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是震驚的看着徐九幽,龍脈境強者有多難對付,早已經被證實出來了,哪怕是利用了對方的輕視之心將之連續重創兩次,又或是同境界的江緹利用高級魔法水巨人,對其實力造成的巨大削弱。
但即便如此,秦洛也是傾盡了自己的全力,最後還是在徐薇的幫助下才成功擊敗,可是徐九幽呢?
單單憑藉自己一人就完成瞭如此舉措,這豈不意味着徐九幽的實力要比衆人的想象的還要高?
徐九幽看着徐薇的目光很是複雜,秦洛見狀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強忍着體內傳來的陣陣虛弱之感,跳到了徐薇的身邊。
此時的徐薇那美麗的眼瞳還充斥着茫然,這個人的狀態顯得有些呆滯,秦洛上前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這纔將之她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你還好吧,薇兒。”
? 徐薇揚起額頭,看着秦洛的神情有些異樣,直到片刻後才恢復正常,搖了搖頭
“我沒事,應該是太累了。”
秦洛心中自是有些擔心,但既然徐薇不願多說,自己也並無需要多問。
他看着靠過來的徐九幽道“幫我照看一下薇兒,可以嗎?”
但徐九幽的樣子卻顯得有些侷促,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樣子,聽到秦洛的話語,微微一愣之後,才點了點頭。
秦洛微微一笑,縱身躍起,卻並不是朝着還在“燒錢”的羅伯特與吳浩而去,而是去找了那從中途就沒有再參加過戰鬥的龍脈境武者勞非。
幾個跳躍穩穩地落在了勞非之前,而後平靜道“你也可以叫你的人撤了吧。”
勞非淡淡道“爲什麼呢?雖然我的兩個手下敗了,你們的實力也超出預料,但此刻你們也沒有剩多少戰鬥力了把,我自信憑我的實力隨便動動手就可以把你們都收拾了。”
? 面對威脅秦洛並無慌亂,淡笑道“是嗎?你確定我們真的沒有反抗之力了?”
? 勞非指着那一直默不吭聲的江源道“難道你指望的是他?你確定他會幫你?戰鬥到現在這麼久,他可都沒有出手的打算啊,你們之間或許是有些矛盾吧。”
?? 秦洛搖了搖頭“我從不指望他會出手,而是憑我自己,你信不信我還有一招武技能把你一擊擊殺。”
?? “啓靈一擊殺死龍脈?”
勞非聽到如此言論想要大笑,但卻被其言語中的自信所感染,心中的不安無限放大
“難道他真的還有底牌沒有使出來?”
只聽秦洛繼續道“怎麼樣,要賭一賭嗎?”
勞非陷入了十分糾結的狀態,如果是一名普通的龍脈境武者如何會去想這麼多,早就一拳掄上去了,一個不過啓靈的武者竟敢在龍脈境面前如此囂張,不是找死那是什麼?
但可惜勞非不是,他自身的力量的得來本就是機緣巧合,沒有經過各級境界的一層層打磨,他的精神或者說內心世界的力量卻是遠遠不如同階武者,小心謹慎固然能夠保命,但也同時限制了自己的成就,不然體內空有強大力量的勞非也不會在龍脈境如此多年止步不前,怕死而已。
所以秦洛的話語可謂是正卡在了他那萬分小心的意志之上,經過不斷的思索,最終苦笑道“你贏了,我不敢賭,不論你是不是真有底牌,僅憑你們這些人能在如此年級就有如此實力的人,背後所擁有的力量也不是我能夠惹得起的,除非我能將你們毀屍滅跡,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做不到。”
秦洛輕聲道“既然如此,帶着你的離
開吧,我們可以把事情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勞非有些猶豫,片刻後才道“可我不能就這麼回去,兩名龍脈境折損在這裏,這種損失,團長是不會輕易放過我的,而且外面還有那麼多的手下看到,想瞞也瞞不住。”
秦洛淡淡一笑“我明白了,你出去吧。”
勞非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好。
……
森林之外,羅伯特與吳浩的火力網在長時間的掃射下,那恐怖的爆發力和覆蓋面積終於是平緩了下來,即便他們再有錢,也不可能毫無節制的進行射擊。
逐漸有傭兵脫離了覆蓋範圍,朝着二人打來,這可把他們憋屈壞了,什麼都沒做,被當做靶子掃了這麼久,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啊。
不過羅伯特,吳浩本身就是五大學院的學生,自身的素質自然是不用多說,都有着跨階而戰的實力,面對境界高於自己的傭兵們一時間倒是打的有來有回。
吳浩在甩出一記槍擊之後對着羅伯特道“他們怎麼樣了,從剛纔開始,都退入到了這個森林的深處,根本看不到發生什麼事情?”
“誰知道,不過他們要是再不出來。咱倆就要求救了,彈藥都快打光了。”羅伯特一邊吐槽一邊躲着對方打來的攻擊。
“誰叫你剛剛那麼拼命傾瀉火力的,也不知道留點。”
“說我呢?你看你拿的那個加特林,耗彈量是我的五倍,你就不能換點小槍嗎?”
“那不夠帥。”
“說的也是。”
“轟!!!”
就在兩個神經大條的人拌嘴的時候,那徐薇所製造的森林中突然傳出了巨響,讓羅伯特和對面的傭兵都不由得停了下來,看向那裏。
只見勞非,滿身是血的從森林中跑出,對着手下的傭兵大喊道“快走,持劍門的支援到了,牙三和劉四都死了。”
待衆人還未有所反應,一溜煙的從衆人身前跑過,很快就變成了一個黑點。
那些不過啓靈的傭兵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便又看到秦洛等人滿是殺意的從森林中衝了出來,觀其如驚鴻般的氣勢,着實令人生畏,一名傭兵不由得的身上一抖。旋即嚎叫着跟上了勞非的步伐,然後是第二名,第三名……所有的傭兵都跑了。
而後秦洛等人在目瞪口呆的羅伯特二人身邊穩穩站定,並沒有任何追擊的意思。
吳浩疑惑道“不是說持劍門的人來了嗎?”
江緹持着法杖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你是豬嗎?要是真有援軍,我們至於打的這麼久嗎?沒看見我們都油盡燈枯了嗎?”
“額,那爲什麼他跑了,還有那兩個龍脈境的人呢?”羅伯特也是疑惑道,
秦洛輕聲道“那兩人都死了,至於最後跑的那個我們不過是做了個讓他合理撤退的交易而已。”
“哦,死了啊……什麼!!!你們幹掉了兩名龍脈境的武者,真的假的,江緹姐,這麼厲害的嗎?”
羅伯特震驚道,就是吳浩也是不敢置信,哪怕江緹是三級魔法師,但也代表她有擊殺兩名龍脈的實力。
江緹攤手道“不好思思,跟我的關係沒有太大,是他們乾的。”
秦洛擺了擺手“別這麼說,如果沒有你將他們的實力削弱,也不會有我們後面的戰鬥了,江緹姐,你太
謙虛了。”
江緹哼了哼,沒有說話,但喜色也是溢於言表,這場戰鬥對她來說也是極爲重要的經歷。
“什麼啊,你們。”
“解釋一下啊。”
羅伯特和吳浩不滿道。
秦洛看了一眼,才從森林中走出的江源,平靜道“這事情以後再說,我們要趕緊去追綵衣了,現在她的麻煩怕是不小了。”
“什麼意思?柯學義派出的那些傭兵不是已經被打走了嗎?”徐薇不解道。徐九幽一直跟在其身邊,顯得格外的沉默。
“在你們看來,能夠背叛持劍門還能活到現在的那個柯學義會是個如此簡單之輩嗎?僅僅子牙傭兵,派過來到底會有多少作用?別說是那三名龍脈,他應該是知道我們隊伍裏有兩名可以與之抗衡的武者吧,那麼他的的目的會是什麼?”秦洛一邊指揮着衆人行動,一邊道。
“可是,江源根本不曾出手啊,要不是剛纔那人不願在繼續戰鬥,只怕我們的結局還要另說。”江緹瞥了眼身後的江源,淡淡道。
秦洛輕聲道“但這些消息柯學義並不知道。”
衆人一愣,旋即都沉默了下來,秦洛繼續道“我如果猜得不錯,柯學義的目標應該是綵衣,只不過他最初的想法應該是監視爲主,但那監視之人的想卻發生了變化,想要自己奪走鑰匙。”
江源突然出聲道“你怎麼知道,幻想的不錯,證據呢?”
秦洛搖頭道“沒有證據,或許是直覺吧,因爲先前在我們和子牙傭兵相遇之初,他們沒有找到綵衣的時候,分明是要離開的纔對,可他們卻聽忽然停了下來,這就是不對勁得到地方,而且經過剛纔的接觸,那勞非雖是龍脈者但性格十分膽小怕事,他在接觸我們的第一時間恐怕就想着離開了,但最後還是與我們進行了一戰,是誰逼得他要如此做?如此種種,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我卻有八成把握,他們的背後還有一人。”
“那綵衣現在不是很危險?”江緹皺眉道。
秦洛點了點頭“那人應該是去找她了。”
“呵,那你還讓她自己離開,萬一又是個龍脈,豈不死定了?”江源嗤笑道。
秦洛莫名的看着他,沒有解釋,而江源也意識到了自己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如果真是龍脈,作爲同階的自己和江緹豈會感應不到,即便那人精通隱匿之法,也不會做到一絲痕跡都不流露,除非是遠超自己的強者。
片刻後秦洛緩緩道“那人的實力勢必是低於龍脈而又高於剛纔那羣啓靈的武者,與我們接近。”
“那你爲什麼要讓綵衣自己離開,將其置於危險之地。”羅伯特疑惑道。
秦洛緩緩減慢自己的速度“因爲以我們當時的實力而言,對付三名龍脈已是極限作戰,再來一名不弱於我們的武者,那是決計沒有勝算的,所以我需要綵衣引走那名暗中的武者。”
“你不怕她死?”江源開口道。
秦洛淡漠一笑“所以我在賭啊,賭我們能在綵衣被殺前解決掉那三名龍脈,賭綵衣可以撐到我們的到來,而事實……我賭贏了。”
他停下了腳步,衆人的正前方站立着兩人,一人爲綵衣,持劍而立,衣衫沾滿了鮮血,另一人被白霧所籠,看不清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