。
就聽羅博接着說道:“其實那個梵娜迪斯只是一種叫釩的東西,這裏面就有。只要鍊鋼的時候,摻一些進去。就可以大大地增強鋼鐵的性能。”
哈默爾聽他說的煞有其事,也不由得不信。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那塊礦石,沉思了片刻,然後問道:“那麼這種東西應該何時添加?一次又該添加多少呢?”
羅博想了想,最後一聳肩膀,道:“你們這裏的冶煉技術,我也看得不是太懂。不過據我的瞭解,這種東西最少也得百分之十左右纔行。太少了的話效果不明,太多的話,雜質多了也是不好。”
哈默爾認真地點了點頭,將羅博的話暗暗記下。然後將那塊石頭遞給了旁邊的弟子,示意他將那石頭投入了熔爐當中。
他轉頭看向了羅博,一臉的平靜,道:“閣下,不管這一次能不能成功,我都會感謝你的。因爲你是第一個旗幟鮮明地站出來支持我的人。”
羅博笑了笑,躬身一禮,謙虛地道:“大師,您也別這麼說。據我所知,不少同學可都是押你能贏的。”
哈默爾好像早就知道關於自己的那個賭局的事情,不由失笑了起來。然後向羅博問道:“閣下,不知我有什麼可以爲您效勞的地方嗎?”
羅博就是在等他的這一句話,當即掏出了帶着的幾份畫好的圖紙,毫不客氣地說道:“大師,您還真說着了。我正想要請您幫我打造幾樣東西呢。”
哈默爾身爲鑄造大師,雖然他的爲人不錯,沒有那些雄霸一方打壓別人,順便還潛規則一下女學生的無恥學霸的脾氣,但卻也是有了學霸的實力。即使是院長見了,也得要客客氣氣地說話。好久都沒有遇到過像羅博這麼直爽的人,頓時爲之一愣。
他探頭看了一眼羅博攤開的圖紙,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愕然道:“你這是幹什麼?要知道板簧的技術雖然並不複雜,但卻還是投石機的關鍵部件,是受到管制的。”
羅博笑着解釋道:“大師,您別誤會。我這板簧並不是要用在投石機上,而是做爲馬車的緩衝器的。這些東西,我是全部打算用好鋼做的。”
哈默爾抬頭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心中直嘀咕。
純正的上好的鋼鐵可都是緊俏物資,是用來打造刀箭和騎士鎧甲的,而且價錢不菲,你卻被用來做馬車的零部件,還真是能糟踏東西。
但是看到羅博衣着,知道他是一個有錢人,更何況跟在他屁股後面到處亂轉的那個天真可愛的小胖孩的臉上掛着的墨鏡,也是件昂貴之物。因此他也並不多說什麼。然後指着圖紙上一個奇怪的東西,問道:“這個又是什麼?”
羅博低頭看了一眼,道:“彈簧。螺旋彈簧。就是將鋼條按照一定的規格捲曲起來。您看能做出來嗎?”
哈默爾思付了一下,這樣東西雖然模樣奇怪,但是做起來倒也是不難。當即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道:“這倒也是簡單。如果你說的那個鍊鋼方法可行的話。這些東西我五天之內就可以給你打製出來。”
“這樣啊……那可真是太好了。”羅博想了一下,問道:“不過這些需要多少錢呢?”
哈默爾想了想,爽朗地大笑了起來,道:“這些?閣下,如果您所說的那種東西是真的有用的話,這些東西我都可以不收錢的。”
“如此那我就多謝了。”羅博聞言不由大喜,然後摸了摸下巴,笑了起來,讓衆人看了不由面面相覷,也不知這個傢伙到底在高興什麼。
這天的中午時分,只聽一陣碌碌的聲響,一輛馬車從林蔭道上飛奔而來,然後穩穩地停在了別墅的門口。
車門打開,安妮羅絲、阿黛爾還有老法師雷斯特三人從車上輕快地跳了下來。
羅博見了,急忙迎了上去。笑道:“怎麼樣?加了我做的減震器之後,感覺還不錯吧?”
不等安妮羅絲兩人說話,雷斯特已經搶上一步,道:“嗯,還算是不錯。我都想要回頭買一輛這樣的馬車過來坐坐了。這花了多少錢?”
羅博想了一下,伸出手來一比。道:“兩千金幣!”
雷斯特愕然一愣,隨即大怒,道:“就是加了幾塊小東西,你就敢要兩千金幣,你怎麼不去搶好了!”
羅博有些爲難地道:“大師,你也看看清楚。我這可是哈默爾大師親手打造的。再加上以前的科技研究的資金投入,當然稍稍貴了那麼一點兒。”
雷斯特看他一臉的無恥,正要再說些什麼,就聽房中傳來了一陣快活的大叫聲,隨即就聽咕咚一聲,緊接着,慘叫聲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