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噩夢森林考覈的第十五天,也是最後一天,考生要是還想進入到下一階段,就必須開始考慮如何才能準時趕到特招指揮中心。
“呼呼呼。”艾蘭揹着秦洛在樹林間快速移動,因爲秦洛無法動作的緣故,所以四天來秦洛的狀態皆是如此,雖然被一名女生揹着感覺頗爲怪異,但還好艾蘭一直都是保持着狼人的狀態,倒也不會與那長相十分標誌的女生聯繫在一起。
加上秦洛的嘴巴又有點欠,時不時的調侃幾下,總會惹的艾蘭怒氣橫生,這樣一來二去,兩人的關係倒是盡了許多。
負責用光明魔法治療秦洛的梁初雪並沒有與他們走在一起,因爲是魔法師的緣故,要跟上艾蘭的速度,就需要長時間釋放魔法,這樣太消耗體力,對後面的考覈不利,所以梁初雪直接使用魔法卷軸快速移動到前方,等待兩人的到來。
梁初雪的魔法卷軸屬於光系單人移動魔法,需要用光系魔法來催動,所以這是梁初雪獨有的待遇,輕鬆快捷,讓人羨慕。
終於他們來到了去往終點的必經之路“湖婁沼澤”,梁初雪已經在此等候了。
這是一大片面積很大的溼地,在樹木的遮擋下很難看到沼澤的盡頭,其表面皆呈烏黑的泥土之狀,很難分辨哪裏是平地,哪裏是泥漿。
從遠望去,沼澤看起來是十分平靜,但秦洛知道在這番平靜之下怕是潛藏着極爲兇險的危機。
艾蘭放下秦洛後,就化爲了人形,露出了那精緻的面容,髮絲間夾雜着幾滴汗水,因爲秦洛需要按時治療,所以每隔一段路就必須聽下來休息,這樣一來速度自然就會減慢,所以爲了時間上不落後,艾蘭每次趕路都需要爆發出全力,這對她而言並不算太過輕鬆。
秦洛在一旁隨意站定,經過四天的修養,身上總算是恢復了些許氣力,看着艾蘭略顯疲憊的神色和正在盡心爲他治療的梁初雪,包含感激道“多謝了,沒有你們,靠我自己是不可能趕到這裏的。”
艾蘭冷哼一聲沒有接過話頭,但神色卻是和緩許多,梁初雪搖頭道“秦大哥,你可別這麼說,沒有你的話蜂後那一關只怕我們就失敗了啊。”
“你們這麼互相吹捧?不噁心嗎?人族果真虛僞的不行。”艾蘭嗤笑道。
秦洛攤了攤手道“這叫禮貌。”艾蘭雙臂環抱不屑一笑。
梁初雪法杖上的光芒逐漸減弱,證明此次治療的結束,秦洛淡笑道“初雪,現在治療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是不是證明我的傷勢快好了。”
梁初雪甜甜一笑點了點頭“是啊,已經差不多康復了,不過還是不能太過劇烈的運動,不然肌肉可能會重新撕裂。”
秦洛握了握拳頭,感受到了逐漸復歸的力量,沉吟片刻,輕聲道“你們先走吧。”
梁初雪和艾蘭聞之一楞,梁初雪疑惑道“走?去哪?”
秦洛隨意道“當然是指揮中心了,你們不用在幫我了,我的傷不是好了差不多了嗎?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走。”
“可是,秦大哥,傷勢雖然好了差不多,但還是有很多隱患在啊,有我們在可以照看一下啊。”梁初雪焦急道,。
秦洛微微一笑“初雪,我自己的身體我比你更清楚,放心吧。”
“你確定要自己過去?以我的速度帶你還是不成問題的,互相也有個照應。”沉默了一會兒的艾蘭平靜道
“對啊對啊。”梁初雪趕忙道。
秦洛搖了搖頭,直視着艾蘭出聲道“何必逞強?”
艾蘭先是一愣,隨即沉默下來。
沼澤不比平常的土地,它具有較強的吸附之力,重量越大對人也就越加不力,如果是一個人踩上去還好,大都可以憑藉速度衝過去,可若是增加了一個人的體重,那就不是那麼容易了,要多費很多功夫,這還不論沼澤裏面可能存在的危險,更何況沼澤後面還有那魔獸主道。
秦洛雖然力量在逐漸恢復,但卻還不能快速奔跑,這意味着,接下來的一段路,艾蘭還是需要揹着他前行,要知道距離考覈結束已經沒剩多少時間了啊
秦洛自嘲“我不想當累贅,所以這段路我自己走。”
衆人無話,梁初雪知道勸不動,沉默的在幫秦洛進行最後的檢查,
看着梁初雪情緒低落的樣子,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什麼表情,好像我根本到不了終點一樣。”
梁初雪撅起小嘴,小聲嘟囔道“本來就很難啊,身體還沒恢復,怎麼到嘛。”
秦洛聞之感到好笑,搖了搖頭“這丫頭,對我有點信心還不。”
梁初雪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有多言。
秦洛看了看天色,旋即兩人,輕聲道“時間不早了,你們走吧,終點等我。”
艾蘭點了點頭,梁初雪小臉糾結,很是擔心。
艾蘭動身之際,回身問道“你準備什麼時候出發?”
秦洛輕聲一笑,席地而坐,淡然道“休息夠了再說。”
艾蘭搖了搖頭,淡淡“考覈還有不到四個時辰結束,你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秦洛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艾蘭原地佇立片刻輕聲道道“我相信以你的實力絕對不會就此被淘汰,我會在終點等着你,到時候……打敗你。”
話音一落,艾蘭微微屈身,掀起了一陣水波之後,消失在了秦洛的視野之中。
接着秦洛看向梁初雪,暖暖一笑“走吧,初雪,今日傍晚之前你會見到我的。”
梁初雪輕咬下脣,點了點頭,手掌一展,移動卷軸出現在手中,
她看着秦洛的笑容狠狠的一跺腳,隨即將卷軸展開,在金色光芒將之掩蓋的剎那,她對着秦洛喊到“秦大哥,你一定要來啊,說話算數。”
緊接着光芒消失,這片沼澤只剩秦洛一人。
他看着二人離去的地方,語氣堅定道“我一定會到達的。”
……
鎮魔特招指揮所,就是此次噩夢森林考覈的終點,此時在指揮大廳之外的空地上已經有不少的考生在這裏聚集,他們隨意的交談,神色很是輕鬆,畢竟他們到達這裏意味着已經通過了考覈。
蘇白甫與趙無垠也在其中,趙無垠正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那一撮黃毛,恨不得生食其肉,但是他不敢動手,因爲指揮所內規定不準打架,誰動手誰淘汰,這讓他鬱悶的不行。
羅伯特不
知從哪裏找到了一把太師椅,優哉遊哉的坐在那裏,完全無視了趙無垠。
“你說秦洛的狀況怎麼樣了,我剛纔聽一些從第二任務退下來的人說那裏的情況不是很好,難度好像很大。”吳不同擔憂道。
羅伯特翹着二郎腿,嘴裏銜着一根草,隨意道“放心吧,大腿的實力很強的,即便真有所意外,他也能夠收拾的了,而且你問的哪些考生都是看到蜂羣后直接退下來的,根本沒參加戰鬥,他們的話不值得參考。”
吳不同嘆了口氣道“希望如此吧。”
“哼,做夢吧,這時候還沒到,說不定秦洛早被淘汰了。”趙無垠聽到二人的對話,忍不住嘲諷道。
“哎呦,這菊花開的真燦爛啊,擋住我的視線了都。”羅伯特騷叫道,引得旁人紛紛側目。
趙無垠滿臉通紅,怒道“你在叨叨什麼!!!”
羅伯特疑惑的看向趙無垠,從自己身後拿出了一根比他頭還大的菊花,道“我在叨叨菊花,你這麼激動幹嘛?哎呦,我的小花啊,你太不是好歹了,長這麼大,我得給你剪剪。”說着把菊花正對着趙無垠擺放,拿剪刀咔咔一陣亂絞。
趙無垠看的嘴角一陣抽搐,只感覺自己的後臀有點難受,怒火快要燃盡他的理智了。
就在他不顧一切準備出手之時,旁邊突然伸出了一隻手臂攔住了他,趙無垠向旁邊看去,只見蘇白甫正對自己搖了搖頭,理智回到了身體,他對着羅伯特冷哼一聲,不再理會。
羅伯特隨手將被剪的只剩下枝幹的菊花,扔到地上,看着趙無垠譏諷道“無趣啊無趣。”
一旁的吳不同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趙無垠的顫抖的背影露出同情的目光,誰讓你惹上羅伯特這麼一個奇葩呢?
觀察室內部,諾大的房間裏,具象顯示儀所呈現的圖像已經寥寥無幾,凡是淘汰的考生和到達終點的考生都已經不在畫面之上顯示。
裴元凱看着盤坐在地的秦洛撇嘴道“這小子還真是淡定啊,我都比他着急了。”
沈老笑道“不做無意義的事情,這纔是對的,他的傷其實很嚴重,要不是周可兒那妮子的筋骨斷續膏,他已經可以說是淘汰了,現在既然前路未知,自然要儘可能的抓緊一切時間恢復實力。”
封虎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還剩下三個時辰,他來得及嗎?主道的魔獸已經聚集到了一起,雖然其中二階魔獸沒有幾隻,但這難度也是不小啊。”
“難度大纔有意思,畢竟都是自己選得,對了長陵,如果秦洛最終沒有按時到達終點,能給他一次機會嗎?”萬春玲開口道,如此人才,被淘汰着實可惜啊。
孟長陵淡淡道“你們爲什麼開始不相信他了呢?他能如此靜坐,只怕心中早已經是有了自己的打算,最後未必會被淘汰吧。”
“如果呢?”沈老開口道。
孟長陵淡淡道“那也就只能淘汰,規則對每個人都適用,哪怕他是至尊的親子也是如此,鎮魔軍沒有特權。”
話語很是堅決,各領隊也不在多說什麼,反正如果真是淘汰了,自己的學院再把他招進來就好,就是沒有了那鎮魔預備役的獎勵有些可惜,但也可以從其它地方彌補。
裴元凱輕笑道“不說這個了,哎~長陵,我聽說總部那裏發生了些不得了的事情啊?”其他人聞之也都集中注意力了畢竟“總部?天機軍部嗎?”
孟長陵微微一笑“是,裴長官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那可不,這又不是什麼機密,我的朋友可還有不少在軍部任職呢?”裴元凱隨意道。
“嘿,別賣關子了,發生什麼了?”萬春玲嚷道。
裴元凱輕聲一笑道“前幾天有名少年參加軍參部的考覈,他成功了。”
“臭小子,你就是不說重點是嗎?”萬春玲不滿道
裴元凱攤了攤手道“詳細信息你不能問我啊,這有個少校在這呢,他可比我知道的多。”
聞言,孟長陵淡然一笑道“那名少年的考覈任務是,率領八百人的隊伍擊殺超過五千的魔族軍隊,自身的損失不能超過兩成。”
“結果呢?”沈老詢問道。
“那名少年只率領五百人就擊殺了魔族頂尖部族魔嬰一族超過一萬的魔君,並且擊殺魔嬰太子,自身損失不過二百一,團長給了他“未來軍神的評價”。”
如此戰績,全場被震的鴉雀無聲。
片刻後,裴元凱皺眉道“可是這種消息怎會傳出來,如此少年應當更加保護纔是。”
孟長陵搖了搖頭,並不多言,裴元凱瞭然,神色有些陰鬱,其他人見此也不多問,看來即便是鎮魔軍,其內部也是有些複雜的關係啊。
封虎出聲道“他叫什麼?”
孟長陵看着正屏息而坐的秦洛輕聲道
“蕭楚。”
……
時間流逝,很快兩個時辰過去了,秦洛終於站了起來,他活動了下筋骨,自我感受了一番,力量大約恢復了八成,看着時間已經不能在待下去了,要出發了。
望着那遠處寂靜的沼澤,秦洛眼神堅定,一個時辰跨越沼澤和魔獸主道,難度很大,但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咻!!!”
殘影浮現,速度暴漲。腳踩沼澤,猶如蜻蜓點水一般,不帶起一份波紋。
秦洛的實力又有了進步,當初秦洛激戰黑蛇破入天階體質後,那時可以稱之爲初等天階,而現在距離那個時候已經過去了近三個月,在這期間他經歷了多次激戰,如果讓秦山來判斷的話,秦洛現在的實力應該是處於高等天階,如此他纔有抗衡二階巔峯妖獸的實力,純倫修爲而言他已經是傲世這座考場了......
在沼澤內部行動,沒有人會輕易把腿伸進沼澤裏面,因爲沼澤深處有着太多的未知的生物,他能在你無知無覺之間將你啃食.。
秦洛這一路趕來就發現不少躺在沼澤裏面開啓守護徽章的考生,他們下半身大都鮮血淋淋,在地上殘哼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有人來解救他們。
不過這人絕不是秦洛,他現在自己的時間都不夠用,哪有閒心救人?
“撲”
行進之中面前的沼澤突然間炸開,一羣細小的血影朝着他撲了
過來,秦洛面色沉穩,拔出洛風,在身前一番舞動將血影擊斷。
一切平靜之後,秦洛並沒有感到太大的威脅,旋即看向這朝他撲來的生物,臉色瞬間大變,竟然是血蛭。
血蛭是一種妖獸,本身實力很弱,隨便一擊就可將之擊殺,但它令人膽寒的地方在於它能夠在人無知無覺中喜食他們的血液,而且吸食的越多體型就會變得越大,並短暫的獲得被吸血者的能力,生命力旺盛,十分難纏且數量極多。
此地不能久留,有血蛭的地方不可能就這麼幾條,要趕緊撤離。
可惜來不及了。
“噗噗噗噗......”
沼澤不斷炸開,血影浮現密密麻猶如一張大網,朝着秦洛撲殺而來,跟血桎的戰鬥決不能被其吞食到鮮血,不然只會越打越麻煩。
對待血蛭,秦洛可是極其嚴謹的,他落到了一處巨石之上,運用暴風五重擊的手法,手臂狂舞洛風,劍光閃爍之間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劍網,血桎靠近之時被絞殺成了血泥,近乎完美的防禦,這是秦洛思考了三天的招式,暴風五重擊第二擊暴風之舞的變形,攻守相宜,且對自身的傷害不會那麼大,秦洛將這劍技命名爲暴風劍網。
但暴風劍網雖然厲害,可血桎根本不懂的什麼是害怕,前赴後繼的撲向秦洛,鮮血如雨般傾灑開來。
一味的防守總會有所漏洞,一隻血桎透過秦洛腳下的沼澤,爬上了巨石鑽進秦洛的褲腿之內,而秦洛自身確實毫無感覺,直到他發覺自己的動作變慢之時,低頭看去,才發現腿上長了三個拳頭大小猶如腫瘤一般的東西,臉色狂變,舉起洛風對着血桎劈掃而去,幾隻血桎感到了危險,自動脫離其身軀,避過了這一擊。
緊接着秦洛對着地面蕩劍一躍,跳到了附近的樹幹之上。
秦洛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全身已經被血桎的鮮血染的通紅,看起來煞氣十足。
“防不勝防啊。”
哪怕從來沒有低估血蛭的威脅,秦洛還是感到事情的額麻煩之處,凝重的望着那三隻吸食過鮮血的血桎,現在已經長到了胳膊大小,那原本是表面光滑無物的頭部,卻是睜開了細微的光芒,竟然生出了眼睛,那眼神中透出極爲貪婪的光芒!
“進化的竟然如此之快。”秦洛凝重道。
其實並不是如此,血桎的進化的快慢也是要根據被吸者的血脈來決定的,而秦洛的父親秦山,母親小雅來歷盡是神祕,加之自己又是天靈體,天賦高絕,所以只能說秦洛的血對血桎來說實在是太過美味了。
三隻龐大的血桎,猶如蛇一般盤旋身體,隨後如彈簧一般,向着秦洛飛來,
秦洛舉劍刺去,只見其中一隻血桎一個甩尾將長劍打向旁邊,手腕一陣顫動,差點沒握住劍柄,力量竟變得如此之大。
和血桎錯身而過,一個後空翻後穩穩落地,沒等緩過神,不可計數的血桎如針雨一般飛來。
秦洛顰眉,將洛風斜插入沼澤之中,蕩劍一掃,沼澤水被擊散於身前,阻擋了血桎進攻之勢,他看了一眼已經再次朝他衝來的三頭血桎,向着遠處跑去,現在可不是糾纏的時候,這麼打下去恐怕沒完沒了了,他還趕時間呢。
幾個閃動,消失在了血桎的目光之中,三頭血桎雖然吞吸了秦洛的鮮血,但其速度卻還未增長起來,所以也只能露出了一抹不甘的之色,旋即沉入沼澤,等待下一個獵物。
誰也不曾想到,多年過後,這三隻吸食過秦洛血脈的血桎爲他帶來了多大的麻煩。
秦洛身形在沼澤之地極速穿梭,以他的實力而言,如果不想戰鬥的話,三階一下怕是任何人都無法將之攔住,所以他穿過沼澤的速度其實並不慢,只花了半個時辰而已。
但是當他站到所謂的魔獸主道之時,他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各種魔獸密密麻麻的聚集在前方看的人心驚不已,但已經別無他路了,已經沒有時間了,想要通過也只能硬碰硬,不可能避戰了。
秦洛雙拳骨節苛察作響,拔出洛風,他要拼了!!!
......
夕陽降臨,時間馬上就要截止了。各學院的領隊與孟長陵已經從觀察室中走了出來,他們關閉了具象顯示儀,不願去看秦洛是否能闖過魔獸主道,而將懸念保持到最後。
羅伯特的神色也不是剛開始那麼的輕鬆了,因爲他也從梁初雪等人那裏得知了秦洛的狀況,衆人並不持樂觀的態度。
時間快要到了,羅伯特和吳不同眼中浮現焦急之色
“秦洛怎麼還沒來啊”
“哼,還以爲多厲害,連噩夢考覈都沒過,真是讓我白期待了。”刺耳的聲音傳來,那人正是趙無垠,他可逮到報復羅伯特的機會了。
羅伯特臉色陰沉,陰笑道“老子我現在心情不太好,我勸你最好現在自己找個地方涼快,不然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的“光榮事蹟”。”
“你!!!”趙無垠憤怒無比,但他卻是不敢在來挑釁,憤憤離去。
“哼,沒有了秦洛,你算什麼,等下一個考覈,我玩不死你。”
太陽緩緩西沉,時間要到了。
衆人的神色各不相同,趙無垠的冷笑,蘇白甫的沉默,梁初雪的期望,羅伯特和吳不同的焦急,艾蘭的失望......衆生百態。
衆導師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這真是太可惜了,孟長陵看着遠處的夕陽淡淡道“時間......”
“砰”
巨響從遠處傳來打斷了孟長陵的話語,
衆人看去,只見一隻巨大的猩猩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在無法起身。
那可是二階魔獸,血魔黑猩啊,是誰幹的?
這時,一道身影跳到了猩猩的身體之上,半跪下來,用長劍撐着身體,面無表情的看着指揮中心這裏......
在夕陽的照耀下,他的影子被拉伸的特別長。
羅伯特、梁初雪等人見之狂喜,孟長陵看着那個身影,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轉身離去,已經不再關注那早已到達的時間。
鎮魔軍有時候還是可以通融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