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輕鬆地接受了一份工作,顏姐給予了我很多幫助呢。風溪坐在車上如是想到。本來沒有工作的風溪在這座城市中會很迷茫,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因爲家中有了一位意外的來客,風溪就這樣單純地思考着怎麼去對待這位客人呢。
想着此刻的夜星穿着的還是自己的皮大衣,風溪決定先去爲其增添幾件衣物,但是應該怎麼買女孩子的衣服,風溪思慮了一會兒,隨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雖然對這數碼設備,風溪還無法運用得得心應手,但簡單地發短信或是打電話還是可以應用的。
接通電話後,那頭傳來了慵懶而沙啞的聲音:“怎麼了,小子,這麼快就有用到老頭子我的地方了。”
“是的,鴻佬,你可以幫幫我選一下女孩子的衣服麼, 我不太明白。”
“哦哦,要爲沫兒準備一個禮物麼,那妮子平時穿衣的喜好,我可瞭解了。”鴻佬壓低聲線有絲絲竊喜。
“鴻佬,你說什麼了麼?”風溪聽得不是很真切。
“沒有沒有,風溪啊,你在哪兒我現在沒啥事可以來找你哦。”鴻佬高興道。
“嗯,我現在在星辰百貨這…”風溪道。
“好嘞,馬上到。”鴻佬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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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漸漸停了,鴻佬拿出手機,那有幾絲皺紋的臉上洋溢着笑容,儘管現在是陰沉的雨天,周圍的氣氛也感覺有幾分溫暖,是那份笑容令這天空都光亮了幾分了吧。
“今天真是陽光明媚呢。”
“誒,一想到沫兒這丫頭能找到自己的真愛……”說着鴻佬又撥通了風溪的電話,“風溪啊,我已經到了星源百貨了,你具體在哪個店門口啊。”
“鴻佬你等等,我看到你了。”風溪回答道,在人流之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精氣神十足的老者,身着高領大衣。
“走吧,鴻佬。”風溪穿過人流來到鴻佬的身旁。
看着眼前的風溪,鴻佬不覺又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連我們殷家的那位大人也知曉的人兒啊,在當時較爲昏暗的房間中還未看清,此刻在亮光之下照亮的那張英俊的臉龐,不禁讓這位年過花甲,歷經萬千的老人也驚歎不已,眼神之中的純真還顯得幼稚,但卻給人傳遞着世間一切盡善盡美。
“好,風溪,今天你叫我來,算是撞上了,我可老懂了女孩子喜歡穿什麼衣服。”鴻佬微笑着道。
“好的,鴻佬,那我們進去吧。”說着風溪指着眼前的門店說道。
鴻佬順着風溪手指看去,看了一眼後,鴻佬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道:“就是這裏麼,風溪。”
“嗯,是的,鴻佬。”風溪臉上洋溢着笑容。
“要不換個店吧,這裏不合適啊,風溪。”
“就這裏吧,鴻佬。”
“這不好吧,這裏面的東西太刺激了,不是你我這個年齡段可以接受的吧。”
“沒事的,鴻佬,我覺得這裏的衣服應該會挺合適我家裏的那個小姑孃的。”
“什.....麼?已經把小姑娘已經帶回家裏了???那....那個小姑娘已經多少歲了?”鴻佬驚歎道。
風溪點點頭,“大概十四歲吧。”
“十四歲麼,也罷,你小子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鴻佬暗自道。但是還是需要和沫兒報備的!
“真就這裏了麼?風溪。”鴻佬一臉哭喪的模樣。
“就這裏了,鴻佬,拜託你了。”
“哦,是這樣的,風溪啊,我想起來今天我好想還有事呢,我先走了哈。”鴻佬悻悻然道。
“這樣麼,那鴻佬先去忙吧。”而此刻風溪的眼神如同一道利劍穿透了鴻佬恍若石化多年的心臟,一種不應該出現的怦然心動使得鴻佬老臉一紅。
“算了,我的事先不急,咱走吧。”鴻佬有點陰沉道,天氣不是很冷,鴻佬卻縮進了自己家的高領大衣之中。“今天的天氣原來這麼陰沉麼?”鴻佬看着這天空悲傷地說道。
“鴻佬,你是個好人!”風溪真誠地道。
嗯,鴻佬背對着風溪,披着大衣,以那份風蕭蕭兮易水寒之氣勢,走向了眼前的巴拉扒拉童裝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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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佬,今天真是謝謝你了。”風溪望着眼前已經戴了一頂帽子,臉上裹上一條圍巾,還頂着一幅墨鏡,已然認不清面貌。
“嗯。”鴻佬不願多說。
“要不要去我的家,喫個飯呢?”
鴻佬擺擺手,“不必了,幫助你是我的分內之事,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聲音隔着圍巾有點模糊,而當鴻佬在風溪注視之下走了兩步後,他伸出了一隻手,聲音微微顫抖:“下次…下次有事,還要叫我哦,我…可是最樂於助人的。”鴻佬如此,帥氣背影卻給予人們安全感。
“想我堂堂天辰市的殷家代理人,竟然進童裝店,這被人知曉…”
“嗯,好的,下次我還會找你的,鴻佬!”風溪洋溢着笑容,而當鴻佬聽到這番話,腿突然一軟一個踉蹌,差點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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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溪回到了紫羅灣,今天第一次感受了購物的樂趣,也知曉了女孩穿bra,雖然沒有與人過多交流。
關掉轟鳴的引擎,風溪環視庭院,一切是如此靜謐,大理石噴泉只是緩緩湧動着,散發着陣陣幽香,走進房門,星耀竹的光輝黯淡,而剛剛的少女就這樣坐在門邊的椅子上,就這樣靜靜地等待着風溪的回來,而此刻,或許是氣溫的安逸,光線的柔和,少女已經沉沉睡去,穿着風溪的連帽衛衣,就這樣趴在桌上睡去。白皙的臉龐帶着些許疤痕,但是卻顯得可愛,裸露的雙臂裹着繃帶,卻顯得有些違和。
今天雖然沒有陽光,在這恬靜清冷的光線下,風溪撫摸着少女單薄的身軀,隔着衣服感受着手部傳來微弱體溫令風溪心安,一種莫名的情愫在風溪的眼眸中流轉。
午間時光已經降臨,或許對於風溪來說,他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飢餓感,但對於普通人的生理結構來說,中飯是一天中能量的來源。
繼續看了一眼安靜地趴在桌上的少女,風溪走向廚房,手觸碰到的,是瘦弱的少女,但卻少了一份嬌柔的可愛,多了一份瘦骨嶙峋的悲哀。
看着牆壁上的掛鐘指向12點,風溪明白此刻應該是午飯時間了,風溪看着還在安睡的少女,將身上襯衣脫下爲其披上。嗯,許多電視上的男生都是這樣對待身邊友人的。風溪如是想到,隨後便上樓開始籌備午飯了,儘管是記憶中第二次進入這裏的廚房,但許多紙面知識的積累還是足以支撐烹飪味道的,打開容積400多升的冰箱,其中放着各式的食材,魚子醬,松茸,白松露,藏紅花,雪花肉等等,光打開這個寶庫,便有一股濃郁香味撲面,看着這些標籤,風溪腦海中閃過許多菜品,頂級的食材才能締造可口的菜餚,一刻鐘後,做好準備的風溪開始把控竈爐,沒有火光迸濺,沒有香氣銷魂,但此刻的風溪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下飯神。
在噼裏啪啦的聲音和鋼鐵碰撞之中,一道道品相極佳的菜餚新鮮出爐,煙燻鮭魚包蘇格蘭螯蝦佐柑橘鮮奶油,白松露黃金披薩,佐以魚子醬的龍蝦煎蛋餅,和牛肉肉排點綴上食用金箔,炭烤羊排佐松露汁等等.......自然是都沒有的。
有的僅僅是些家常菜,沒有許多奢侈風俗氣味,有的僅僅是尋常煙火人家的溫馨。
將菜餚悉數端上飯桌,少了幾分奢侈的濃香挑撥,少女依舊沉醉夢境。
再將最後一碗松茸蛋羹擺上少女面前的木桌,風溪看着眼前已然裝點完成的餐桌,長舒一口氣,終於完成了第一次完整的午餐,輕點少女的臉蛋,夜星緩緩睜開了眼睛,光線依舊清冷,渾身依舊疼痛,但那近在咫尺的臉龐卻足以填補少女心中一切的不安。
在如酥小雨中慵懶小憩後,擺在你眼前的是你珍愛之人爲你所作的可口飯菜,這份景象讓人沉醉。這對於夜星來說是夢中出現過的景象,那早已乾涸的美麗眼眸之中,有了絲絲溼潤的感覺。
手裏扒拉着飯菜,看着坐在餐桌對面正襟危坐的風溪,對夜星來說,他是此刻她的世界中最後的避風港。
“夜星,以後這也是你的家了哦。”風溪儘可能地微笑着,用着他認爲的最溫和的笑容…
少女點點頭,低着頭喫着飯,髮絲下隱藏的眼眸中,是少女最後的倔強,現在她不明白爲什麼不願意眼前的人看她流淚,現在的她也不明白爲什麼眼前的人可以給予她莫大的感動,這份心意絕不是少女懷春之意,是一份更加久遠的羈絆。
“今天還幫你買了幾件衣服,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風溪說着,將手邊一袋又一袋的服裝就這樣遞給了眼前還穿着風溪大衣的少女。
“謝謝..風溪。”少女看着眼前琳琅滿目的衣服,她美麗的眼睛當中終於有了一分像是少女的童真喜悅。
“嗯,穿穿試試看吧。”風溪微笑道。
少女點點頭,隨後在風溪面前直接開始脫起了衣服,先褪下那一層層的繃帶,而後露出一側香肩……接着
“夜星,不可以就在這換衣服哦 ,我家長輩說過,自己的身體只能讓重要的人看的。”儘管風溪不知這邊社會的倫理綱常,但女孩子的身體不可以隨便看這一道理,他自然知曉。儘管風溪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一絲害羞之意,看着那裸露帶點粉嫩的皮膚,心中沒有一絲褻瀆之心。
“風溪的話,可以哦。”夜星搖搖頭,似是否定風溪的話語,輕輕說道。但隨後還是聽風溪的話,推門走進了一樓的臥室,在門口偷偷瞄了一眼微笑着的風溪後關上了門。
此刻草色清新,風輕雲淡,天邊的烏雲白淨了兩分,地上的水潭清澈了兩分,陽光還未衝破黑暗的束縛,但雨後的世界確實別樣清新。
看着窗戶外無比清明的世界,風溪感覺到了無比輕鬆與愜意。
過了良久,臥室門被緩緩推開,天邊的陽光也漸漸撒下,一個身着白色洋裙的女孩走出房門,那一刻恍如世界伴隨着她的出現漸漸明亮,如同天使降臨到了世間,此刻年紀尚小的夜星卻足以令任何人爲之側目,白皙的臉龐上有了幾分血色,儘管還有幾道淺淺的疤痕,但卻瑕不掩瑜,那張略顯稚嫩的臉龐卻擁有着令人驚豔的魅力,如同黑夜星辰般美麗的眼眸此刻正略帶羞澀,不時地飄忽地看向風溪,一雙小手摩挲着衣服不知所措。
或許這纔是眼前十來歲女孩應該有的模樣吧,但是太多的俗事讓她在此刻承載了太多不應該揹負的東西。
看着這一幕盛景,風溪僅僅付諸一抹淡笑,緩緩走向夜星,拉起她的小手,半蹲下的風溪的眼眸捕捉着夜星躲閃的目光,“很漂亮哦,夜星。”
“嗯……”夜星把頭埋得更低,“謝謝你,風溪。”
午後的時光總是愜意,午餐的餘韻還在舌尖迴盪,夜星開始了奢侈的小憩。
而風溪自然開始了他的社會學習,看着電視擺着書籍,倒也新鮮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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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他應該已經從那座囚牢之中出來了吧。”一個低沉的聲響自天辰市某處黑暗的角落傳出。“還真是想念他呢。嘿嘿嘿嘿嘿。”伴隨着一陣笑聲,一個穿戴眼睛的斯文青年自黑暗中走出。
“而且……已經到了這座城市了呢。”看着眼前樹下的血跡,青年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