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君毅看到周小草回來了,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先前他和尹將軍還以爲周小草是個西貝貨,騙了他們一把,就此遠遁了呢。可是,現如今周小草又會來了,要麼,周小草本就不是騙子;要麼,這是又回來準備騙些什麼呢。
不過,他的這個古怪表情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臉的震驚代替了:“周大人,你們”
說着,眼神十分震驚地盯着周小草的身後看。
尹將軍也是盯着周小草的身後,同樣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周小草的身後是什麼?是巧燕。
難道說,巧燕他們認識?周小草說道:“怎麼,巧燕姑娘你們認識?”
錢君毅臉上十分的古怪,說道:“周大人,我們是認識。這個巧燕姑娘,她是她是知府鄭大人的小妾呀。”
周小草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們兩個看到自己會是這番表情,原來,自己身後跟着的這個,是鄭大人的人,而且還是很親很近的人。現如今,鄭大人正和他們過不去,自己出去“溜達”一圈兒,身後跟着鄭知府的小妾回來了,他們的表情自然是很精彩的。
周小草摸了摸後腦勺,這是他的標誌性動作:“原來原來你是鄭大人的小妾呀,真是失敬了。”
巧燕低下了頭,臉上再一次升起兩團紅雲,輕聲說道:“這個奴家不好意思說,還望週週公子明察。”
她通過方纔錢君毅對自己的稱呼上知道自己乃是姓周,但是她的身份就這麼保密?還“不好意思說”?這是什麼道理?
尹將軍冷笑道:“你當然不好意思說了。你和我們兩個很熟呢!是不是呀,巧燕姑娘?”
巧燕更是將腦袋低到地上了就要。紅着臉一句話也不說。
看到了周小草臉上的疑惑,錢君毅畢竟是不敢得罪周小草這個“上官”的。便開口解釋道:“巧燕姑娘原來是醉春樓的頭牌,下官和尹將軍都多次做過她的入幕之賓。”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也就是說,這個巧燕姑娘原先是此地妓院“醉春樓”的頭牌姑娘,這位錢大人和尹將軍都曾經多次嫖過她,後來被新上任的知府鄭大人看上,便將她贖了身,收在了房中。這對於一個青樓的幾女來說,能給一位知府大人做妾,已經是相當好的結局了。
這件事情。倒叫周小草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想到這裏,周小草忽然將嘴巴湊到錢君毅的耳邊說了兩句話,就見到錢大人臉上一紅,點了點頭,還將眼睛向着尹將軍瞟了瞟。
巧燕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話,但是想來應該是和自己有關的。不過她絲毫也不擔心,這男人之間談論女人,還能談論到哪裏去?更何況,這三個男人。兩個都曾經和自己上過牀,另一個剛纔差點和自己上了牀雖然確切的說,那裏不能叫做牀,而且還發現了死屍。將自己給嚇了個半死。
周小草心中有數,便說道:“這樣吧,我們過去和那鄭大人說開了。憑我的身份,讓他開門放咱們進去。應該不成問題的。”
錢君毅拱手說道:“也好,下官全憑大人吩咐。”
周小草心下冷笑。你倒是推得一乾二淨,什麼事都是我出頭。周小草剛纔已經瞭解了這件事情的始末,再加上自己所掌握的資料,得出了最爲接近事實的結論。這個結論就說明,不光鄭知府不是什麼好人,就連眼前這兩個官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說實在的,讓他們在這裏狗咬狗,倒也不管自己的事情。可是,現如今自己的家眷都在城內,不解決了他們之間的衝突,自己家人的安危就不能得到保證,這一點周小草也是十分清楚的。
想到這裏,周小草帶着巧燕和錢大人尹將軍,怕鄭知府懷疑,沒有帶過多的兵士,僅僅是帶了幾十個人,給自己壯膽子而已。
來到城下,城牆上早有人通知了鄭知府,這位鄭大人挪到城牆上時,周小草他們已經在城下等了將近兩個刻鐘了。
鄭知府喘着粗氣,望着下面的三個人,哈哈一笑,說道:“怎麼樣?你們想通了嗎?是不是準備求本官開門呀?”
錢大人和尹將軍後退兩步,將周小草讓了出來,擺明了一個態度:這件事你來解決!
對於這兩個沒義氣的傢伙,周小草也不想多說什麼,反正等到解決了這個問題之後,還是要回過頭來找他們的事的,也不急於這一時。
當下周小草仰起頭,高聲喊道:“城上的可是鄭大人?”
鄭知府說道:“是我,怎麼樣?”
周小草微微一笑,說道:“在下有一樣東西想給你看看。”
鄭知府說道:“本官沒空看!”
周小草說道:“不看的話,你會後悔的!”
鄭知府冷笑道:“我看了同樣會後悔!周小草,咱們又見面了!”
周小草心下一驚:“你認識我?”
鄭知府說道:“嘿嘿,豈止是認識你呀!本官落到如今這等地步,可全都是拜你所賜呀!”
周小草仔細看了看他,一來離得有些遠,看不清楚臉面;二來,周小草對這麼個人還真是沒什麼印象。只好說道:“鄭大人,你說的話,我不太明白。”
鄭知府大笑一聲,說道:“不明白?那好,本官就提醒你,還記得在朝堂上,因爲彈劾你而被罷了官的那個御史嗎?”
周小草心下略驚:“哦?原來是你?”
鄭知府冷笑道:“不錯,正是本官!你害的本官被貶了官,變爲庶民,被趕出了京城。你覺得,本官會怎樣對待你呀?”
“這個”
周小草也沒有把握了,不過,他還有一張王牌,一把將身後的巧燕推到身前,大聲說道:“這個女人你應該認識吧?”
鄭知府一看,怎麼會不認識,正是自己的小妾嘛!登時大叫道:“巧燕!真的是你!”
然後對着周小草大喊道:“周小草你這個畜生,竟然綁架本官的妾侍,我定不饒你!”
周小草說道:“我可沒有綁架她,她是在你關城門的時候拐了個彎兒撒了泡尿,然後就被你關在門外了。還是本公子大發善心,護住了她的人身安全。這麼說來,你一定要感謝我纔是。”
鄭知府大喊道:“巧燕,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巧燕先是低下了頭,熟悉的紅雲又爬上了她的雙頰,然後抬起頭說道:“妾身很好,老爺不必掛懷。”
這聲音這麼小,也不知道城牆上的鄭知府聽清楚了沒有。不過看他那樣子,應該是通過巧燕的身體語言看了個大概。當下問道:“周小草,你待怎樣?”
周小草嘻嘻笑着說道:“你的小妾在我手上,我們可以好好的談一談的。”
鄭知府說道:“想賺我開城門?門兒都沒有!”
周小草一把抓住巧燕的衣服,說道:“難道你就不管她的死活了嗎?我可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鄭知府說道:“哈哈哈!管,我當然管!我自己的女人,我怎麼會不管呢?相信你也會管你的女人的吧?帶上來!”
人影一晃,鄭知府的身邊出現了幾個人,確切的說,是幾個女人。周小草揉了揉眼睛,嚇了一大跳:“你們”
不錯,這幾個正是馮玉蘭,挺着大肚子的嚴琦霞,以及那三個小丫頭。只是沒有見到趙志高和海棠四魅。但是想來他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如果能救的話,她們也不會坐視馮玉蘭她們被抓的,一定是忙着照顧受傷的趙志高,才導致馮玉蘭她們被抓。
鄭知府大笑道:“周小草,本官一見到你,就認出了你,你是本官的大仇人,化成灰我都認得!送你一句話你自己剛纔說過的話,你自己的女人,你不會不管她們的死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