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眼看不敵的時候,薇拉就已經悄悄地跑出來,按了羅博的指示,躲在旁邊,偷偷地打那大魔法師的黑槍。
但是卻恰好趕上了她中刃墜落,終於在她快要墜落到地面的那一刻,堪堪將她救了起來。
那大法師站在半空中,看到這種情況,不由勃然大怒,當下雙袖向後一揮,俯身向着薇拉兩人呼嘯而來。
薇拉雖然飛行技能不錯,但是帶着羅琳娜,卻是極爲喫力,只能是緩緩而行。
城頭上的衆人看到她們背後那個紅點,如閃電一般快速飛來,而薇拉卻仍然抱着羅琳娜,好像是絲毫未覺有危險從身後襲來。
衆人不由盡皆膽寒。紛紛揮手大叫了起來,拼了命地向薇拉示警。
“後面,後面。”
“小心後面!”
“有人偷襲。”
薇拉開始以爲衆人向她打招呼,還勉強地騰出一隻手來,向衆人開心地揮了揮白嫩的小手,示意自己終於救了羅琳娜下來,絲毫也不知道有人如陰狠的豺狼一般,從後面追殺了過來。
眼看着那名紅袍大法已經快追了上來,他的手中開始有光芒閃過,顯然是開始聚集魔法能量,要對着下面的這兩人放出必殺的一擊。
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刻。薇拉的心頭一跳,猛然間明白了過來。她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一個巨大的風刃向着自己這邊快速飛來,急忙抱着羅琳娜低頭躲過。
她看到那個風刃擦着自己的身邊,呼嘯着砸向了地面,在地面上刨出了一道可怕的深溝,不由一愣。緊接着,勃然大怒。
她霍然抬起頭來,看着那名高高在上的紅袍大法師,那雙藍色的大眼睛裏滿是怒火,道:“你這個該死的壞蛋!我和你拼了。”
說着,手指一轉,從戒指當中掏出了一柄火槍,對着那大法師就是一槍轟了過去。
那大法師當即如遭重錘,慘呼了一聲,雙後一撒向後倒飛了出去。
薇拉看了一眼,然後將火槍往腰間一插,抱着羅琳娜繼續向着城頭的方向飛去。
她絲毫也沒有注意到。那大法師飛出一段卻又重新停了下來,仍然停在半空中。
他先是吐出了一口血沫,然後擦了擦嘴角的噴出的血跡,緩緩地從傷口處摸出了一個帶了血跡的變形鉛彈。然後不屑一顧地隨手拋下。
一股狂風立時旋轉着飛了過來,將他的雙腳託住,吹的他身上的長袍獵獵作響,氣勢極爲駭人。
他目光陰冷地緊緊盯着薇拉,幾個呼吸之後,一振衣袂,再次猛撲過去。
這時又有數名法師騰空飛起,向着薇拉接應過去。並且不住地將手中的法術用力地狂砸過去。
緊接着,法師塔上的綠色死光向這邊掃射了過來。
那大法師急忙閃身躲過。他這才注意到,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進入到了魔法塔的射程之內,連忙展開雙臂,向後退出了數十米遠。
此時城頭上已經接下了薇拉,立時歡呼聲如雷鳴般響了起來,但是卻又嘎然而止,顯然是發現了什麼異狀。
大法師的嘴角立時露出了一絲冷笑,心中暗道:我的法術是那麼容易相與的?
羅博看到薇拉平安回來,先是下令讓魔法塔嚴密地監視着空中的那名大法師,絕對不容他的靠近,然後這才匆匆地跑了過去。
他擠開了人羣一看,只見羅琳娜面色慘白地躺在地上,薇拉坐在旁邊,眼睛裏滿是晶瑩的淚水。
羅博不由心中猛地一沉。
他一個箭步跳了過去,伸手在羅琳娜的鼻間一探,膽寒地發現已經沒了氣息。然後急忙又將耳朵貼在了她的胸前,也是沒有什麼動靜。一時間也是嚇的手腳發冷,入墜冰窟。
他也不敢怠慢。急忙將羅琳娜平躺在地上,然後雙手按在胸前,節奏地敲擊了幾次,然後又俯過頭去,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鼓足了力氣,做起人工呼吸。然後再敲幾次……
衆人看了不由面面相覷,也搞不清楚他這究竟是在做什麼?
羅博連做幾次,額頭上的汗水也漸漸顯露了出來,心中不禁焦急起來: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正當他再一次俯在羅琳娜的嘴上,做着人工呼吸的時候,猛然間就聽到耳邊風聲不善。緊接着,就聽啪地一聲響,臉上捱了一記火辣辣的耳光。
羅博一時愕然,緊接着,大喜如狂。
就見羅琳娜輕輕地咳嗽了幾聲,然後緩緩清醒了過來。
她有氣無力地看着羅博,氣如遊絲一般,喃喃地道:“你個混蛋,姑奶奶我都受傷了,你還要佔我便宜?”
薇拉聽了那聲音,立時大叫了一聲,破涕爲笑,道:“師姐,師姐,你還活着,這真是太好了。”
說着,伸手用力地抱起了她,渾然不顧自己臉上淚水鼻涕沾在了羅琳娜的身上。
羅琳娜被她勒的直皺眉頭,但是心中一暖,還是摟着她,喃喃地道:“傻丫頭,傻丫頭……”
羅博看了她的嘴脣也因爲失血過多而變的異常蒼白,不由嘆息了一聲,提醒道:“薇拉,她現在纔剛剛活過來,不過你再抱着她,她可就要真的死了。”
薇拉這才反應了過來,急忙鬆開了羅琳娜,將她小心地放好。
這時,希爾梅莉婭匆匆地趕了過來。
她看到羅琳娜的情況,急忙跪倒在了她的身邊,然後念起了咒語,施展聖術。
隨着淡淡的白光亮起,希爾梅莉婭的頭上漸漸地冒出了白霧,臉上顯出喫力的神色。而羅琳娜身上那個可怕的傷痕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地癒合起來。
又過了片刻之後,希爾梅莉婭神色一鬆,放開了手來。
她擦了擦頭上的汗水,抬起頭來,向着四周觀注着的衆人一笑,道:“好了。已經完成了,下面就是讓她好好休息了。”
說着,以手按着羅琳娜的額頭,又說了一句什麼。
羅琳娜螓首一歪,沉沉地睡了過去。
旁邊有人小心翼翼地將羅琳娜抬了下去。
羅博看着她被人抬着離開的影子,喃喃地道:“胸前那麼長的傷,也不知道以後會留疤不會?本來胸就不大,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
希爾梅莉婭見他安全之後,又起色心。不禁氣結。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聽說你捱了一記脆的,是不是覺的不太過癮,想要在來一下?”
羅博急忙後退了一步,打了一個哈哈,剛要說話。
就聽頭頂上響起了一連串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