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徐龍等人出了醫院後,就立刻打了輛三輪摩托車。
三輪車裏...
“幾位小兄弟,不是我吹牛,我在市區待了三十年,當初這裏還是個小縣城的時候,我就已經閱歷無數,從東環路到西灣路,從成心街到紅.花街,我可謂天下無敵手,三十歲到五十歲的姑娘就沒有我不認識的,你把我的名字報出來,說不定能打八折。”
這是位五十歲左右的司機,頭髮上抹了點油,整得張老臉有種X.U求.不.滿的感覺,手裏夾着一根捲毛煙,手指夾黃的發悶,再加上他獨一無二的吹牛技術,很明顯的就是個老司機。。
“師傅,那你給我們分析分析,最近哪家紅?”黑子舔着嘴脣問道。
“鳳凰洗浴中心,最近那裏來了個頭.牌,據說之前是天.國的技.師,你想想啊,天國的技師可是全市的明星技.師聚集地,你沒點錢去了也搞不到啊,她現在搬去鳳凰就不一樣了,價錢低了不少,不過每天排隊的人太多了,你們也只能碰碰運氣,那女的簡直就是個小.yao.精,要是有錢保.養一個,這輩子也就值了。”老司機乾脆無比的說道。
“那就轉頭,去鳳凰。”黑子直接說道。
“真去鳳凰?不去百花了?”老司機沒想到黑子變化這麼快。
“嗯,去鳳凰。”黑子無比堅定的說道。
老司機直接拐進一個衚衕裏,隨即轉了個方向奔鳳凰而去....
十分以後...
徐龍等人鑽出三輪,從口袋裏掏出一些零零散散的錢遞給了老司機。
“祝你們好運昂。”說着,老司機緩緩離去。
徐龍抬頭看了看周圍,這風水明顯不行啊,周圍連個小賣部都沒有,都他麼快跑出南門了。
“你們說等下會不會ying不起來呀?”江軍跟在後面,有些難受的說道。
“咋了,醫院的怨.氣太重,把你都傷.陽.韋了?”徐龍笑着問道。
“我雖然交過十幾個女朋友,但p.c還真是第一次,你說她們會不會給我發個紅.包啥的?”江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跟幾個號女票上.牀了?”徐龍套話的問道。
“全部上過,十七個還是十八個來着,忘了。”江軍撓撓腦袋答道。
“我跟你說昂,紅包可能是沒有了,你要是怕Y不起來呢,等會跟經理要顆.偉.ge,然後艹的時候把眼睛閉上,把對方想象成某個最能引起你Y.望的人,比如林.自.玲,又或者別的,反正你就按照我說的試試看吧!”徐龍扯着脖子說道。
“嗯,我會的。”江軍是懂非懂的點點頭。
衆人又給江軍這個新手指導一番過後,才走進裏面。
“老闆,我們是來p.c的。”黑子跟前臺經理粗暴的說道。
經理也明顯尷尬了,還真沒見過那麼直接的,他儘量微笑道:“先生,您要不要先洗個澡,舒適一下身體,然後我們給您安排。”
“洗個雞腿,嫌我們身體髒啊!我告訴你,我來的時候已經把*.皮.都洗好了,就奔p.c來的。”黑子板着臉說道。
“先生,我們沒有那個意思。”經理連忙賠笑道。
“你先給我們兄弟幾個開個包廂,把姑娘都帶來給我們選,別搞來那些年齡比我媽都大的昂!”黑子繼續說道。
“好的,202包廂,您現在可以上去了。”
徐龍等人直接上了二樓,在包廂裏等了十分鐘左右,一個大約四十歲的高級.技.師領着一幫三十歲以上的低級.技.師走了進來。
“客官好,您看看滿意吧!”高級技.師,也就是所謂的媽.咪正笑眯眯的看着他們。
“這個他媽有四十歲了吧?還帶個眼鏡,以前當老師的啊?”阿新指着一個戴眼鏡的問道。
“先生,我姓蒼,我以前確實是做老師的,不過我才三十歲哦。”眼鏡女拋了一個媚.眼說道。
“媽的,我管你姓什麼,就你了,夠.味。”阿新摟着她的腰滿意的點點頭。
那娘們緊接着做了一個害羞的動作,操,真.裝...
黑子則是沒那麼容易滿足,以我對他的瞭解,這小子自己雖然長得醜,但對質量的要求往往都很高。
“操,怎麼一個姑娘都沒有,你們的頭.牌呢,趕緊給我叫來。”黑子開門見山道。
“對不起啊客官,我們的...”正當媽.咪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包廂的門一下子就被推來了。
只見一個二十五六的青年闖了進來,紅着脖子,氣喘吁吁,一進來就走到所有姑娘前面,一個一個的全部看了一遍。
“哥們,你進錯地方了吧?”黑子語氣不善的衝青年喊道。
青年沒有理黑子,而是繼續找人。
看完之後好像沒有找到他要找的人,直接抓住媽.咪的領子怒氣沖天的問道:“餘姐,小美呢?告訴我她在哪裏?”
“亮哥,小美今天不上班,她來姨.媽了。”餘姐依然微笑着。
“狗屁,你耍我是吧,上個星期你們經理剛說來姨.媽,現在又來,她是日.本人啊?一週就能來好幾次姨.媽?”叫做亮哥的青年明顯不喫這套。
“亮哥,你這不是爲難我嗎?我也只是個跑腿的,上面的吩咐我也只能照辦。”餘姐明顯想盡快把這個青年打發。
亮哥想了一會, 青年語氣非常猖狂的說道:“媽的,叫你們老闆洗好脖子等着我,我剁了他。”
說完就鬆開了餘姐的領子,拍了拍她的臉就走了。
“餘姐,到底怎麼回事呀?”徐龍好奇的問道。
“唉,這個小子時不時又過來鬧,一個月了,聽說他之前有個女朋友,跟我們的頭.牌姑娘很像,前段時間失蹤了,他就得了癲狂症,就整天跑來這裏說要贖.小美回家,可人家小美不願意呀,你總不能強迫吧!”餘姐無奈的說道。
“他女朋友叫什麼名字?”徐龍出言問道。
“就叫唐美呀!說來也巧,我們的頭.牌也叫唐美,聽說跟他女朋友長得蠻像的,所以他才總是來,之前我們的頭.牌在天國那邊上班,他不敢去鬧,剛搬過來鳳凰,他就收到消息,真是麻煩。”
“他這麼囂張,是跟誰混的?”徐龍繼續問道。
“唉,還能有誰,就是北門的蠍子唄,我們的老闆早就厭煩他了,要不是看在蠍子的面子上,早就將他埋了。”餘姐掏了一根女人煙點上說道。
聽到這裏,徐龍也總算明白了,這個亮哥的前女友就是百度失蹤的前臺收費員小美,自從上個月警察調查到現在,依然一無所獲,而這個小美跟自己一衆人的關係也非常要好,徐龍等人讀高中的時候一放假就往百度跑,面對一個開朗的美女收費員,很難拒絕和她成爲朋友,但徐龍等人並不知道她什麼交了這麼一個男朋友,所以徐龍對這件事情上了心,既然抓住了那麼一點有價值的東西,當然不能輕易鬆開,百度和北門的恩怨人盡皆知,一個百度的收費員和北門一個高層混子來往,讓人匪夷所思....
“趕緊選姑娘吧,客官,不能是剛纔的那傢伙壞了心情吧?”餘姐笑着問道。
“嗯,選吧兄弟們,等會還有大事要做呢!”徐龍對着衆人說完,摟着一個畫着淡妝的就去另一個包廂了。
黑子舔了舔嘴脣,指着一個兇.大的說道:“等會你留下,咋們就在這個包間冰.火.兩.重.天。”
“餘姐,我不想跟他......”兇.大的姑娘小聲在餘姐耳邊說道。
“爲啥?”餘姐小聲問道。
“我們接.客那麼多年,見過這麼醜的嗎?”
“寶貝,乖啊,等下你就把眼睛閉上,把他想象成張guo榮,忍忍就過去了。”餘姐安慰道。
姑娘思考了一會,只能委屈的點了點頭。
黑子看到她們低聲交流,只是皺了皺眉頭,也沒說些什麼,因爲已經習以爲常了。
“老江,你趕緊選唄,你不走我掏不了槍呀!”黑子着急的推了推江軍。
江軍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着餘姐說道:“我咋感覺沒反.應呢!以前我女朋友親我一下我就能上戰場...”
餘姐不可思議的看着江軍,心想這小夥挺壯實的,除了身上那些隱隱約約的燒傷,看着還挺有男人味的,咋就陽.韋了呢?
“多掏二十,保你妥妥的。”餘姐掏出一個白色東西,乾淨利落的說道。
“妥了!”老江接過藥,道。
隨後,各個包廂裏激.情.無限......
晚上八點左右...
市中心的 一家飯店裏,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在樓上包間裏喫飯。
“爺,您多久沒來這邊喫飯了?”中年男子問道。
“哈哈,我也忘了,好像三年了吧!今天心情好啊!”爺大笑道。
“叮鈴鈴。”就在這個時候,中年男子的電話響了。
“爺,我弟的電話。”中年男子抬頭對爺說道。
“嗯,接吧。”爺擺了擺手示意道。
“哥,你收到消息了嗎?蠍子已經動手了,估計老K這回懸了。”剛一接通,電話那邊的青年就興奮的說道。
中年男子看了看爺,皺了皺眉頭說道:“以後任何事情沒有下結論之前,你都不要掉以輕心,我叫你趕緊離開這邊,你沒聽懂嗎?”
“哥,我早就離開了,只不過我在北門有自己的線人罷了。”青年輕飄飄的說道。
“是誰?”中年男子嚴肅的問道。
“哥,我也得有自己的想法不是?你就別問了。”男子笑了笑繼續說道“我打電話就是想問問你,老K手下的暴牙你是怎麼搞定的?”
中年男子想了想,聲音低沉的說道:“老K的事情已經鐵證如山,如果他不顧一切的幫老K說話,以後北門就沒有他的容身之處,蠍子也不會放過他的,他是個有小聰明的人,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哥,你手裏也有他的籌碼吧?”青年笑呵呵的問道。
中年男子沉默了。
“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你,還有多久,我們就能輝煌?還有多久,我就能回去?”
“臥薪嚐膽,不遠了。”中年男子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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