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山落寞的看着這一切,內心久久不能平靜,到底活着是爲了什麼呢,往往支持我們前行的追求與**,而最終我們能得到什麼呢,心靈的慰籍嗎?
“老大,我們走吧!也許我們很快就可以重新見到他們了!”靈寶扯了扯朱小山的衣襟。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小山點點頭,分別是爲了再次相聚,應該不會等太久吧,至於殷紅,也許是她命裏的劫數吧,偏偏在這個時候離開。
靈寶離開了,小山也終於可以休息了,這一夜驚心動魄。
早上小山的生物鐘還是準時的把自己叫醒了,這幾年已經形成習慣,早上六點準時醒。
這個時間寢室的室友應該還沒走,現在坐公交肯定遲到了,不過小山不急,到時候能準時坐到教室裏不就行了,雖然白羅說不能順便使用瞬移,可是昨晚實在是太累了,今天就破例一次吧。
在學校的日子簡單而且飛速,一轉眼一天就過去了,晚上的時候小山接到肖簫的電話,說他在校門口等他。
朱小山知道肖簫是爲了林傑的案子來的,本不想再參與進去,雖然知道了前因後果,可是自己的身份卻不可以參與,但也該給肖簫一個交代。
校門口一輛轎車內肖簫點燃了一顆煙,看着儀表盤發呆。
“咳咳!”煙霧把自己嗆到了,肖簫落下了車窗。肖簫疲憊的眼神看向校門,但一無所獲,眼睛周圍一圈明顯的黑眼圈,一看就是昨晚沒睡好。
他之前去了一趟警局,林傑現在是殺人嫌疑犯,所以不能探視,但他從熟識的警察口中得知,林傑這次很麻煩,因爲醫院方面好像確定了秦晴被性侵的嫌疑人就是林傑,可是林傑卻矢口否認,一樣都不承認,只說自己遇見了鬼。
在證據面前肖簫就算是相信林傑的話也無可奈何,跟警察說有鬼,那可真是糊弄鬼呢!無奈之下,他只好來找朱小山,其實他也明白就算朱小山知道林傑真的是遇上鬼也不可能去警局作證,可是自己總想爲林傑做點什麼,不然心裏會很難過,從小到大的友情沒辦法讓他置之不理。
“肖簫!”朱小山走到車邊看着正發呆的肖簫打了聲招呼。
肖簫正胡思亂想着聽到朱小山的聲音嚇了一跳,菸頭順手扔了起來,差點燙到自己。
“小山,你來啦!”肖簫趕緊打開車門下了車。
“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朱小山問道。
“沒事,上車,陪我喝一杯!”肖簫拍拍朱小山的肩膀。
朱小山挑眉看了一眼肖簫噗嗤一聲笑了:“找我喝酒?你沒搞錯吧!”
“額,好吧!請你喫飯。”肖簫自己先上了車。
朱小山這次沒有推辭,他知道肖簫現在需要有人在身邊,而那個必須是他信得過的人,朱小山是最好的人選。
梅裏西餐廳格外安靜,來這裏喫飯的大多是情侶,也有談公務的,肖簫挑了個角落和小山坐了下來。
“來兩份牛排,一**紅酒!”肖簫對侍者說道。
小山皺皺眉:“你還真要喝酒?你這麼喝酒可是糟蹋這酒了!”
“小山,你別攔我了,你知道的,我心裏憋得慌,去酒吧人太雜了,有些話我也只能對你說說。”
小山嘆了口氣:“你明知道無能無力,這又何苦呢!”
侍者拿來了兩個酒杯,肖簫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要給小山倒,小山遮住杯口:“我不喝,你自己喝吧!”
肖簫自己連喝了兩杯,有些醉意,看着牛排卻一眼不發。
朱小山切了一塊牛排放到嘴裏,細細的嚼着,眼睛盯着對面的肖簫。
“小山,他們真的是遇到鬼了,不然林傑不會做出那麼殘忍的事的,你相信我!”肖蕭喃喃的說道。
“我相信你,可你相信我嗎?”朱小山犀利的眼神盯着肖簫。
肖簫看了一眼小山低下來頭:“我……”
“肖簫,其實你知道林傑爲什麼把車開向送他們回家的反方向,對吧!”
“小山,你,你都知道了?”肖簫抬起頭不知所措的看着朱小山。
“我希望你能如實的告訴我!”朱小山感覺肖簫一定知道什麼,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什麼都知道,這麼一詐果然肖簫和林傑的事有關係。
“我,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們貪玩,那兩個女孩就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肖簫抱着頭,痛苦的縮進自己的胳膊裏,抓着自己的頭髮顫抖着說道。
朱小山沒有急着追問,他又切了一塊牛排:“這牛排味道不錯,上天賜予我們味蕾品嚐這些美食,給我們眼睛能看到光明與黑暗,賜予我們感官,感受冷暖,這一切多麼美好,可是停止了呼吸,這一切也都再也感受不到了。”
“別說了,小山,我錯了,我們當時只是打賭,我們說西郊鬧鬼,他若是敢帶着兩個美女去轉一圈,放假的時候就請他出去玩,雖然當時是半開玩笑的,可是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去了,而且出了事後,和我打賭的事卻一個字都沒提!”肖簫捂着臉說道。
“那,那兩個女孩知道嗎,林傑送他們會去西郊轉一圈?”
“秦晴知道,但魏蕊不知道,秦晴喜歡刺激,說到時候再告訴魏蕊想嚇嚇她。”
朱小山皺皺眉,這就對了,一定是半路魏蕊發現路不對,然後問秦晴和林傑,然後魏蕊才和秦晴起了爭執,然後就是自己在棋盤裏看到的那些了,原來林傑去西郊真的和肖簫有關係,不管肖簫當時是玩笑還是真的打賭,現在出了人命,肖簫怎麼可能會無動於衷。
“小山,你說我該怎麼辦?”
小山嘆了口氣:“肖簫,你親眼見過厲鬼的,爲什麼還有和林傑打賭呢?雖然當時你只是句玩笑,可是這句玩笑可是斷送了三個人的青春。”
“我後悔了,小山,我真的後悔了,我太貪玩了,我真的……”肖簫趴在桌子上懊悔不已。
小山站起身拍拍肖簫的肩膀:“好了,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這也不是你的初衷,你也不要再爲酒後的玩笑話繼續內疚了,如果當時林傑直接送他們回去也不會出現以後的事。”
“我真沒想到林傑會撞死魏蕊,還對秦晴……小山我該怎麼辦,林傑會被槍斃嗎?”
“肖簫,我們回去吧,我們現在能做的只有補救,能做什麼就做什麼,世界上根本沒有後悔藥!”
朱小山架着喝醉的肖簫離開了西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