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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文正睡的昏昏沉沉之際,臥室的櫃子內突然傳來一陣細小的動靜。
不大一會兒,一個穿着白色絲襪、梳着長長雙馬尾的倩影像老鼠一樣鑽進了被窩內,小心翼翼的往雷文懷中蛄蛹而來。
“拉克絲姐姐今晚不回來了。”
倩影小聲的說道。
“嗯”
雷文下意識揉捏着滾圓的臀部,意識又困又醉,十分昏沉的輕哼道。還真別說,這手感,一下子就讓雷文找到了曾經那份再熟悉不過的感覺。
“主人,我......好想你。”
南茜......哦不,是令令鼓足了勇氣,在雷文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隨後趴在雷文的耳邊,呵氣如蘭般細若蚊蠅的說道。說實話,這些事她早就想做了。可身爲哥布林的她一直沒有勇氣。直到她徹底化形成了南茜,似乎纔在
心底深處給了自己一個藉口。一個可以正大光明接近雷文的藉口。在外面躲了那麼久,今天趁着雷文高興,令令纔敢回來。她剛纔看見拉克絲去陪父母了的,今晚多半是不會回來了。
“嗯”
雷文自顧自的揉着,心中默默一嘆。雖然臥室?漆黑一片,但雷文神識一掃,便知道令令是極用心了的。化形的簡直分毫不差。如果不是清楚知道這是令令,只怕雷文也難以辨別真假。這也是他當初一回來看到令令......
不,是南茜後爲何會被嚇昏厥過去的原因。
難得令令有這份心了。她的化形,別的不說,至少填補了珍妮的念想。其實包括菲奧娜、佩蒂......都對令令化形的南茜十分喜愛。
也難得約拿苦心尋找到諾維豪的後嗣,又苦心將他的癖好打探了?清楚底兒掉。
只不過,一個是偷偷愛上他的小哥布林。一個是恨不得欲置他於死地的伯爵貴族。
“嘖”
雷文眉頭一皺,口中發出不滿的聲音。可能是雷文揉屁股的時間有點長了,令令也有點難受。喉嚨內發出小貓般的哼唧聲,小手居然不老實的往下面摸去。這小哥布林的膽子也忒大了。
“......”“主人,你是因爲我被......內個,所以才嫌棄嗎?”
令令委屈的問道。她從小到大最大的污點,就是曾經被姐姐悉茲要求去陪酒。不過當時姐姐悉茲也是被道格騙了的。還以爲道格真的只是要令令過來陪酒。
“嗯”
其實不是。畢竟以雷文的經歷,他沒有資格嫌棄任何人。何況他也不是那種揪着過往斤斤計較不放的人。但凡有這個芥蒂的話,就不會愛丹妮絲愛的死去活來了。丹妮絲不僅有過兩任丈夫,甚至還生了別人的孩子。所以對雷
文而言,有點過往真不算是什麼事。何況令令還是純純的被動受害方。她當夜就自殺過,還是被威廉從雪地內救了回來。主要是因爲令令只是化形成了南茜,並非真的南茜。這點雷文還是拎得清的。但爲了斷絕這頭小哥布林的念
想,到口的話,“不是”又改成了一聲不置可否的“嗯”。
“噝噝”
這話一出,無疑傷害到了令令的心。捂着腦袋趴在雷文的胳膊上抽噎了起來。不多會兒,便哭累了,流着憨水打着鼾聲睡了過去。
“主人,主人起牀了。”
翌日清晨6點多,頂着兩個紅色細長馬尾的南茜......哦不,是令令,搖晃着雷文輕聲喚道。不知何時,她已經早早起牀,身上還穿着廚房圍裙,散發出煎肉與雞蛋的濃濃香味。
“哎呀”雷文皺眉煩躁的喝了一聲,翻了個身罵道:“滾滾?!”
“起牀了主人,今天是冊封大會的日子,下面已經來了許多貴族了。”
“一會兒拉克絲姐姐也要來了。”
令令雙手揉着雷文的太陽穴,提醒道。
“冊封大會?!"
這句話讓雷文心中一驚,緊接着咯噔一聲,這纔想起,今天的確是自己冊封爵位的日子。“嘖”頓時不耐煩的長出口氣,滿臉躁鬱神情的從被窩內爬了起來。媽的當貴族真煩啊,睡懶覺都睡不成麼!翻身起來,雷文甩着老二
從臥室內走了出去。
外面還有兩個女人在忙着。一個是正在幫雷文整理待會要穿的衣服的米津瑜,一個是正在幫雷文放泡澡水的佩蒂。佩蒂今天穿着一身喜慶的紅色旗袍,美腿上黑色絲襪性感而美麗。彎着腰,露出有着誇張完美弧線的滾圓臀
部。這女子如今與叔母丹妮絲越來越像了,一股子成熟的蜜桃風韻。不像是化形南茜的令令,還有纔不到20歲的米?津瑜,這兩個除了長得極品漂亮點,幾乎一無是處。
咪太小。雷文都懶的碰。這或許也是昨晚雷文不願意伺候令令的緣故。
隨着年齡的增長,雷文自己的審美也在不斷改變。如今對這種輕幼的身軀越來越不感興趣。反倒對碩果累累的熟婦,有着無可抵抗的慾望。南茜的那副嬌軀,早已生機全無。是根本不可能復活的,就算復活,現在的雷文可能
也興趣寥寥。僅剩下內心虧欠下的所謂愛意了。
一生閱女無數的雷文,內心真正愛過的,可能就2?人。或者說,自始至終都只有2?人。一個就是從小到大的白月光拉克絲。一個就是叔母丹妮絲了。對南茜,從一開始就是政治聯姻,很難歸咎於“?”。
或許這樣來看,雷文多少有點人渣,畜生。但這真的是雷文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好比佩蒂,她最終也只是變成了雷文身邊一個不可或缺的親人。如果她嫁給了別的男人,或者親眼撞見佩蒂與別的男人在一起瘋狂,雷文也只會祝福,而不會有所感觸。
唯獨拉克絲,丹妮絲,雷文會有不容沾染的禁臠感。
“啪”
狠狠拍抓了一下佩蒂的翹臀,“小妞,幾天不見,又變漂亮了哈。”雷文賤兮兮的一笑。
“哎呀!!老爺!!”
佩蒂將雷文的手打掉,看了眼仍在外面收拾衣物的米?津瑜,臉上露出一股難堪的羞赧。又狠狠白了雷文一眼。外人或許看到的雷文總是光鮮亮麗,卻不知在家裏的雷文總是沒個正形。令令也就算了,畢竟是自己人。當着外
人的面,雷文還這樣,佩蒂是真有點接受不了。“快洗澡吧。
“草”
服待久了,佩蒂也不怕他了,動不動就嫌棄他。或許在佩蒂心中,雷文也早就變成她的親人了。
洗完了熱水澡,剪了圓潤指甲,修了鬢角頭髮,拗?髮型後,雷文站在天使之耀面前,雙腿分岔,兩手伸展像個做體操的小學生。三個女人開始忙碌起來,幫雷文穿衣服。再像昨天那樣穿自己的天使之羽肯定是不行的。冊封
儀式上,雷文必須穿子爵的貴族服飾。光是腿上要綁的白色絲帶,都是一層裹着一層,麻煩的要死。一天下來,渾身都不得勁。
足足忙活了50多分鐘,雷文纔算徹底穿好服飾。
佩蒂從盒子?拿出子爵頭冠,小心翼翼的戴在雷文的頭上,旋即美眸上下打量着雷文,像是打量着自己親手雕刻的藝術品。“嗯,真帥。”佩蒂心滿意足的誇讚道。雷文的帥氣真的是與衆不同。主要是跟雷文的黑髮黑眸有極大
關係。
“今晚伺候你啊?”
見令令與米津瑜走遠,雷文笑嘻嘻的悄聲說道。現在這事兒都得揹着人才能聊。再也不像小時候那麼威猛堅剛不怕死了。這話要是萬一被令令聽到,肯定會哭着鬧着要求一起。也是好久都沒伺候過佩蒂了,雷文還真有點怪
想唸的。
“都要結婚的人了,老實點。”
佩蒂如今也想通了,她自然是不會離開雄鷹堡的,但也不像以前那樣,迫切渴望着被雷文寵幸了。有些人,註定只能是路過的風景。何況她現在沒事也經常跟菲奧娜一起,深入學習探討一番煉製藥劑的知識理論,倒也沒那麼
寂寞。
“嘻。”“又不是第一次結婚。”
雷文討了個沒趣,道。佩蒂很苦,雷文一直都知道。以前跟南茜結婚後,南茜不止威脅過佩蒂,還打過她。不準她靠近雷文,服侍雷文。這也是?什麼佩蒂一聽到雷文要結婚,便心裏有陰影,會打怵的緣故。不過在這個世
道,佩蒂的出身就決定了她卑微又低賤的地位。在雄鷹堡,已經算是活得人上人了。換成別的貴族,可絕不會有她這樣的待遇。從另一種角度看,佩蒂已經稱得上是這個時代的寵兒。
別說佩蒂,南茜連丹妮絲都不放在眼裏。經常給丹妮絲挖苦的臉色鐵青,氣的想要吐血。
所以,除珍妮外,她們不是真的喜歡南茜,而是喜歡令令化形的南茜。
在米德爾斯大陸,出身決定一切。血脈決定上限。
故而雷文內心對佩蒂再親,也無法保證她永遠會不受氣,不受欺負。
這也是?什麼伊蓮在這裏待着一直不舒服,後來又被丹妮絲趕走的原因。
儘管雷文從來沒碰過那丫頭,可閒言蜚語肯定是少不了的。別小看流言蜚語,那是真能活生生戳彎一個人的脊樑骨。硬生生逼死一條鮮活生命的。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會相信一個待在小蜜蜂身邊的女人,沒被蟄過呢??
“家主,該來的貴族都已經全部到齊,該您出場了。”
林克來到七樓彙報。
“知道了。”
雷文跟着林克朝着外面走去。
來到一樓,果然烏泱泱的人羣人滿爲患。不過還是比天宮大會那天少了許多,估計有4-5000人左右。主要是一些貴族及家眷。其他像傭兵啊,賞金獵人啊、商人啊、平民啊、吟遊詩人吶......擠破頭都想進來,但根本沒那個
資格。
除貴族外,主要是教廷也來了不少人。包括紅衣大主教賴倫寧,也早早到場了。
今天能夠壓軸出場的,除雷文外,就是教皇冕下聖烏班了。
大殿的四角,各被安置了一顆四階的留影石,就是專門爲了全方位無死角的錄製下來大殿內的一切,爲雷文的洗白之路再添一筆濃墨重彩的證據。最惹眼的,莫過於大殿中央的兩個斷頭臺了。一看今天的事情就不簡單。
“教父大人到。”
鬣狗高聲喝道。
大殿內的衆人紛紛起身。不用人教,便齊齊拍起手掌來,在極富節奏的“啪、啪、啪”的掌聲中,雷文走到了大殿上臨時搭建的高臺上。
“教皇冕下到。”
賴倫寧高聲喝道。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一身聖潔神袍的聖烏班從二樓走了下來。大殿內的衆人紛紛跪下,口中高呼“教皇冕下”!
這就能看出明顯區別來了。
雷文到,大家只是起身鼓鼓掌。而教皇冕下到,衆多貴族卻要以跪拜之禮迎接。即便是雷文,也得站起身子,微微彎腰,行恭敬之禮。
聖烏班緩慢走到雷文身邊,視線在衆人頭上掃過,環顧四周大概幾十秒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好了,都起來吧。’
“謝教皇冕下。”
衆人齊聲喝道。隨後才一一起身。
“咳”
雷文重重咳嗽一聲,率先開口道,“今天,是我格裏菲斯家族第四次冊封爵位的日子。”“感謝教皇冕下聖烏班、紅衣大主教賴倫寧與諸位貴族同僚前來一同見證。”
雷文的第一次冊封,是1195年。第二次冊封,是1204年。第三次冊封,是1206年,而且是在獸人帝國的血石領。
如今,終於輪到第四次冊封爵位了。
以雷文連年征戰廝殺的程度,結果到現在僅僅只是第四次冊封爵位。
由此可見,爵位的冊封到底有多麼的重要與珍稀了。
“不過!”
“在冊封爵位之前,我??雷文?格裏菲斯要先進行批評與自我批評!”“這些年來,帝國動盪,局勢不安。之前我又受小人矇蔽,與大帝哈布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矛盾。以至於犯下‘親者痛仇者快”的弒君行爲。”
“凱恩斯十六世哈布斯大帝,是一個心胸寬闊,仁慈有德的大帝。”“是一個外御強敵,內憂民生的好國王!”“是一個勵精圖治,革故鼎新的千古一帝!”“是一個上合天意,下恤黎民的明君主!”
說至此處,雷文的眼淚就像決堤的河口般嘩啦啦的流淌了下來,聲音哽咽道:“之所以會發生這些誤會,全都是因爲奸佞小人妖禍帝國。”“這些小人,罪不容誅!”“來啊,帶罪臣維斯冬與埃裏克上來!”
雷文神情冷峻,厲聲吼道。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殿外頓時傳來鎧甲碰撞的冰冷鋼鐵聲。隨着大批雄鷹軍湧入大殿,頓時引起了衆多貴族的驚呼聲。這些雄鷹軍,一個個身材高大魁梧,每個人都在1米9左右,身上甲冑鋥亮,武器尖銳,蜂腰塔背,臉上
帶着醜惡面具,氣勢威武凌厲,一股子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意!!
但最關鍵的,則是他們手上拎着兩個人。
具體來說,應該是像拎死狗一樣拎着兩個渾身是血的兩個人。
當先一人稍顯年輕,竟然是維斯冬!後面一人頭髮黑白參半,竟然是埃裏克。
此時此刻,兩人顯然已經遭受到了極端的非人折磨,眼看就是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了。口鼻中流淌下濃稠的鮮血,像極了掛漿拉絲的糖炸紅薯,被拖一路而滴落一路。或許是太過顛簸的緣故,兩人喉嚨裏還發出含混不清的嘶
啞嗬嗬聲。像是求饒,又像是痛苦呻吟。
?!
?!
兩人一前一後被安置在斷頭臺上,手腳都被捆綁了起來。爲防止脖子收縮而合攏的木閘發出巨大的刺耳動靜。
“這兩個人!”“就是揹着我禍國殃民的妖孽!”“就是挑撥離間我與大帝哈布斯的兇手!”
“罪臣維斯冬?格裏菲斯,爲圖一己私利,竟殘忍屠戮分屍雪楓郡八大貴族!簡直罪不容誅!”
“罪臣埃裏克?戴森,爲泄一己私憤,竟趁吾閉關期間,十分歹毒邪惡坑殺北海行省王都軍數萬俘虜!同樣死有餘辜!”
“這兩個畜生!自以爲乃吾心腹就可以逃脫制裁!”
“而我,”“雷文?格裏菲斯!”“在這裏當着大家的面鄭重發誓!”“將與罪惡不共戴天!!”
雷文高舉右拳,神情堅毅的吼道。
隨後他眼中閃過一抹不忍,舌綻春雷,乾淨利落的怒喝道:“斬!!了!!”
爲了洗白的大業。
爲了春秋的偉業。
爲了爭霸的帝業。
內心極度不捨得但又必需的犧牲,總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