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詡道:“大師,爲何這麼神祕?”
普渡關好門窗確定四下無人之後道:“因爲這件事情牽涉到了北夜皇族的祕密,如果我不是帝國的首席煉丹師還不知道這個。北夜皇族其實一直守護着一片祕境,那是一片從上古就遺留下來的空間,他們自建國以來就利用祕境選拔着帝國未來的接班人,你要的月光百合在外面也許找不到,但是在祕境裏一定可以發現。”
公孫詡道:“祕境?但是既然是爲了選拔皇族接班人而用,我只是一個外人,怎麼有機會進入其中呢。”
普渡大師若有深意的看了公孫詡一眼:“不知道你是真的不懂還是假不懂,據我所知你和那位谷郡主的關係非同一般吧,她不管到哪裏都帶着你。”
公孫詡道:“那是因爲我和谷郡主有約定,我要幫助她通過帝國會議的選拔。”
普渡道:“扯淡,如果只是爲了幫助她進入帝國會議,你們有必要一天到晚都呆在一起嗎,我看谷郡主八成對你有意思,而你小子一直心裏明白揣着糊塗裝作不知道。”
公孫詡老臉一紅,被普渡看穿了內心有些不好意思。如果說他對谷琳琳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愫那是假的,但是他心裏還有着另外一個人,兩者之間他只能取其一。
普渡道:“好了,先不提你的事情,我繼續說月光百合的事情。雖然你是一個外人,但是北夜的皇族選拔一直有個規矩,每一位皇族都可以帶一位隨從進入。到時候谷郡主一定會帶你進去,你就有機會找到月光百合了。”
公孫詡道:“那我在這裏多謝大師了。”
轉身離開房間,普渡到:“小子,你是一個可造之才,如果留在北夜是個不錯的選擇。”
公孫詡轉身道:“多謝大師提醒。”
大牢內國師和谷琳琳以及紫極公主連夜審訊牢裏面所有的可疑人員,公孫詡走到谷琳琳旁邊道:“怎麼樣?事情有進展嗎?”
谷琳琳搖搖頭:“毫無進展,從監獄長到獄卒都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審問了半天,全部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對於查清楚殺死二皇子的兇手毫無辦法。
公孫詡道:“現在二皇子已經死了,你接下來怎麼辦?如果進入帝國會議之後,你打算支持誰。”
谷琳琳道:“唉,我和紫極剛纔商量了一下,三皇子外寬內忌,如果支持三皇子在一段時間內我們可能相安無事,但是等三皇子穩固地位之後便會對我們這些二皇子的舊黨痛下殺手,冷月公主雖然爲人謙和可是跟三皇子的差距太大,沒有太大的把握。”
公孫詡思索了片刻道:“你們有沒有考慮再次推選出一個人和三皇子以及冷月公主一較高下?”
谷琳琳道:“紫極公主似乎有這個意思,但是我並不看好,我們這些二皇子的支持者表面上都聽從紫極公主,但是背地裏還是有很多人並不服氣,那次吵着要去皇帝面前請願的皇族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支持紫極公主成功的可能性比冷月公主還要低。”
說到這裏,谷琳琳用手按摩了太陽穴,二皇子的死給她帶來的太多的困擾:“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公孫詡道:“你說。”
谷琳琳道:“皇太後的生日將近,通過皇太後的選拔後,得到提名的人會進入北夜帝國的祕境展開一場角逐,每一個皇族都可以帶一位侍衛進入,所以,我想……”她沒好意思說出口,低下了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公孫詡忍不住摸了谷琳琳的頭,手指上清晰的感覺到那柔潤的髮絲。空氣中能夠聞到那淡淡的髮香,一時間他不由得癡了,把谷琳琳摟在懷裏喃喃道:“當讓,我怎麼會拒絕呢?”
谷琳琳被公孫詡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長這麼大她是第一次被男人抱住,心裏像小鹿一樣亂撞:“那樣是很危險的,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嗎?”
公孫詡抱着她,肯定的說:“當然。”
正當兩個人感受着溫存的時候,背後響起了一聲咳嗽,紫極公主尷尬的站在後面道:“國師有事叫你們。”
谷琳琳臉上飛起一抹嫣紅,從公孫詡的懷裏掙脫道:“國師叫我們,我們還是快去吧。”那樣子可愛的異常
被人看見公孫詡臉上也有一點不好意思,但很快便恢復正常,一起去國師的辦公室,國師見三人來了道:“剛纔我已經審完了所有的人員,還是一無所獲,皇太後的生日就在後天,破案迫在眉睫,叫你們過來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什麼想法。”
三人都陷入沉默,二皇子的死非常的棘手,對方的動作手法嫺熟,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公孫詡道:“如果監獄長和獄卒都不說,也許可以從周圍的犯人身上入手。”
國師道:“我也問過那些犯人,他們都說什麼都不知道。”
公孫詡道:“他們說不知道並不一定代表真的不知道,也許是什麼原因讓他們自覺的閉上了嘴,我們只需要給予他們足夠的利益,他們也許會開口。”
國師似乎想到了什麼:“你是懷疑監獄長早就被人給收買了,自願做那個替罪羔羊,手下的獄卒也是如此,只有那些犯人是臣服於監獄長那些人的淫威才說假話?”
公孫詡道:“我也是懷疑但是沒有證據。”
國師道:“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值得一試,來人,把二皇子牢房周圍的犯人都到過來,我有話要問他們。”
兩個暗影侍衛應了一聲,不久五六個犯人被帶到了國師的辦公室。這些人無一不是亡命之徒,被關在大牢裏面已經很多年。但是身上的戾氣不減反增,看見國師也不行禮,直挺挺的站在那裏,眼睛瞟向其他的地方。
國師道:“在這裏的人基本上都是被判死刑和監禁的重刑犯,如果沒有意外都難逃一死。不過現在有一個機會能夠讓你們脫離苦海,看你們願不願意把握,誰要是能夠把他在二皇子死的時候聽到的、看到的告訴我,只要屬實,我當場釋放他。”
國師的話在犯人裏引起了騷動,原本無動於衷的犯人都在相互看着,想知道其他人的反應。有一個犯人忍不住道:“你說的話當真,要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皇帝欽點的重犯,不知道國師有沒有能力這麼做?”
國師聽了不怒反笑,犯人的話裏雖然帶刺,但是這說明他們的猜測有可能是真的:“當然,只要誰說,我現在就放他走。”
那個犯人道:“好,我說。”突然他身後的犯人猛的給了他一拳,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脖子上,那人立刻暈倒在地,周圍的人看到了這一幕都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似乎非常的忌憚那人。國師正要發作,出手的犯人道:“國師別生氣,他知道的我都知道,但是我知道的他未必知道,因爲當時我就在二皇子牢房的對面。”
國師耐性的眯起了眼睛道:“好,你說,只要能把你看到的告訴我們,我立刻放了你。”
犯人道:“一言爲定,那天我喫了飯躺在牀上休息,幾乎快要睡着了。二皇子和以前一樣,飯菜端進來後什麼都沒有喫,只是自顧自的練着字。突然他牢房的門被人打開了。二皇子說讓那個人出去。那個人沒有出去,二皇子轉過身來叫了一聲‘是你’。我被聲音吵醒了,睜開眼睛想看是誰。一個穿着黑色鬥篷的人走進了二皇子的牢房,他的手裏拿着一串鑰匙。當時我以爲皇帝老兒要放了他,沒有多看,繼續睡了下去。沒想到不久之後他就死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可以放我走了吧。”
國師道:“當然,但是在這之前你得告訴我,爲什麼之前問你們的時候,你們不說。”
犯人道:“這個問題似乎不在我的解答範圍吧,我們約定的是我告訴你二皇子牢裏發生的事情,而你就要放了我。”
國師狡猾的笑道:“是這樣沒錯,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現在還在我的手裏,我要是不願意,你還是走不了。回答完這個問題,我保證你可以立刻離開。”
犯人想了想:“好,我告訴你,監獄長在你們來之前就跟我們打過招呼,誰要是敢把看到或則是聽到的事情說出去,我們所有人都會被凌遲處死。”
國師猛砸了一下桌子:“:可惡,來人,去把監獄長給我帶來。”兩名暗影侍衛化作兩團影子融入牆壁之中去找監獄長,公孫詡道:“我跟過去看看。”
國師點了點頭,谷琳琳道:“我和你一起去。”跟公孫詡一起走向監獄長的辦公室,二皇子死了以後,國師下令所有人不得離開監獄半步,監獄長也不例外被關在辦公室裏面。
公孫詡打開門,暗影侍衛已經先一步到了,監獄長道:“可惡,千算萬算還是算錯了一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