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笑很好看。”
紅月承認,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說她,小時候,就連自己的師父也是對自己冷眼相加,甚至是一點修煉的法門都不想交給她,紅月要不是每天晚上的自學,哪裏來得那麼大的本事,最後紅月忍不住了,將自己的師門清洗一空,血流成河。
而今天,紅月那顆一直處於高度戒備的心,終於有了一絲的鬆動,紅月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真的嗎,我的笑容,有這麼好看?”
“難道不是嗎,紅月姐姐?”
“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看來活得長了真的是跟不上潮流了,你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吧。”白衣嘆了口氣,扇子一收,人隨即消失在了原地。“一個破遁法,有什麼好顯擺的。改天給你見識見識高級貨,哼!”
“哦,是嗎,那我可就期待了,不要讓我失望啊。”白衣的聲音從半空中傳來,嚇了紅月一跳。
“唉,現在的年輕人要是都和你一樣就好了,可惜了,都是死催的。”紅月搖搖頭,轉身離開,“好自爲之吧。”
“這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跟我來一趟吧。”白衣出現在鑫昊面前,一把抓住了鑫昊,下一秒,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兩人來到的地方,是一家醫院,鑫昊抬頭看醫院的招牌—哈勵遜國際和平醫院。
“師父,來這裏幹什麼?”鑫昊有些不解,難道師父帶着自己來看病?不會呀,自己身體好得很啊
“放心吧,你好得很,沒病,帶你來是讓你見個人。”白衣邁步走進了醫院的大門。
進了醫院的大門,首先撲鼻而來的,是醫院那獨有的消毒水味,白衣和鑫昊同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表現出來了一種不滿。自然,鑫昊從小就在山裏邊隨着師父修行,而白衣。自身有潔癖,他知道,又要換衣服了。
“走,去五樓。”五樓,是重症病人監護室,鑫昊不由得好奇,師父這是要幹什麼?
兩人這次沒有乘電梯,而是從從樓梯慢慢悠悠地向五樓走去。
一路上,鑫昊忍不住和白衣說道:“師父,好多人啊,一個個都是神情呆滯的,他們就是您說的鬼吧。”
“恩?”白衣繞有興致的看了一眼鑫昊,“不錯啊,天眼比你的師兄們好多了看來我沒看錯你,還能看到些什麼?”
“一些人的身體已經束縛不住自己的魂,看來已經時日無多了。”
“好,一會讓你看個人,你看看他是什麼樣子。”
當鑫昊說出自己能看到鬼的時候,那些“人”紛紛扭頭看向了鑫昊和白衣,白衣一臉不爽,低聲說了字:“滾!”
那些“人”們聽到了這個字,就好像看到了天敵一樣,紛紛後撤,給師徒二人主動讓開了一條道路,“這還差不多,走吧。”白衣打開扇子,輕輕搖晃,那些“人”看到白衣的扇子,頓時嚇得四散奔逃。要知道,天蓬尺專門打鬼。“以後啊,當着這些東西,別說你能看見他們,小心跟上你。”
“恩,知道了,師父,徒兒謹記在心。”
四分鐘後,師徒二人來到了五樓,一個小護士看到二人,上前詢問:“兩位先生,您是來看望病人的嗎?”
“恩,是的,來看望一個老朋友,聽說他住院了,來看看他。”
“他叫什麼名字,幾號病房?”
“他叫李泉,病房不知道了,當時忙,沒記住病房號,還麻煩你查一下。”
“哦,小夥子,你找李泉啊,他在512病房,這小子可是個命苦的人,年輕輕的,就器官衰竭了,唉。”一箇中年護士路過,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就忍不住插了句嘴。
“恩,好的,多謝您了。”這句話,是鑫昊說的,白衣已經走遠了。
512病房,是一個單間,可以看出,李泉的家裏也算是有錢的,否則在這牀鋪緊缺的醫院,哪能搞到單間。
“進去吧。”白衣這次竟然親自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鑫昊剛進入屋子裏,耳鳴就開始了。
耳鳴分爲兩種:第一種,碰到較爲多或者強的鬼的時候,便會不由自主的耳鳴。
第二種則是因爲人體的陽氣虛弱,長期有間斷的耳鳴,這種人,容易招鬼。
而鑫昊則屬於第一種人,鑫昊不僅開始耳鳴,而且還感受到了鋪面而來的陰冷之氣,不由得皺了下眉:“這麼多東西,怎麼回事。”
這就是白衣走到前面的原因,東西多,怕鑫昊出事,但是爲啥鑫昊有這待遇,就不得而知了。
“用你的天眼看看,這裏邊有什麼。”
“很多東西,基本上附近的孤魂野鬼都聚到了這裏,不知道是誰那麼想讓他死,還把李泉體內的一魂二魄拉了出來,而且收了起來,因爲這屋子裏面沒有。”
“很好,正解。”白衣扇子朝空氣裏一打,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陣慘叫,一個個聲音不斷地鑽進鑫昊的耳朵裏,他們的大致意思是:我們有沒有惹你們,我們也是被人引到此處並禁錮在這裏的,你們爲什麼要讓我們灰飛煙滅!!
“注意點。”白衣一隻手按到了鑫昊頭上,瞬間感覺耳朵清淨了許多。“多謝師父。”
“哼,天堂有路爾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白衣怒眉倒豎,虎眼圓睜,把扇子打開,一陣風扇過去,就聽見悽慘的叫聲越來越大,中間還夾雜着燒東西的聲音,提鼻子一聞,似乎還能聞到燒糊的味道。
“你再看看,還有東西不。”白衣合上扇子,眼裏邊閃過一絲得意。
“沒了。不過,這裏應該有人佈下了陣法,一個聚陰,一個禁錮。陣眼不知道在哪裏。”“這個不用管,有人會撤掉的,該問問事情了,剛纔耽誤了些時間。”
白衣快步上前,一伸手向李泉的胸口抓去,奇怪的是,白衣的手竟然穿過了李泉的胸口,白衣的手,快速進去,有快速的出來,出來的時候,手裏邊多了一個東西,李泉的魂,一個殘缺不全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