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草看着眼前跪了一地的五個人,有些不太相信,疑惑的說道:“這個......入題也太快了吧?”
趙志高抬起頭來,定定地看着周小草的眼睛,說道:“公子不相信我等的誠意?”
周小草咳嗽一聲,藉以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說道:“這個海棠四魅,當初曾經扒光了我的衣服。今天,我一定要報此仇,我也要看光你們四個的身子。不知道,這個小小的要求,可否滿足我呀?”
趙志高差點吐血,這也叫“小小的要求”?要知道,這可不是那一個時空,女孩子一旦被人看光了身子,除了嫁他,別無他途。
海棠四魅本身姿色如何,周小草不知道。可是,她們幾個不知道是從小習武的緣故還是怎麼的,皆是身段曼妙,風姿綽約的少女。她們呆在恭親王府,之所以沒有被王爺父子給玷污了身子,也是有其原因的。
一是王爺年紀大了,再加上疾病纏身,自己的妻妾妃子還顧不過來,何暇他顧?而小王爺則是年紀太小。
第二個原因,海棠四魅一直被趙志高暗中訓練,除了派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等閒難得見到她們,這也是個重要的原因。
第三,則是她們也是像嚴琦霞一般,成天蒙着面,見不到她們的樣子,首先就沒什麼興趣了。
不過,依照現在小王爺的性子,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向她們四個下手的。那隻是遲早的事情。於是,她們對於趙志高所講的轉而投向周小草的決定。還是舉雙手贊成的。只是她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周小草。也是個衣冠禽獸,她們投誠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吩咐她們脫衣服!
這是典型的色狼行爲,無恥之極!
可是,目前她們已經宣誓效忠於周小草,現在主人有令,卻是命令她們去做最不願意去做的事情。
怎麼辦?
她們不由得將求助的目光瞟向了她們的師父趙志高的臉上。
可惜得很,趙志高垂首闔目,一副毫不關心的模樣。其實他也不知道周小草的用意是什麼。周小草心裏到底在想着什麼。他趙志高要殺周小草,簡直是易如反掌。只是,殺了他之後呢?再回去向小王爺邀功?
前,有猛虎;後,是懸崖。
趙志高能做的,只是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
可他這麼一來,由他一手調教出來的海棠四魅就沒了參照物。不甘,難過。一起湧上了心頭。海棠四魅緩緩扯下蒙面的紗巾,緊接着開始將手伸向了衣襟處。
“好了,我只是試一試你們,並不是真的想要你們脫衣服。幾位美女。恕罪恕罪呀,哈哈!”
聽到周小草的這句話之後,趙志高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緊攥住的雙拳也鬆開了拳眼。
他知道,這一次。他賭對了!
海棠四魅緊繃着的神經忽然一瀉,巨大的委屈感油然而起。那眼淚就開始不爭氣的傾瀉了下來,滑過那四張春蘭秋菊、各擅勝場的臉龐。
周小草這一下慌了神兒,連連擺手,一邊慌里慌張地說道:“我說你們這是怎麼了,我只不過是跟你們開個玩笑罷了,說說而已,你們怎麼就哭上了呢?難怪賈寶玉說過,女兒都是水做的骨肉,男兒都是泥做的骨肉,這女人只要是一哭呀,男人的心就化了。”
他來到內定的“大妾”身前,兩隻手來回搓着,說道:“大姐,那個......”
“大妾”抽泣了一聲,說道:“我是三姐!”
周小草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伸手就要去擦她臉上那晶瑩的淚珠兒。三姐嘴角一撇,說道:“拿開你那髒手!”
周小草訕訕的退了一步,三姐又覺得周小草畢竟已經是自己的主人了,不能這麼無禮。於是又說道:“我懷裏有手絹兒。”
“哦哦!”
周小草伸手入懷,掏出來一塊潔白的手絹兒,上面繡着挺秀的竹子,那葉子都是用湖綠色的絲線一針一線繡成的,煞是好看。
幫她擦了淚水,又去擦第二個,結果這一個又不願意了:“我自己也有手絹兒!”
周小草只好又硬着頭皮再次伸進女孩子的懷裏,掏出手絹兒的同時,還帶出了一波女孩子的體香。這一次,手絹兒上面是梅花。第三個,是蘭花。最後一個,是菊花。
周小草疑惑地說道:“梅蘭竹菊?歲寒四友?”
趙志高說道:“回公子,的確是歲寒四友。她們從大到小,依次是香梅君,香蘭君,香竹君和香菊君。”
周小草忽而搖頭嘆息起來,趙志高和四女都是奇怪:“公子爲何嘆息,莫非是嫌她們名字不好聽?”
周小草搖頭晃腦,醞釀足了情緒,也吊足了五個人的胃口,這纔開口說道:“可惜呀,可惜!方纔我忘記了收集四個美人兒的淚珠兒了。你想,這樣晶瑩剔透又各具異香的珠子,若是給穿成了四掛珠簾,那該是多麼價值連城的寶貝呀!”
然後,一看四個猶自在小聲抽泣的女孩子,說道:“要不,你們在哭上一陣子,鄙人去拿盤子盛着?”
“噗嗤!”
四女破涕爲笑,心意相通,同時又將面紗帶了上去,遮住了四副嬌媚容顏。
趙志高忽而又跪下,雙手將一本書奉獻給了周小草:“公子,這是我們收集的最貴重的物品,江湖祕籍《七政神功》的孤本,還請公子收下!”
周小草卻不去接那本書,說道:“這要是你們的賭注嗎?你們明知道我不會任何武功,拿着這個東西送給我,這不是逼瞎子品評名畫嗎?”
趙志高連忙說道:“屬下可不是這個意思!這個七政神功,相傳是江湖中最爲厲害的功夫,它也有一個傳說的。”
周小草來了興趣:“嗯?什麼傳說?”
趙志高解釋道:“當年,有個叫做張衡的人,善於觀察星象,製作出了名聞天下的地動儀......”
周小草大喫一驚:“你也知道張衡嗎?”
趙志高不清楚他爲何有此一問,只是接着說道:“而世人多不知道,張衡的師父是誰。相傳,他的師父是個神仙,不但教給了他天文地理知識,還傳給了他一本武功祕籍,就是這本七政神功。衆所周知,日月五行,謂之七政。這七政神功,實是天下武功之冠。只是,千百年來,無人能夠讀懂這本書,更是無人據此練就了絕世神功。”
周小草說道:“哦,你們就是拿着這麼個破爛玩意兒來糊弄我呀?”
趙志高說道:“公子此言差矣!屬下等費盡艱辛,方纔弄到這本書。自古相傳的事情,空穴來風,未必無因呀!”
周小草隨手接過來,將書本掖到了自己的懷裏,說道:“好吧,那我就留下了。”
此時,趙志高忽然神色凝重地說道:“有人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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