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看着躺在自己懷中毫不設防,閉着眼睛等着的穗兒,心下有些不忍。穗兒畢竟也是和自己相處了好些年了,自己也一直當她是個妹妹一樣的看待。這個穗兒也很乖巧,很是聽自己的話,一口一個姐姐的叫着。
真的要對她下手嗎?晚晴的心中在激烈爭鬥着,這可是她第一次下手害人,怎麼也有些難以平靜。可是,想一想這丫頭即將和自己搶皇上恩寵的事情,晚晴的心中就不那麼愧疚了。
這本就是個人喫人的世界,我不懲治她,將來她長大了,也會害我的!
晚晴就這樣想着,手中卻是沒有停歇。輕聲說道:“你把眼睛張開,我看看塗抹的均勻不均勻。”
穗兒依言睜開了眼睛,卻不料晚晴“哎呀”一聲,手中小瓷瓶一抖,幾滴乳液就滴進了穗兒的雙目之中。
“什麼東西進了我的眼睛?啊,好痛啊,晚晴姐姐,我眼睛澀的難受!”
穗兒雙手揮舞着大叫起來,晚晴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她伸手在穗兒的眼睛上面使勁兒揉搓着,這樣,就能讓那些乳液更加均勻了。
穗兒大喊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着:“不行了,這是什麼東西呀,怎麼這麼痛,啊”
“怎麼回事?晚晴姐姐,穗兒這是怎麼了?”
一個宮女聽到裏面的慘叫,立刻掀了簾子走進來了。晚晴說道:“穗兒妹妹好像將水粉弄到了眼睛裏面去了,快些去傳太醫!”
那宮女應了一聲,立刻跑去太醫院那邊去了。皇上寢宮之中。晚晴和穗兒的地位十分牢固,其他宮女平日裏也是以她二人馬首是瞻的。此刻聽說穗兒眼睛裏進了東西。也就飛奔而去了。
不一時,太醫被那宮女拉扯着一路小跑而來。一邊跑還一邊喘氣道:“我說這位姐姐,老朽這一把老骨頭都要被你拆散了架了”
宮中宮女被尊稱爲姐姐,這是慣例,並不是只有年長的才叫姐姐。現在的人對古文化不甚瞭解,比如“先生”這個詞兒,現在專指成年男性,或者是女人對自己丈夫的尊稱。其實在古時候,只要是有一技之長,或者是學識高遠之人。不論男女老少,皆可被人尊稱爲先生。孔子曾向老子請教過,就可以稱老子爲先生;他還向一個黃口小兒請教過,也稱那小孩子爲先生。再比如錢鍾書的妻子楊絳,當世不也有許多人稱其爲“楊先生”的?
太醫進了裏間,瞭解到情況之後,嘆氣道:“唉!這藥水兒就是老朽配出來的,已經反覆交代過你們,千萬不可進了眼睛。怎麼還是弄進去了?”
穗兒此時疼得厲害,一雙眼睛腫起老高,就跟那熟透了的蜜桃似的。由於難受,還在用手不斷揉着。
太醫說道:“別揉了!再揉。就瞎掉了!”
穗兒一聽這話,想到自己以後很可能就變成了瞎子,登時哇哇大哭起來。
晚晴假意問道:“先生。現在該怎麼辦呢?”
太醫捋着鬍子說道:“這眼睛裏面進了異物,首要便是用水洗掉。”
晚晴點點頭。對一旁的一名宮女說道:“去接盆清水回來。”
那宮女領命,正要前去。卻被太醫攔下了:“慢着!人的眼睛裏面是鹹的,不能用清水洗滌,要用鹽水兒。記得,鹽巴不可放多了,捏一點點進去,稍有點鹽味兒就可以了。”
那宮女點頭離去,自去準備鹽水兒不提。這邊廂,晚晴問道:“先生,這我這妹子她,不會真的瞎掉吧?”
太醫搖搖頭:“不好說哇!要是立刻用鹽水兒洗掉,那可能還好一些。可是現在嘛”
穗兒哭着問道:“現在怎麼樣?”
太醫說道:“現在嘛,這個你們不但沒有及時清洗,還用手揉搓,老朽老朽不敢保證這眼睛能好。”
穗兒一聽這話,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怎麼回事?朕的寢宮之中,亂喊亂叫的,成何體統?”
簾子一掀,劉明理和朱茂的身影走了進來。原來,這裏出了事兒,立刻就有人前去通知了皇上。劉明理聽說是穗兒出了問題,立刻就過來了。他還以爲穗兒是忽然害了病呢,這太醫已經來了,還亂糟糟的做什麼呢!
衆人一件皇上親臨,呼啦啦跪了一地,劉明理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都起來吧,說說是怎麼回事?”
晚晴說道:“陛下,是奴婢在給穗兒妹妹化妝的時候,不小心將一些乳液弄進了她的眼睛當中,故而太醫說,她很可能瞎掉的。“
劉明理這才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轉而向太醫問道:“太醫,這是怎麼回事?”
太醫答道:“回皇上,這藥水兒是美白用的,只是本身有毒,不能進眼睛”
劉明理說道:“你們這些混賬東西,明知道有毒還給人使用?作爲醫生,就該精研醫術,都把心思用到這些歪門邪道上面去,什麼時候纔能有提高呢?”
太醫跪地惶恐,連稱不敢了。
劉明理又對晚晴說道:“還有你們呀!一個個的化妝化的就跟妖精似的,女子就是要‘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搞這些虛幻的東西做什麼?”
晚晴跪地道:“奴婢知錯了。”
可是,她嘴角殘留的笑意,一點也看不出惶恐的模樣來。劉明理本來已經轉過臉去了,可是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晚晴嘴角的笑意,心中“咯噔”一聲,難道這裏面還別有隱情?
珉珺公主沒有升過堂,也沒有見識過升堂。坐在大堂之上,有些不知所措。幸好周小草見過後世的電視裏面的鏡頭,便也模仿着,走到端坐的珉珺公主身邊,拿起驚堂木,使勁兒往下一拍:“啪!”
這大堂估計有好幾天沒有打掃了,桌子上落了薄薄的一層灰塵。此時周小草一拍,響亮倒是挺響亮的,只是那灰塵飛揚起來,嗆得二人咳嗽連連,這大堂之上的威嚴氣氛,就此破壞殆盡。
尤其是珉珺公主,慌亂之中,那鳳冠有些歪了,周小草趕緊上前去幫她扶了扶。珉珺有些羞惱,大聲說道:“你們兩個,快快從實招來!”
錢君毅和鄭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那尹將軍乃是武職,不屬於直接可以審理的範疇,有專門的類似於現在軍事法庭的所在,所以他就沒有出現在這裏。
錢君毅說道:“殿下,我們招什麼呀?”
珉珺公主一揮袖子:“你們招”
轉頭問周小草:“他們招什麼?”
周小草大囧,這都是什麼玩意兒!只好說道:“他們犯了什麼罪,就招什麼。”
珉珺公主拿起驚堂木,想要拍一拍,只是想到剛纔塵土飛揚的情形,又悻悻地放下了,說道:“你們拒不招認,是想推脫嗎?來人,給我打,狠狠的打!”
周小草急忙攔住:“公主,公主,不可亂來呀!他們兩個有官身,不能隨便打的!”
珉珺氣呼呼地說道:“這兩個狗東西害死了那麼多人,幾百個呀!還打不得了?我親自打可不可以呀?”
周小草臉上一怔:“這個倒是可以的,只是”
珉珺公主哪裏管他什麼可是呀,哇哇叫着,一邊擼起袖子,一邊就衝了下去,周小草看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呀,這比自己的悍妻馮玉蘭可要牛氣多了這個!(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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