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5
“無規矩比賽”衆人一聽淫邪男子的話立即大譁起來。
李逸想了想,問道:“什麼叫無規矩比賽”
衆人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逸,車技這麼高超的人竟然連無規矩比賽是什麼都不知道
淫邪男子不屑地一笑,道:“你連無規矩比賽都不知道也罷,我告訴,無規矩比賽就是,在比賽的途中,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只要你能使出的手段都可以使用,當然,還是誰先到終點誰就贏。”
“任何手段嗎”李逸眉頭又皺了皺,但他自然不會畏懼,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李逸,誰讓你幫我了”看見李逸答應下來,劉媚忽然一急,道:“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的,而且,他定這個規矩對你”
李逸一笑,道:“呵呵,會關心我了,看來是不生氣了嘛。”
劉媚一窒,隨後又惱又恨地道:“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你知道我剛纔被拉了多遠嗎”
“多遠”
劉媚忿忿地道:“起碼200米。”
李逸長長地哦了一聲,隨即笑道:“我可以拉你300米。”
說罷,李逸不再管呆住的劉媚,對男子道:“開始吧。”
淫邪男子看着李逸自顧向劉媚的保時捷走去,不屑地笑了笑。突然道:“我覺得你有點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雖然你不可能是他,但我還是想問一下,李俊你認識嗎”
李逸的腳步一下頓住。
看到李逸的反應,男子眼睛一眯,笑道:“你和李俊有關係”
“你是誰怎麼會認識我爸”李逸轉過身看着他。
“你爸”男子似乎意想不到,聽到李逸的話好半餉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有趣有趣,想不到十年前是你爸,十年後又被我見到了他兒子。”
“你到底想說什麼”男子的話讓李逸心裏隱隱有點迫切。
男子奸笑道:“我想說什麼那就得看你現在知道多少了。”
“什麼知道多少”李逸一愣。
男子嘖嘖了兩聲,道:“果然這樣,如果你是那傢伙的兒子,你能活到現在估計你也不會知道什麼的。”
“什麼叫我能活到現在你到底要說什麼”李逸突然感覺父母似乎有很多東西自己並不知道。
“你想知道”男子咧嘴一笑,道:“那就贏了我再說吧。”
李逸看着男子不再多少,走向不遠處的一輛帕格尼,雖然心急想知道關於他父母的一切,但也只能無奈地向劉媚的保時捷走去。
李逸剛坐到駕駛座上,便見副駕駛門一開,劉媚的身子一下鑽了進來。
李逸無奈道:“出去,這次和上次不一樣,很危險的。”
劉媚恨恨地看着他,道:“知道危險你還開”
“不開難道看着他帶你走”
“切,假惺惺。”
李逸無語,敢情他怎麼幹別人都不會領情,他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犯賤了點呢
“繫好安全帶,抓好扶手。”看着指揮員抬起了旗子,李逸看着劉媚道。
看着李逸嚴肅的目光,劉媚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嘲諷回去,冷哼了一聲後帶上了安全帶。
隨着旗子一揮,李逸的保時捷和男子的帕格尼同時衝了出去,然而男子的帕格尼明顯比劉媚的保時捷cayns高級了一個層次,不一會兒,帕格尼便領先了李逸。
第一個彎很快來到,李逸一個完美的過彎立即彌補了剛纔落下的距離。帕格尼上男子哼了一聲,手腳動作迅速變換,最終還是壓住了李逸的切上,始終保持着領先的位置。
李逸眼前亮了亮,心道這人的技術怪不得能贏劉媚,就剛纔那個動作,李逸自問自己最多也就只能做到和他一樣而已。
兩車在山道上開足馬力飛馳起來,因爲這次沒有了剎車的顧忌,李逸全程將保時捷的速度完全釋放了出來,雖然比之同樣的帕格尼還是稍有不如,但也差之不遠了。
感受着車子的急速,劉媚呼吸不由緊張了起來,雖然自己也同樣開到過這個速度,但如此長距離長時間地保持卻是從來沒有過的,看着李逸和旁邊那輛帕格尼用神乎其神的技術拐過一個又一個的彎道,劉媚終於知道她離這些“超級車手”到底差距有多遠了。
賽程很快到了一半,雖然李逸依然沒有能超越男子的帕格尼,卻始終緊緊地吊隨在他的身後。
忽然,李逸感覺到前面的車子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李逸雖然頗感疑惑,但還是抓緊機會在緊接着的這個彎道切上。然而他纔剛切到帕格尼的半身,忽然發現帕格尼往自己車身上一撞,李逸車子一震,差點沒被撞到內彎的巖壁上。
“混蛋”李逸暗罵一聲,忘了這似乎是無規則賽,對方怎麼都不算犯規,轉頭看了一眼臉色有點發白的劉媚,關心道:“你沒事吧”
“看看路,你不用管我。”劉媚焦急地指着前方道,如此快的速度下李逸竟然還敢轉頭,讓劉媚的小心肝差點沒從胸口蹦出來。
看着前面“得意洋洋”的帕格尼,李逸眼光不善地看了它一眼,又對劉媚道:“比賽完車的維修費不用我付吧”
劉媚哭笑不得,道:“不用,你專心開吧。”
“不用就好。”李逸咧嘴一笑,看着前面再次出現的彎道,手腳一陣麻利的動作,車子狠狠地撞在了前面的帕格尼身上,讓帕格尼的車線拐了兩拐,竟是一副差點要控制不住一頭撞到防護欄的樣子。
“小樣,我讓你撞。”李逸興奮地喃喃道。
“可惡,這傢伙”淫邪男子似乎從來沒喫過這樣的虧,眼睛怒火直冒地看着已經躥到自己面前的保時捷。
男子一踩油門,加速的帕格尼立即追上保時捷一頭撞在保時捷的屁股上。
劇烈的震動讓劉媚的身子往前仰了仰,所幸有安全帶保護,沒有一頭撞在前面。
“你沒事吧,讓你抓緊扶手了。”李逸瞄了劉媚一眼關心道。
“要你管”劉媚撥了撥有點凌亂的劉海,道。
淫邪男子看着身前的車子,嘴上是瘋狂的笑意,再次一踩油門,車子再次撞在了保時捷的車尾上。
“還有完沒完了。”被撞得火氣直冒的李逸心下一狠,故意將帕格尼放到了保時捷的身側,轉頭對一旁的男子道:“別撞了,有種咱們憑真本事賽一場。”
淫邪男子哈哈大笑,同樣轉頭道:“我這就是真本事。”
李逸嘴角一提,只見他猛地一轉方向盤,車身狠狠地撞到了男子的帕格尼身上,直逼得男子的帕格尼擦着外道的防護欄磨出夜空中一連串的火花。
“你找死”淫邪男子怒道,只見他從右手拿出一把手槍就指住了李逸。
李逸一驚,猛踩油門一下將車子開了出去,然而槍聲也隨之響起,只見後座上的一塊玻璃聞聲而碎,冰冷的寒風呼呼地吹了進來。
“我草這傢伙瘋了”李逸又驚又怒,如果不是因爲劉媚在,他一定現在就賞他一記虛無指,讓他早死早投胎。
李逸踩盡油門,車子飛般地開進着,由於剛纔一直被逼在護欄上的緣故,帕格尼再加速要追的時候已經被李逸的保時捷拉出了數個車位之多。
“想跑”男子從車窗上伸出手來,手上握着的手槍指向前方的車子。
早有提防的李逸第一時間就在後鏡上發現了男子的動作,連忙一手拔斷劉媚的安全帶,拉着她的手一下把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幹什麼”劉媚又驚又怒,不斷地掙扎着,可是又怎麼能掙開李逸壓住自己的手,氣惱之下不顧一切就往李逸的大腿咬去。
“砰砰砰”連續幾聲槍響,爆裂的玻璃屑不斷地濺在二人身上。
李逸忍着大腿上傳來的劇痛,吸了口冷氣強迫自己專心開起車來。
劉媚被突如其來的連續幾聲槍響嚇得一呆,終於鬆開了小口,忽然又聽一聲槍聲響起,隨即感覺到幾滴溫熱滴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劉媚轉過頭,仰視着李逸的視角裏只見李逸的脖子上正不斷地流下着紅色液體。這一刻,劉媚完全嚇呆住了。
似乎發現了劉媚的動作,李逸笑道:“不用怕,沒事的,小傷而已。”
說是沒事,其實李逸暗地裏早已經疼得呲牙咧嘴了,雖然剛纔他已經將全身大部分紋力附到了身後,子彈打穿了座椅後力道也減少了不少,但高速運轉的彈頭還是深深地鑲入了李逸的後頸,所幸最後被李逸後頸的肌肉卡住,並沒有真正打到脖子裏面。
因爲裏面彈頭的緣故,李逸沒有強行閉合傷口,只是簡單地閉合了附近幾條被打斷的較大血管,雖然血被及時止住,但涓涓的鮮血還是沿着後頸不斷地滑落。
劉媚心裏一片惘亂,又掙扎要坐起來,卻又被李逸用手壓着,“先別起來,他槍裏應該還有子彈。”
劉媚不知心裏此時是什麼感覺,看着受了傷還只顧着擔心自己的李逸,她的心裏只覺得一陣說不出的愧疚。靜靜地伏在李逸大腿上,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種特別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安心,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那種感覺就像只要有他在,就什麼都不用擔心。
“t這混蛋竟然開槍”牛大力看着半空中的大屏幕怒罵一聲,走過去抓住舒志彥的衣領吼道:“你們清河幫是想同時和豹子堂和北江盟開戰嗎”
舒志彥有點手足無措,被手下從牛大力的手中拉了下來,他也是有苦說不出啊,原本他只是想贏了劉媚後再敲詐那小子一把就算了的,想不到那個傢伙竟然私自改變了決定,現在竟然還對兩大勢力的人開槍難道他是想害死清河幫嗎
看着面前臉色鐵青的牛大力,舒志彥拿起電話便給他的二伯阿九打去,雖然二伯說出到來一切讓那人說了算,但現在這種場景,他實在很有必要重新請示了。
看着舒志彥打電話,牛大力回頭對阿南說:“劉盟主還沒聯繫到嗎”
阿南焦急無奈道:“剛又打了一遍,還是佔線。”
牛大力惱怒地唉了一聲,最後道:“他們一定是有預謀的,我打電話給豹哥,讓他帶人來,怎麼李逸也算我們豹子堂的人,北江盟也是我們的盟友”
淫邪男子瘋狂地大笑着,手槍再次指住前面的保時捷,只是這一次對準的,卻是保時捷的後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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