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一聲。
誰也不敢相信,這時候的宮殿居然像是地震一般,不斷的坍塌起來。
這時候我揹着被打暈的馬鈺萱徑直就向着外面跑,一邊跑一邊還喊:“我真無語啦,這到底是他孃的什麼回事?”
魔尊在我心內苦笑道:“現在兩強對立,你說這個宮殿還能保持原狀不坍塌麼?”
我聽着解釋,越加無語,揹着馬鈺萱不斷地向外衝着,好不容易終於衝到了那地宮宮殿之外。
然後便沿着我進回的路,一直就找路走啊走,也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樣的情況。
走出了一段距離,還聽到後面不斷的傳來轟隆轟隆的崩塌聲音。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屋漏偏逢連夜雨,此刻更加恐怖的是,就在我想要逃跑的路線上,在一個墓道之前,我竟然看到了,一個身影正站在我的前頭。
他就杵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下不好了,又不知道遇到什麼鬼東西啊!”
想想剛剛一路走來我都沒有在意,可等我現在在意的時候卻距離那個人已經很近了。
我打着風燈,慢慢地望向那傢伙。
這時候若是換做膽小的人看清楚這個人的臉說不定立即就會開溜,但是好歹我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我還自信地站在原地。
是不是鬼?我想着,這時候觀察着那傢伙。
然後我便發現這傢伙在我的燈下有影子!那就是說這個人並不是什麼鬼。
望向這個人的面龐,在我的面前這個人臉龐就像是抹了一層白色的麪粉一樣,蒼白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而他身上也穿着一件白得令人令人心寒的長衫。
在他的頭上罩着一頂,同樣白色,材質的風帽,那風帽的兩邊從他的兩個耳朵邊垂下,使得他整張臉驟然看起來擴大了不少。不過,那當然是因爲他的臉色與那頂風冒完全一樣,更古怪的是他的面貌更接近灰白。
可是他的年齡看起來並不大,面上甚至連一條皺紋弄沒有。那種白看起來似乎是與生俱來,與年紀並無關係,就連嘴脣都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千百色。
此刻在慘白悽迷的燈光下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白色的影子,一團白色的煙霧。
這個時候正是誰看到這個人都會被嚇一跳,我也一樣,看着這個人,便故作鎮定,猛然喝道:“你究竟是誰?”
白衣人這時候不回話,他只是冷冷一笑,他雖然臉色詭異,相貌卻並不難看,雖然是一個男人卻有一張如同女人的臉,尤其是他笑起來,甚至有,令人覺得嫵媚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