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星夜酒吧上班,後來因爲發現了一些事,所以我就辭職了,然後到他的公司來上班了”柳悅解釋的說到。
“哦,原來是這樣啊”慕雅婷不相信的眼光看着她,我相信你纔怪呢?
柳悅看着她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婷婷,我可告訴你啊,我跟他什麼都沒有,我纔不想跟他扯上什麼關係呢”
坐在前面的秦思淼聽到柳悅說的話,頓時黑了臉了,什麼叫不肯跟他扯上關係,她以爲自己想跟他扯上關係嗎?
“你個死女人,誰想跟你扯上關係,老子那不是看你可憐才收留你的嗎”秦思淼看了柳悅一眼說。
“喲,誰要你的可憐啊,收起你那可憐的心,本姑奶奶我可不需要可憐”柳悅囂張的說到。
“我告訴你柳悅,別鴨子死了嘴殼硬,你想不要可憐,那本少爺還就可憐你了,怎麼樣,不服來咬我呀”秦思淼得意地說到,她斷定柳悅不會這麼做。
“好了,悅悅,你倆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我這剛下飛機呢,累得要死,能不能讓我清靜一會兒啊”慕雅婷看着兩人一直叮嘴,她無奈地笑了笑。
“對了,送我回沐陽小區吧,這麼多年想回去看看”慕雅婷接着又說到。
“好,你告訴伯父伯母了嗎”柳悅問道。
“還沒有呢,今天來的匆忙還沒有告訴他們呢,明天再告訴他們吧”慕雅婷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也行,今天你是我的,明天再把你還給伯父伯母他們”柳悅抱着慕雅婷說到。
“嗯,今天我是你的,能不能先讓我休息會兒呢”慕雅婷似撒嬌的說到。
“好,爲了讓我家的婷婷能好好休息,我今天就先放過你了”柳悅對着秦思淼很大方的說到。
說完也不理秦思淼,他就擺正身子,沉默的不說話了,眼光一直注視着前方。
慕雅婷看兩人再也沒有說話,便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坐了一天的飛機,確實是太累了。
過了不一會兒,車子在沐陽小區停了下來,柳悅轉個頭,看見慕雅婷靠在後面的靠背椅上睡着了,柳悅沒有叫醒她,而是朝前面的秦思淼說:
“先等一會吧,婷婷睡着了”
秦思淼把頭轉到後面,看着慕雅婷睡得正香:
“我抱她下車吧,車上怕睡感冒了”說着就要打開車門下來,就聽到柳悅說:
“不行,你不能抱她,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呢?這樣多不好”
說着還把手伸長把慕雅婷圍了起來。
“男朋友?怎麼多年,我怎麼沒見過她男朋友啊?難道是最近才交的?”秦思淼疑惑了,難道她把楊煜辰忘記了?這不會啊。
“當然不是了,是那個叫楊煜辰的那一個,你想什麼呢?”柳悅愣了他一眼。
“那算什麼男朋友啊,遇到事就跑”秦思淼說話的聲音大了點。
“你………”柳悅話還沒說完。
“到了嗎?”慕雅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很顯然被兩人吵醒了。
“婷婷,你醒了,都怪
這個男人,是他把你吵醒的”柳悅很不爽的樣子看着秦思淼。
“你……”秦思淼被她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這女人,每次都把責任推給自己。
柳悅頓時的高興哈哈大笑起來,還朝秦思淼做了個鬼臉,哼,叫你把婷婷吵醒,活該!
柳悅還在哪兒得意的笑,完完全全不顧及秦思淼,他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慕雅婷看到秦思淼喫癟的樣子,柳悅還在那裏笑,她也沒有說什麼,就打開車門,先走了出去。
看着慕雅婷下了車,柳悅也走了下去,跟在慕雅婷的後面:
“婷婷,這個地方我沒有住呢,但是我每隔幾天就會來打掃一下,進去看看,一塵不染哦!”柳悅笑着對慕雅婷說到。
“謝謝你,悅悅”對於柳悅這個朋友來說,慕雅婷還是得很感激她的。
“你說過朋友之間,不用說謝謝的”柳悅對她笑笑。
慕雅婷也沒有在說什麼,拿出鑰匙打開房門,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一點都沒有變化,但卻是物是人非了。
“悅悅,今天我就不留你們了,我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改天請你們喫飯,感謝你們今天來接我”慕雅婷轉過頭去對柳悅說。
柳悅知道,她又想楊煜辰了,這麼多年她對楊煜辰的思念一點也沒有少,反而更加的濃吧。
“好,本來說今天你是我的,看來呀,今天你也不是我的,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再叫你出來喫飯”柳悅輕聲說到。
“嗯,好的”慕雅婷回答到。
“我這才走進來,你就要把人趕走了,都不留我喝口水?”秦思淼拖着她的行李箱走了進來。
“秦大少爺,你沒看到嗎,我剛回來,家裏什麼都沒有,改天請喫飯”慕雅婷說到。
“也是,家確實空蕩蕩的,很缺少男人”秦思淼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婷婷,別聽他那張臭嘴胡說八道,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約哦”說着拉着秦思淼準備往外走。
“好”慕雅婷並沒有回答秦思淼說的話,不過他並沒有說錯,她的家裏確實缺個男人,她心愛的那個。
柳悅跟秦思淼沒有再停留,就離開了,等他們離開後,慕雅婷把行李箱放好,去廚房簡簡單單的做了點喫的,就回臥室洗漱了一下,躺在牀上。
閉上眼睛,回憶一點一點的湧現,熟悉的臥室,熟悉的一切物品,熟悉的牀,卻沒有熟悉的他。
“煜辰,你到底去哪裏了,爲什麼怎麼多年了,你還不回來,也一點消息都沒有呢?”慕雅婷眼淚流出來了,她出國了五年,這五年,她都不敢去想當初是怎麼過來的。
在哪過去的五年,她以爲去國外會好一點,沒有想到的是,在哪裏別人欺負她,她自己默默的忍受,就因爲她比別人努力,卻招別人的嫉妒,呵呵!
她那麼努力,只是想把時間放在工作上,每天沒有時間去想楊煜辰,能讓自己好過一點!但是別人不給她這個機會,總是找她麻煩,讓她委屈,她就越想他。
五年來,她一直不回來,是不想讓父母擔心,不想她過得像人間地獄一樣!
M國
一家高級場所裏
裏面坐着四個男人,最邊上的那個男人帶着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他的臉,給人神祕的感覺!
“我說辰少,你每次來都不找女人,一個幹在哪兒坐着,你不無聊嗎?去,陪陪辰少,他高興了爺有賞”穿寶藍色西裝,並且還左擁右抱的男人對說自己旁邊坐着的一個女人說到。
那個女人一聽,高興極了,扭着她那水蛇腰走了過去,這個男人她從早就看上了他了,卻一直不敢接近他。
他渾身散發出冷氣,也不敢上前搭訕,只是經常聽別人叫他辰少。
來這裏的人不是有錢,就是有權,她不敢招惹,怕不小心得罪了人,到什麼怎麼死都不知道!
現在,她終於有機會了,但她還沒走到銀色面具男哪裏,便傳來了一聲:
“滾”
那女人聽到這一聲,身子不由的一怔,但很快恢復過來,繼續朝他走過去:
“辰少,我可以陪陪你,你一個人多無聊啊”那女人不甘心的說到,說完那把自己穿得性感的一字肩的衣服往下拉了點。
那令他討厭的香水味道朝他襲來,讓他不舒服的皺了皺眉:
“你想死嗎?想死,我不介意幫你”帶銀色面具的那個男人冷冷的說到。
“啊?”那女人停下了腳步,不敢朝他走過去,他冷冷的聲音讓她害怕。
“都滾出去”帶銀色面具的那個又冷冷的說到。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穿寶藍色衣服的男人看面具男生氣了,對旁邊的女人說到。
“肖少?”旁邊兩個女人嬌聲嬌氣的說到。
“還不出去?要我提你們出去嗎?”穿寶藍色衣服的男人大聲說到。
那幾個女人看他生氣了,不甘心的起來走了出去。
“辰,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今天你比以前還不高興啊”穿寶藍色衣服的男人說到。
“五年了?彷彿過了很久”被叫辰的哪個男人嘆氣的說到,他離開五年了,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是,五年了,你來M國有五年了”穿寶藍色衣服的男人是到。
“你是不是又想起傷心事了”穿寶藍色衣服的男人問道。
這五年,他見證了他的努力,時常插足於黑白兩道,整天沉迷在工作中,好長時間沒日沒夜的工作,這些他看在眼裏,纔有今天的成就——辰雅集團,他一手創辦的。
雖然不知道之前他過去經歷了什麼,但是每次任務受傷時,總能從他嘴裏聽到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五年來,道上的人都說他不近女色!
但是他們幾個都知道,他心裏藏着一個人,只是他們都不知道是誰!
帶銀色面具的男人沒有回答他的話,穿寶藍色衣服的男人見他不說話,也沒有問他,這些年他都習慣了,對他們幾個還要好一點,要是對其他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跟他站在一起,可以彷彿感覺像似從夏天到冬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