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小施主,我章華寺與你無冤無仇,爲何你先是壞我寺門,又是破我金光罩。如果當真這寺裏的僧人有哪位得罪與你,還請如實將來,老衲定會從嚴處置。”那被一衆僧人衆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老和尚雙手合十,高唱佛號。
“你們章華寺於我是無冤無仇,可這面前的大鼎,卻礙到了我的眼。”鑫昊也不客氣,因爲這老和尚作爲這一寺的方丈,大概也知道這鼎什麼情況,卻還將其放在這裏供遊客們插香,最後導致了慘劇的發生。就憑這一條,鑫昊都想把面前這礙事的大雄寶殿拆了,但是想想要真拆了還一堆麻煩事等着他,鑫昊只好忍下了這個念頭。
老方丈一挑眉:“莫非小施主知道這是何物?”
“他當然知道這是何物。”鑫昊還沒張嘴,半空中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接着,九龍和蕭九劍從空中緩緩落下,背對着鑫昊,負手而立。
鑫昊現在感覺渾身的汗毛都炸開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九龍又會出現在這裏,而且身邊還帶着一個人,那個人給自己的感覺,就是一個殺胚。
“你......竟然是你......你怎麼還會活着,而且......樣貌一點沒變?”老和尚這次不淡定了,手顫抖着指着面前的九龍,那樣子,就和活見鬼一樣。
“大驚小怪,所以我最討厭凡人。”九龍一用鄙夷的目光打量了老方丈一眼:“不錯嘛,金光有模有樣的,但是要想對付這東西,還早。”九龍說着摸了下大鼎,那些僧人原本以爲面前這人也會和之前的幾位一樣倒在地上,誰承想這黑氣似乎是怕九龍,他摸到的地方沒有一絲黑氣。
“確實有些聒噪,要不......”蕭九劍看向九龍,在徵求他的意見,九龍搖搖頭:“不必,他們的命早已經定了,用不着你我出手,把這鼎拿走就可以了。”
“等等,這鼎,你不能拿走。”鑫昊把唐刀架在了九龍的脖子上,他想只要九龍說一個不字,他就劃開九龍的大動脈。
蕭九劍看到鑫昊敢動九龍,心裏有點小喫驚,不過更讓他喫驚的是,鑫昊架在九龍脖子上的那把唐刀,竟如此的眼熟。
“你是誰?”蕭九劍一皺眉問道。
“白衣門下最小的徒弟,我叫鑫昊。”鑫昊瞥了一眼蕭九劍,發現這傢伙從上到下都是一身紅,倒是和自己師父有些像。
“原來你也是師弟的徒弟啊,沒想到就着幾天裏能碰見兩次,真是巧。”蕭九劍一聽笑了,兩天時間碰見兩次白衣的土地,他都在想會不會下一次能碰到師弟白衣。
“你是?”鑫昊一皺眉,師父可從來沒對自己說起過自己還有個師伯。
“你不知道也正常,想必你師父不屑於說我們的事情,簡單跟你說一下吧,當年算上你師父我們五個人相繼拜老子他老人家爲師,並跟隨身邊修行多日,最後老子登天,大師兄沒過幾天也跟着師父他老人家走了,我們剩餘這幾個也就散了了,後來你師父知道我們剩下的三個都跟了九龍,便和我們斷絕了關係。前一陣子他在桃源把青衣抓回去了,現在老黑現在嚇得藏起來了,就我一個還在外邊,協助某人找一些無聊的東西。”蕭九劍一聳肩說道,至於爲什麼願意對鑫昊說這麼多,大概是因爲這小子身上有種和自己相同的氣吧。
“原來是這樣。”聽蕭九劍這麼一說,鑫昊多少明白了白衣不跟自己說的原因,上輩人的恩怨自己沒必要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只能聽聽而已。
“現在也說完了,該把刀抬起來了吧。”蕭九劍無視唐刀上的氣,空手抬起了唐刀。
“鼎拿走可以,但是在這之前,我要用上一用,不然的話,我只能從您老手中搶了。”鑫昊向前一步,另一隻手中的匕首抵在了九龍的後腰,而唐刀順勢滑到了蕭九劍的脖子旁,特別行動組的一衆人也舉起了槍瞄準這兩位。
蕭九劍一笑:“沒想到啊,第一次被後背架了脖子。”
“我本來也不想這樣,只是這寺廟裏面的人還需要這鼎去救,如果不救的話,今晚子時就是他們的死期,就算長生之人,也不能妄造殺孽吧,畢竟舉頭三尺有神明。”鑫昊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那麼大的勇氣,和兩位修爲遠遠高在自己之上的人講開了大道理。
蕭九劍看向九龍,意思是讓九龍拿主意,如果同意,就讓鑫昊先救人,如果不的話,鑫昊沒那個能耐攔住他們。
九龍冷眼看着鑫昊,最後嘆了口氣:“敗給你小子了,這鼎你拿去救人吧,等你救完再說別的事。”
蕭九劍有些小驚訝,在他看來,九龍是個絕對不會妥協的人物,怎麼這一次就向一個孩子妥協了?但驚訝歸驚訝,蕭九劍也同意讓鑫昊先救人,他畢竟想看看白衣這小徒弟有多大的本事。
鑫昊看到兩位同意了,收回了唐刀和匕首,大步走到大鼎前,因爲剛纔唐刀的緣故,大鼎畏畏縮縮不敢對鑫昊怎樣,然而現在唐刀歸鞘,少了唐刀的威壓,大鼎重新興風作浪,黑氣朝着鑫昊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鑫昊卻不以爲然,念動口訣,在面前的虛空處畫了些東西,當黑氣就要接觸到鑫昊的時候,一個巨大的符從後鑫昊指尖顯出,通體散發着耀眼的金光,黑氣直接鋪在了金光上面,金光閃了一閃,黑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膽妖孽,還敢作祟。”鑫昊丹田一口氣喝出,那鼎上的黑氣收縮了一些,不過還是心有不甘,黑氣聚集到一處,化成了一隻巨獸,就看着巨獸生的樣貌好生奇怪,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齒人爪,大頭大嘴。
不只是鑫昊,就連蕭九劍和九龍都是一驚,面前這獸非是旁物,正是那書中所記載的上古兇獸之一——饕餮!蕭九劍看向九龍,眼神似乎在問他:“你當初叫我來的時候怎麼沒說過這玩意會出現?”
九龍看向蕭九劍,無奈的搖頭,很顯然他也不知道,眼前的這一狀況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而且據蕭九劍說,他雖然這一輩子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但一直有一個心裏陰影,就是上古兇獸之一的饕餮,原因是當初老子幻化出來的饕餮把他嚇到了。所幸在通天絕地的時候這東西跟着絕大部分的山海異獸一起消失了,不然蕭九劍會躲在某個山裏面一輩子也不出來。可誰知道,這鼎上的黑氣好死不死幻化成了饕餮的模樣。
沒等九龍開口穩住蕭九劍,這位活了幾千年的大劍客便頭也不回化爲一道紅光跑了,留下一臉懵逼的衆人面面相覷。
鑫昊現在可沒有閒心去關注這個,那隻黑氣幻化出來的饕餮現在把威壓全部施加在了自己身上,他的腿正在慢慢彎曲,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鑫昊就要向這隻獸下跪了。
鑫昊想了片刻,隨即心一橫,咬破食指,在自己的額頭上畫了一道血符,隨着口中唸唸有詞到:“弟子鑫昊上呈北冥酆都大帝,望調撥酆都六洞魔王爲差用,另恭請天蓬元帥爲監壇使者,情況緊急,無供奉香火,弟子擺脫困境後另當擺瓜果,清香三根以作供奉。急急如律令!”
九龍聽着鑫昊唸的詞,眉毛一挑,當初在天師廟下的地洞內他斬了幾個六洞魔王的分靈,這次鑫昊再請他們,不知道感受到自己的氣息還會不會來。
“鏹”隱約聽到北方一聲鑼響,緊接着一股陰風平地而起,一時間飛沙走石,衆人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等風停歇衆人睜眼,驚訝的發現眼前憑空出現了一衆人馬,爲首的一位生的三頭六臂,赤發緋衣,赤甲跣足,好不威風。
那一衆人馬出現後,黑氣所化饕餮的氣勢明顯收了一收,,顯然是被震懾到了,處於威壓之下的鑫昊也鬆了一口氣,走到天蓬元帥近前跪下手抱太極:“弟子鑫昊,恭迎天蓬元帥及六洞魔王降臨。”
“起來吧。”天蓬元帥一託手,鑫昊起身,退到一旁。
“誒,這天蓬元帥怎麼和小說裏寫的不一樣啊,不是說豬頭嗎。”這時在特別行動組裏一個人小聲嘀咕着。
“這你就見識少了吧。小說裏面寫的終究有編的成分,這位天蓬元帥可是在北冥酆都大帝手下任職的,請六洞魔王的時候的監壇元帥,而且行事極爲嚴格,如果真的和小說上一樣,那首先處罰他的就是酆都大帝。有些小說看看就好,裏面的東西當不得真實。”他旁邊一個人搖頭說道。
(這裏說一句閒話,所有的小說無非都是虛幻的東西,沒有絕對的真實,我當初寫這部小說的時候便是爲了撥亂反正,講一些人們以爲就是正確的錯誤,故事如有雷同,請勿對號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