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佟玉母親的手不斷地顫抖.
緊接着,就是五毒教中的一幹徒衆紛紛吐血。
“酒菜有毒……”
枯木護教這時候不斷地指着那些酒菜,苗佟玉母親這時候強撐身子起來。
“向來只有我們五毒教對別人用毒,今日是誰用毒來加害我們五毒教?”
而這時候的石室中就只有我,馬鈺萱還有苗佟玉一點事情都沒有。
苗佟玉此刻看到她母親不斷地掙扎着身子,她似乎也早已經忘卻了剛纔的兒女情事,她擦去眼淚,陡地望向我和馬鈺萱。
“是你們,是你們加害我們的嗎?”苗佟玉突然冷冷地盯着我們。
我這時候也剛從驚愕中緩神過來。
“苗姑娘,你不也沒有中毒嗎?”我急忙說道。
“剛剛衆人都有喝過酒,喫過菜,唯有苗姑娘沒有喝過酒,也沒有中毒,那就證明這毒在酒裏面!”馬鈺萱分析道。
“但是如果毒在酒裏面,你們爲什麼沒有中毒呢?”苗佟玉突然盯向我們。
“那假如這種毒藥只是針對你們這些用毒之人纔有用呢?”馬鈺萱託着下巴分析道。
“用毒之人纔有用,難道是化毒散?”聽着馬鈺萱的分析,苗佟玉母親突然一愣。
“什麼是化毒散?”我有些好奇地問道。
苗佟玉母親解釋道:“這化毒散是由剋制五毒的中藥研磨而成,這種藥物在一般人體內並沒有任何的效果,但是在我們用毒之人的體內,它卻成了劇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