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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突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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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年輪已悄然走過了三個月,天氣漸漸陰涼起來。

  “碧雲天,黃葉地,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

  秋天的氣息已然降臨。

  距離山匪事件也已經過去了三個月,本以爲攻城在即的強盜組織,猶如銷聲匿跡一般,沒有一絲動靜。

  讓秦洛懷疑是不是所謂的計劃已經放棄了,畢竟各個鎮子都有了準備。

  剛開始的時候,秦洛等人將山匪的計劃告知父親後。

  秦山就立馬通知了嵐碧峽相關的各個城鎮。

  得到消息時,大多數的鎮子的領導者都毫不在意。

  開玩笑,這可是大乾皇朝,每座鎮落都有重兵把守,武器雖然不算上乘,但也是統一的制式武器,相交於盜匪的雜兵來說,簡直可以說是神器了。

  真要打起來,強盜不過是一羣烏合之衆罷了,就是那些實力比較強的強盜頭子,兩輪掃射,也就解決了。

  這可是軍隊啊,都經歷過正規化得訓練,就算是偏遠地區的城鎮雜牌軍,也不是一羣老鼠可以撼動的。

  但畢竟是秦山的提醒,還是要給上幾分薄面,實行外鬆內緊的策略,加強防備,巡邏,不讓山匪有可乘之機。

  剛開始還行,讓一直處在閒散狀態的守軍,有了些許事情可做,士兵們對這種事情,還是頗有興趣。

  但時間一長就不行了,品嚐過新鮮感後,也就沒有什麼了,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態。

  爲此秦山曾經去提醒過一兩回,卻沒有什麼效果,那些鎮長還在暗中抱怨秦山仗着自己實力強,瞎指揮……

  就這樣秦山也不在說什麼?提醒了兩三次,已經仁至義了,至於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三個月過去了,什麼也沒發生,許多人已經認爲要麼是消息泄露,山匪放棄了,要麼就是秦山得到了假消息,讓許多嫉妒秦山實力的人,暗自嘲諷其愚蠢。

  爲此秦洛憤憤不平,一次前往瞿海鎮的時候與人當街對罵起來。

  明明就是真的消息,還好心通知了你們,結果自己的父親卻被人嘲笑……

  秦山對此看的很淡,根本無意外界惡語中傷些什麼……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還在開導秦洛讓他不要亂想。

  那天,秦洛在瞿海鎮罵街之後,被秦山問及原因。

  秦洛道“只是感到委屈,明明真的卻不被人所信。”

  秦山問道“我們告知那些村鎮的目的是什麼?”

  秦洛微微一愣“讓他們早做防範啊。”

  秦山淡然一笑“那既然沒有盜匪攻城,還防範什麼?”

  “可是,我們確實聽到那些強盜說……”以爲父親不相信自己,秦洛急忙道。

  “我相信你們,但既然沒有動靜,我們也做到了提醒之意,那就已經足夠了,外人的言語不必擾動自己的心態。”秦山安慰秦洛不要瞎想,而是凝聲勸誡道

  “洛兒,修煉一途其二最重,一:修心修己,正本心,鍛本意,堅持自己,不受外人,外物所擾,爲此才能在修煉之途走的更遠,不會出現走火入魔,其二纔是元力境界的修行。”

  秦洛得父親教誨,心念順時通達,不在爲那些惡語小人所傷。

  “做自己就好”秦洛對自己道。

  魔鬼訓練過後的三個月,秦洛等人過的雖然輕鬆,但也並沒有爲此懈怠。

  修行之路不進則退,所有人深知其義,所以每天的訓練與冥想並無間斷,而衆人的實力也都是有了不少進步。

  首先,蕭楚的實力已經接近地階高級,十五歲,這等年紀這等實力,在整個清風山脈中除了潛龍村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

  徐薇進步的更快,已經正式步入了一級魔法師的行列,而且是光木雙系。

  秦洛與蕭楚用三盒高價胭脂,從褚芙那裏聽來的可靠消息。

  小薇至少掌握了五種高階魔法,光論實力而言,依靠魔法師的羣戰特性,可以吊打潛龍村除秦洛外所有人的聯手。

  魔法的等級分爲初,中,高,神聖,禁忌五種,每個等級的魔法都有這五種組成。

  高階以上的魔法,只有天賦高的人才能領悟。

  徐薇不過初入一級魔法師就能領悟五種高級魔法,可見其天賦之高。

  凝雪倒是實力無法判斷,原因很簡單,怎麼判斷,都不知道她到底是魔法師還是武修……反正根據三個月前墓穴的表現,實力絕對不弱便是。

  至於秦洛,體質還是半步天靈,秦山曾說,因爲秦洛的化藥不徹底,導致了軀體吸收的藥力也不夠完備,如果沒有機遇的話很可能鍛體境再不會有什麼提高。

  秦洛自己並不在意,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如果時間流轉,他還會在來一次……

  雖然體質的提升千難萬難,但秦洛這三個月可不是虛度光陰,父親教於他各種實戰技巧,培養實戰經驗。

  曾經要求全村除徐薇以外所有孩子圍攻秦洛,且要求他不能還手,不能離開周身方丈之所,說是培養其敏捷力。

  或是讓徐薇在遠處釋放魔法,要求秦洛不能躲避……培養其對魔法元素的反應力與應對能力……

  甚至於秦山曾經把秦洛丟到清風山脈的核心區域,讓他獨自生活了一個月,回來的時候秦洛如乞丐般衣服都沒有完整的地方,身上傷疤密佈,也不知他都遭遇了什麼?

  總之千奇百怪,秦洛被折磨的不成樣子,比魔鬼訓練的時候還慘,對此四周的人們總是報以同情的目光,讓秦洛咬牙不已。

  ……

  這天,孩子們大都在在廣場之上進行各自的修行。

  秦洛一拳打在木樁上,引起木樁劇烈顫動,看到測力布變紅輕舒口氣,對着一旁的蕭楚道“哎~蕭楚,那個從墓室帶出來的祕籍,還沒翻譯好嗎??這都三個月了,效率不行啊。”

  蕭楚搖了搖頭“沒有那麼簡單,怎麼都是寒武宙時期的武學,有些字意難以琢磨,不好理解,如果翻譯的不準確,就是武學之靈都沒辦法解開,更別說學了……”

  秦洛忽然有些好奇道“蕭楚,你自己不練嗎?這可是上古武學哎,看起來不弱啊,要知道一旦解開武學之靈,就只有一人能學了。”

  蕭楚淡淡道“不學,相比較你而言,我對武學力量的態度更傾向於夠用就好。”

  說完蕭楚就坐在一旁的木頭上休息去了。

  其實有句話蕭楚沒有說,以他的天賦成爲武道第一人的可能性太低,低於三成,既然如此,得不了第一的話其他的都無所謂了,他更願意去自己培養一名巔峯強者……顯然,這個目標就是秦洛了。

  當然以蕭楚的聰明是不會說出口的,他知道秦洛自己也明白怎麼回事,詢問一下也不過是爲了找個理由,能讓自己心安理得而已,大家心知肚明,說的太透就過於矯情了。

  秦洛攤了攤手,狠狠的踢了下木樁,來到蕭楚的身旁道“那些強盜簡直了,一點動靜也沒有,真的放棄了?”

  “山匪又不是傻子,各鎮子的異常他們肯定發現了,怎麼還會觸黴頭,不過……感覺就在最近了,各個鎮子的守衛力量,警衛程度都恢復了以往的狀態,也是警惕性最低的時候,所以……差不多了吧。”蕭楚推測道。

  秦洛驚詫道“真的嗎?那咱還去警告那些村子嗎?”

  蕭楚嗤笑道“警告什麼?你認爲他們會聽你的話?就是秦叔他們都不聽了,你去

能有什麼用?與其擔心這個不如擔心一個月後的秋季招生,秦叔不是說了你必須考入九霄學院且是第一名嗎?”

  “撲”

  秦洛一屁股坐在地上吐槽道“我就那麼一說……”

  話音微頓接着道“是啊,那可是九霄學院哎,九霄大陸第一學院這要求也太高了。”

  蕭楚翻了翻白眼道“又不是讓你去總院,不過是南陵城的分院而已,憑你半步天靈的實力還怕嗎?”

  “誰知道呢,天下怪胎那麼多,說不定這次考覈就蹦出個天靈體,甚至是聖體,那我可傻眼了。”

  蕭楚翻了翻白眼“你當天靈體大白菜啊,就你那天那種天劫,恐怕九成的人都過不去,你就裝吧。”

  秦洛嘿嘿一笑道“對了,你爲什麼不報名啊?”

  蕭楚淡淡道“父親說學院對我的意義不大,讓我直接去天機城找一個人,加入鎮魔軍。”

  “鎮魔軍!!天啊!”秦洛兩眼放光,羨慕道“你竟然直接加入鎮魔軍,太幸福了吧,而且還去天機城,那可是“天機”鎮魔軍的總部啊,要不是爹非要讓我考九霄學院,我也去,哪怕考鎮魔學院也好啊”

  蕭楚也不自覺的笑了笑,鎮魔軍啊,恐怕沒有人不想加入吧。

  鎮魔軍的前身是神聖聯軍,當年御魔大戰的絕對主力,封魔一戰後神聖聯軍解散。

  但魔族威脅還在,他們於全世界留下了一百零八末日之源――魔窟,形成了大片魔域之地,隨時都有再次進犯太極元界的可能。

  爲了守衛家園,大批有識之士,頂尖強者自發組成鎮魔部隊抵禦外敵,原神聖聯軍的成員也紛紛加入其中,鎮魔軍由此成立。

  鎮魔軍第一宗旨:絕不參與大路內部各勢力的權利紛爭,只爲看護和毀滅魔窟爲主要任務,這也使的如此強大的勢力得到元界所有種族的支持。

  太極元界一共十大鎮魔軍團,三大鎮魔軍部和一支守護部隊,分散在五陸四海,各自守衛所保護之地。

  而在九霄大陸看守魔域的鎮魔軍就叫做“天機”,團長:天機老人,總部就在天機城,處在大乾皇朝與黑暗國度邊境的交界處。

  封魔戰後,由魔窟衍生的魔域經常動亂,鎮魔軍與魔族的交鋒也從未停止,無數的將士在這些交鋒中犧牲……

  這種熱血之師,這種英雄的部隊,是所有年輕武者的嚮往所在。

  也無怪秦洛滿臉的羨慕與嫉妒了。

  “洛兒哥,楚哥,你們快來”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只見徐薇神情緊張的在遠處大喊。

  秦洛兩人趕忙起身來到徐薇的面前。

  徐薇呼吸急促道“雪姐她........她出事情了。”

  秦洛示意徐薇別慌張道“冷靜下來,小薇,出什麼事了。”

  徐薇深吸一口氣,待情緒平復幾分道“剛纔我去叫雪姐,準備一起來廣場這邊的,但是當進屋的時候,我發現雪姐正躺在牀上,一動不動,我感覺到不對勁,走過去的時候,一股黑色的氣息把我彈開了,還好是爹救了我,然後秦叔也到了,他們倆的臉色都特別難看。”

  秦洛皺眉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和蕭楚對視一眼,趕忙和徐薇一起跑到她的家裏。

  這個時候在徐薇的家的半空中出現了一巨大的白色頭骨的虛影,顯得詭異異常。

  門前已經聚集了一些人,其中簫昱,石宇、秦山,徐子蕭等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什麼。

  “秦洛,你們來了”石婷兒向秦洛打招呼道。

  秦洛點了點頭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凝雪怎麼樣了?”

  石婷兒搖了搖頭道“不清楚,我只聽到了秦叔說什麼“百鬼封印”的,聽得倒是嚇人,不知道凝雪身上怎麼會有這個?”

  蕭楚神色大變,逼問道“真的是百鬼封印嗎?你確定?”

  石婷兒一愣,從未見過蕭楚如此神態,點了點頭道“確定。秦叔是這樣說的。”

  秦洛疑惑道“什麼是百鬼封印?”

  蕭楚面色凝重“百鬼封印,是一種極爲陰毒的封印之法,據書中所說,施展百鬼封印的條件必須是極陰之地且周圍要有百具以上死去不超過十二個小時的屍體,施法人要從屍體中召喚惡靈封印到人的體內,被封印者每三個月將遭受百鬼噬心之痛,平常呈隱形,只有發作的時候纔會出現。”

  而凝雪已經在潛龍村呆了六個月了也就是說中途已經發生過一次,但所有人都沒發現……

  徐薇和石婷兒捂着自己的嘴差點沒驚叫出來,他們沒想到平常一直在一起,神色那麼淡然的凝雪竟然要受這種的痛苦。

  這麼殘忍的手段對付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到底誰這麼下得了手。

  秦洛的臉色十分凝重

  “封印法?封印什麼?”

  蕭楚搖頭道“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到地是什麼東西能使用百鬼封印這種極爲陰毒的法門來封印。”

  秦洛看着天空中的骷髏,擔心道“百鬼封印可有解嗎?”

  “百鬼封印最令人頭痛的就是,如果解開封印,百鬼就將吞噬載體者的靈魂,讓其成爲行屍走肉。”蕭楚沉聲道“這種封印法本來就是以禁忌爲名,封印無解爲目的,只有宿主死去,百鬼封印纔會消散。”

  徐薇焦急道“那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看着雪姐一直這麼痛苦吧?”

  蕭楚漠然不語,第一次感覺到了知識不夠用的情況,他……真的不知道啊。

  這時,秦洛緩步走到秦山等人面前,擔憂道“爹,凝雪她……”

  秦山示意不要多說,看向衆人道“現在不易討論這孩子的來歷,關鍵是應該怎麼做。”

  徐子蕭道“百鬼封印無解,除非宿主死亡,你們應該明白。”

  秦洛聽聞此話,眼神暗淡,難道真的沒辦法嗎?

  “雖無解法,但卻有壓制之法”

  衆人抬頭,只見發聲之人正式蕭楚的父親―蕭煜

  簫昱淡淡道“我曾拜訪九霄北域的萬法老人,與之坐而論道天下萬法月餘,其中就有這百鬼封印……解印之法確實無解,但卻有兩種理論的方法可以實現壓制。”

  所有人仔細聆聽,生怕錯落一點細節“一是以毒攻毒,噬魂法印,向凝雪施展次封印之法,噬魂可吞百鬼,算是另類解法。

  一旁的重勳搖了搖頭“噬魂法印在級別上不弱於百鬼封印,需要足夠強大的“吞魂”才能對百鬼形成威脅,而且“吞魂”不可控,稍有差池,凝雪這孩子魂魄也將被吞噬,到時就算百鬼封印解開了,恐怕凝雪的神志也將被摧毀,風險太大,後患無窮。”

  重婷兒聽的滿臉疑惑,小聲向蕭楚問道“吞魂是什麼?”

  “一種靈魂體,可吞噬靈魂,自發成長。”

  在場的衆人點了點頭,確實,噬魂法印的弊端太過明顯,不適合作爲救治之法。

  簫昱看向徐子蕭,接着道“第二點:煉魂手……”

  徐子蕭皺眉道“十八煉魂手確是可以煉魂百鬼,但對於承受者的心智傷害很是巨大,很可能會在過程痛苦的死去,你要想以這種方法鎮壓百鬼,那麼一十八式煉魂手必須全部打完,這種痛苦就是你們也不可能承受……原本這就是對靈魂已經逸散的人使用的,那種人他們感覺不到痛苦。”

  蕭煜皺眉道“這就是你可以將死人救回來的手段嗎?”

  徐子瀟點了點頭“剛死去的人靈魂不會完全消散,所以以

這種方式將殘魂凝鍊起來,以極致之痛喚醒靈覺,這就是煉魂手。”

  “沒有辦法減輕痛苦嗎?”秦洛焦急道,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

  “痛苦來源於靈魂本源,外力是沒有辦法的。”徐子瀟淡漠道

  衆人沉默不語……

  這是進退兩難的局面啊。

  蕭煜嘆道“動手吧”

  衆人驚異的看着他……這是必死啊,怎麼能……

  “百鬼封印這次的發作極爲劇烈,凝雪這孩子他已經沒有了意識,以後只會越來越痛苦,不若就此決斷,而且此次煉魂手的主要目標非凝雪的靈魂,而是那百鬼,所以痛苦應該是可以削弱了幾分吧。”說着看了眼徐子瀟。

  徐子瀟微微沉默“應該可以減弱五成左右,但還是八成的可能性死亡。”

  “那我們就得相信凝雪了,相信她可以抗的過去。”秦洛上前道。

  衆人一愣,秦山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微微一笑。

  徐子瀟淡漠道“就算如此也需要一些藥材的準備,煉魂手針對靈魂,在這期間我要確保肉身機能的完善,保持生機這樣也能削減一些痛苦,煉魂纔會有所效果。”

  “什麼藥材?”秦洛問道

  “主藥材我這裏都有,只缺一味副藥――千年烏藥,烏藥理氣,對振奮生氣具有極強的作用。”

  秦山道“何處去尋?”

  徐子蕭道“烏藥並不少見,萬家鎮應該有賣,但千年的卻不是那麼好找了。”

  “好,我這就去”秦山應道

  憑他的實力一來一回萬家鎮不需要幾分鐘,而且憑自己的影響力尋找千年烏藥也不是那麼的困難。

  “吼吼吼……”

  就在這時,天空中的虛影頭骨突然厲嚎起來。

  風雲突變,凝雪突然出現在半空之中,成睡姿狀,禁閉雙眸,臉色極爲的蒼白。

  周身散發着黑色的氣息打倆,與半空中瀰漫開來,原本晴朗的天空,變得黑沉無比。

  秦山、蕭煜、重勳……皆是臉色大變。

  秦山凝重道“都猜錯了,這孩子體內封印的是魔族……該死是誰把魔族封印到人體內的。”說着怒氣由生,無形的威壓迫使秦洛等孩子們臉色漲紅……

  似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青衣一震,威壓敢消失……

  秦洛等人放鬆下來

  “剛纔老爹的氣息好恐怖啊。”

  這時天空再行變化,魔雲轉變成了嬰兒的面龐,發出極爲尖利的叫聲

  “呀呀呀!”刺耳無比。

  村長從徐薇的家的屋頂破房而出,浮於半空,對着衆人喊道“所有尊者境的人過來!百鬼封印封的是魔嬰,決不能讓它出事,速來封印。”

  聽到村長的聲音,秦山、重勳、徐子瀟、蕭煜、石宇、還有其他兩位村中強者,紛紛騰空而去,與村長一般分列八方,浩蕩的氣勢震顫天地。

  村長喝到“擺化生大陣,化盡魔氣,決不能讓魔氣流出去,如此濃厚的魔氣會讓嵐碧峽生靈塗炭。”

  秦山等人紛紛應道,八色元光從每人的身軀中透體而出,猶如遮籠天地般,成八角之柱,元光相互接觸,融合形成了巨大的八方體,將凝雪和所有的魔氣籠罩在其中。

  秦山對着下方的秦洛道“洛兒速去萬家鎮區烏藥,我等現在無法分身……”

  知道失態緊急,秦洛應了一聲,就準備離去……

  這時,徐子蕭的聲音從天空中出來。

  “帶上薇兒,他能幫你分辨烏藥年份,節省時間……”

  蕭楚,石婷兒等人本也想跟去,但被秦洛阻止,人太多會拖慢速度,只徐薇一人就足矣。

  無多時,秦洛與徐薇二人就跑離了村莊。

  “小薇,我揹你,這樣速度會快些。”秦洛說道,徐薇不過是魔法師,腳力不行。

  徐薇小臉泛紅,但深知此時不是害羞的時刻,拖延不得,伏上秦洛的背部……

  隨後秦洛揹着徐薇在山林裏一路狂奔,半步天靈的強悍之處就此顯現出來,其耐力和速度遠不是低階武體可以媲美的,原本出山需要兩個時辰,秦洛只花了十五分鐘。

  在過二十分鐘,萬家鎮的大門已經遙遙可見了。

  秦洛並不停止自己的速度,猶如幻影般穿過人羣,看的一旁正排隊的衆人心驚肉跳。

  見秦洛不準備排隊,一名守衛正想上前攔截,但被另一名守衛阻止了,秦洛就這樣毫無阻攔的進了城。

  “你攔我幹什麼”被攔守衛不滿道

  阻止他的守衛道“你剛來還不認識,那倆孩子是秦山大人村裏面的人,你敢攔啊。”

  “真的假的。”

  “我給你說啊.......”

  秦洛不管身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徑直跑到交易廣場,藥材區,來到百草閣,這是萬家鎮最大的藥材商店,如果這裏沒有,恐怕千年烏藥就很難了。

  秦洛放下徐薇,對着前來詢問的侍者,直接道“我們需要烏藥,千年份的……”

  侍者一愣,神情十分爲難

  “烏藥我們有,但是不是千年的就不知道了。”

  秦洛不滿道“你們是賣藥材的,怎麼連分辨藥材的能力都沒有。”

  侍者苦笑道“客官,烏藥很常見,作用是理氣,千年和百年並無區別,都是一樣的功效,而且長得都差不多,很少有人可以分辨年份的。”

  徐薇在一旁也點了點頭,確實如此,如果不是父親是神醫,且自己從小明藥材、識藥理,恐怕也無法找出烏藥吧……

  秦洛不耐煩道“那你直說,烏藥在哪,我們自己找”

  侍者攤了攤手“我們店鋪裏的攤位沒有,烏藥的藥用價值很明顯,也很常見所以都賣的很便宜,都混在外面那些地攤上,您可以去那裏找。至於是不是千年的,我們就不知了。”

  秦洛沒有理會使者,急忙帶着徐薇來到店外的攤位上尋找,

  可是烏藥真的太多了,秦洛有些懷疑,對着徐薇道“小薇,這藥這麼常見,真的對凝雪有幫助嗎?”

  徐薇抬起頭,柔聲道“可以的,千年烏藥與普通的烏藥雖然樣子差不多,但卻是兩種藥材,藥力提高百倍不止。”

  秦洛微微點頭,不相信神醫相信誰呢?趕緊找吧……

  不可能讓徐薇一個人分辨,那太慢了。

  於是秦洛問清千年烏藥長的什麼樣子之後,二人就分開了。

  “吳、楚山中極多,人以爲薪。根、葉皆有香氣,但根不甚大,才如芍藥爾,嫩者肉白,老者肉褐色。其子如冬青子,生青熟紫,核殼極薄,其仁亦香而苦。

  洛哥,你只要找顏色最深的就好,特別是深的發黑的,通常人們會把這種的當成廢藥扔掉,其實這纔是最爲珍貴的藥材。”

  謹記徐薇的話語,秦洛雙手在烏藥中亂翻着,引起攤主的強烈不滿,但秦洛也只能報以歉意。

  “嘭”

  巨響突然傳來,秦洛只感覺天旋地轉,耳朵嗡鳴之聲不止……

  “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洛懵懵的腦海裏只迴盪這這一句話。

  待到精神恢復,耳邊傳來了各種紛亂驚恐的聲音。

  “山匪來了.....快跑.”

  “殺人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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