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和林再還沒到石頭鎮上,就遇到了一臉疲憊之的周元生。
看到陸野平安無事,周元生大鬆了一口氣,奔過來,抱拳道,“師尊,這兩天您去哪裏了?師公他老人家很是擔心您。”說着,周元生看向林再,心情大好的周元生忍不住開了個玩笑,“弟子還以爲您遭了師孃的毒手呢。”
像是個玩笑,卻又是實話。
不僅周元生,就連陸老殘也十分懷疑陸野是不是遭了林再的毒手。雖說林再算是救過周元生一命,但她到底是魔族。修真者對於魔族,天生不信任。
林再給了周元生一個白眼,半真半假的說道,“差點兒!我倒是很想一劍殺了你師尊,可惜沒找到趁手的劍。”
是啊,如果那天劍很趁手,並未消失的話
陸野笑笑,問周元生道,“我爹呢?”
“師公去別處尋您了,您先回山溝寨吧。我去找師公回來。”周元生道。
陸野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也好。”
三人一行沿着新昌河一路南下。
路上,周元生問及陸野這幾天的去向,陸野只道是臨時有些小事耽誤了。
陸野不願提,周元生自然也不會再繼續追問,之後又提及了前兩天晴天霹靂之後,北鬥七星忽然金光大盛的事情。
“那一把天外飛劍,十分詭異。”周元生道,“據說,還驚動了雲江一帶的一些不出世的高手。高手多了,難免有些摩擦。所以啊,這些天的石頭鎮,不是很太平。”說話的時候,周元生還看了林再一眼,又道,“就在那把劍留下的劍痕的附近,還有一些魔氣的殘留。不知,是師孃所爲還是有別的魔族在附近?”
陸野笑道,“你師孃乾的,不用擔心。”
“噢。”周元生應了一聲,又道,“那劍跟師尊有關嗎?據說有高手查看了那劍留在地上的劍痕,說是那劍上的力量十分詭異,不是修魔者的魔氣,也不是修真者的靈力。”
陸野遲疑片刻,才點頭道,“與我有關,但具體的狀況我也不是很清楚。”說到這裏,陸野岔開了話題,問道,“咱們門派駐地的建設,如何了?”
“一切都很順利。”周元生道,“金家出工出力,鴻師做了草圖,少堂在工地上監工。陸三爺不僅把那座山低價賣給了我們,還把山前的幾畝地一併賣了。鴻師正在考慮要不要再把往西一帶的幾畝地也買下來,這樣的話,倒是可以挖一條渠,將半壁峯下的飛劍河的河水引過來。”
得知陸老三竟然這麼大度,陸野還是有些意外的。畢竟,自家跟陸老三家的關係,其實算不上好。不過,再想想,陸野又釋然了。
落煙宗沒落了,陸媛鳳又受了傷。趙允還被人偷襲了一次,雖然沒有大礙,但陸老三的靠山顯然有些不穩當。這個時候的陸老三,自然是不敢得罪大前門,甚至不敢得罪金家這個修真家族的。
收回了神思,陸野道,“這工程量就大了。”
“也還好吧。”周元生道,“鴻師說,師尊不是跟趙允有些親戚關係麼?是不是能託趙允請一位金丹高手,以靈力直接衝擊出一條溝渠來。”
陸野一愣,笑道,“這倒是省事兒了,嗯你跟趙允的師尊張雲起關係不是很好麼?何必讓我去找趙允,你直接去找張雲起好了。”
周元生笑道,“弟子也是這個意思。張前輩爲人豪爽仗義,人脈應該不會比趙允差多少,想來會幫這個小忙的。”
林再對於大前門的事情,沒什麼興趣。她跟在陸野身後,想着自己的事情。
魔心越來越萎靡不振,必須儘快開始讓陸野幫助自己用靈力溫養了。只是,那樣的話,需要利用魔氣匯聚成魔潭,再佈置一個溫養陣法,每日在魔潭中沐浴,並且讓陸野幫自己推動靈力,來溫養魔心
想到自己脫光了衣服,坐在浴桶裏,讓陸野幫着自己推動靈力的畫面,林再就擰起了眉頭。
陸野這個混蛋,不會見起意,對自己動手動腳吧?
雖說這傢伙跟自己睡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倒是從來沒有太過過分的行爲,但是自己若是脫了衣服,保不齊他會受不了啊。
畢竟,本尊的身材,還是極好的
如果陸野真的動起粗來,自己好像不是對手啊!
他的元神守護是廢了,可自己的護體魔骷也被廢掉了。他的修爲又比自己高了兩個層次。雖說對付普通的凝脈期修真者,甚至是犴犲那般厲害的角,自己倒是不會輸,可若是陸野的話
應該也不是問題吧。
畢竟,瑤光如果沒什麼用的話,陸野這個蠢貨也沒什麼好怕的。
另外
林再心念一動,咧嘴笑了。
看了看陸野的背影,林再臉上的笑容又收了起來。
如果要陸野幫着自己推動靈力來溫養魔心的話,就需要他把他的那雙蹄子放在自己胸前
林再的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一下。
喫虧了
可是,想要救治魔心的話,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便宜這個蠢貨了!
“爹!”陸野終於看到了正在茫然四顧的尋找自己的陸老殘,喊了一聲,便跑了過去。
周元生笑了一聲,沒有跟過去,感慨道,“雖然不是親生的,但師尊和師公的感情,真是很好啊。”
“嘁。”林再抱着胳膊,一臉的鄙夷,“感情好有個屁用,又不能當飯喫。”
周元生笑道,“師孃是魔族,大概是無法體會這種親情的。”
林再哼了一聲,轉身朝着石頭鎮的方向走去。
周元生遲疑了一下,看了看相擁在一起的陸野父子,便沒去打擾他們父子。再看林再,也跟了上來。“弟子一直很好奇,師孃是魔族,怎麼會嫁給師尊的?”
“眼瞎了,不行啊?”
一句話噎的周元生啞然無語。覺得好笑,又不能笑。雖然林再的性子很古怪,但到底是自己的師孃,自己是不好取笑的。見林再一臉的冷漠,周元生便放慢了歩速,與林再隔了一段距離。回頭看看跟陸老殘一邊說笑一邊走來的陸野,周元生心底一片溫馨。
小師尊是個重情義的,跟着他,不會有錯的。
想到大前門工地上的一片忙碌,周元生對於未來,就充滿了期待。
也許
在不久的將來,大前門能夠取代落煙宗,從而成爲落煙山一帶的第一宗門!師尊又精於煉丹,或許連煙霞門的地位,也會被大前門比下去吧。
想到煉丹,周元生便又想到了之前張雲起提過的關於蒼中之地舉辦煉丹大比的事情來。前天張雲起去了一趟大前門的工地,送了一塊可以用來製作劍碑的青耀石。留下來喫飯的時候,還跟自己提了煉丹大比的事情,說是蒼中的那些高手已經敲定了計劃,可能要不了兩個月,就會通告全域了。
“小子,你師尊若是有興趣,倒是可以參與其中。據說,這次大比的獎勵十分不錯,只要能拿下第一,就能拜入百花真人門下,成爲百花真人的關門弟子。百花真人,那可是蒼涼域公認的煉丹第一人啊!第二名,能得到煉器宗師谷華上人煉製的極品丹爐。哪怕是第三名,也能得到青木上人贈予的金烏木,金烏木知道嗎?那可是能煉製出四品靈火的好東西”
張雲起的話,依然在周元生耳邊徘徊。
不提那些獎勵何等驚人,縱然只是參與一下這等空前盛大的煉丹大比,周元生想想就激動的不行。
原本打算等到蒼中高手們將大比之事通知了全域,再建議陸野參與大比,可想想那些獎勵,周元生就忍不住了。
他停下了腳步,等到陸野走過來,跟陸野提了煉丹大比的事情。對於這種大比,陸野的興趣倒是並不大。更何況,他也沒有時間搗鼓這些。他要研究一下死氣的問題,還有自己的記憶問題。
雖然之前林再言之鑿鑿的說過自己的記憶無法恢復,但自己確實是恢復了一些雖然很少。
自己到底爲何會失憶?
難道僅僅是因爲元神經歷了千年磨礪嗎?如果是的話,那自己的記憶,應該是被抹煞了。抹煞了的記憶,確實是無法恢復的。但自己倒是記起了屠戮陸家村和天元門的往事!這說明了什麼?
這足以說明自己的記憶其實並非是被抹煞了。
自己的失憶,或許另有隱情。
是被迫的?還是自己主動隔絕了那些痛苦的回憶?!
記憶問題,可以慢慢來探究,但是死氣的麻煩,必須儘快解決了。也不知道綵衣什麼時候能徹底的祭煉了天棺。到時候,萬一她再殺回來陸野可不想如林再說的那樣變成什麼棺奴。
陸野正想把心中想法跟周元生說了,卻又看到了周元生一臉的期待。怔了一下,陸野問道,“你想參與?”
“呵呵”周元生苦笑道,“弟子煉丹水平有限,參與其中也是湊數罷了。倒是師尊,或許可以拿下個名次。這樣的話,獎勵是次要的,但絕對可以將我大前門的名聲打出去。”
陸野笑了笑,又沉吟片刻,道,“我是沒空參與了,還有些事情要忙。不過,你也不要妄自菲薄。距離大比不是還有倆月嘛?嗯我給你制定一個教程,你好好練習,到時候,就代表我大前門出戰吧。”
周元生有些意外的張着嘴巴,哆嗦着嘴脣,道,“師尊,弟子怕是不行。”
“放心。”陸野笑道,“煉丹麼,很簡單的。把握好陰陽相輔,五行生剋,再熟悉了修行因果,就足夠了。剩下的,就是對於各種藥材的深刻瞭解,這個沒辦法,只能慢慢積攢經驗了。”
周元生怔了怔,道,“五行生剋,弟子倒是瞭解。只是,這陰陽相輔指的是?”
“世間萬物,有陰必有陽,陰陽必然共存。只是有些陰陽,是可以看到的,有些陰陽,是看到了也沒有察覺的。有人認爲陰陽相剋,但事實上,陰陽是相輔相生的”
周元生豎着耳朵,不敢錯過陸野說的任何一句話。
師徒二人,不知不覺就走的快了一些。
陸老殘默默的跟在後面,一臉欣慰的看着陸野的背影。兒子能平安歸來,陸老殘心底自然是很高興的。只是,再看前面不遠處的林再,陸老殘眉宇間又浮上一層陰霾。
兒子到底還是太心軟了。
這個小魔頭,怕是早晚都是個禍害!
爲什麼不想辦法除掉她呢?當初,林再是喚醒了癡傻的陸野,甚至還照顧了昏迷不醒的陸野一年多,但魔頭就是魔頭,她所做的一切,並非是出於好心!
留在身邊,絕對是個隱患!
可惜自己的修爲實在是太低了,這小魔頭真若是要對陸野不利,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
也許,自己真該潛下心來好好修煉一下了。
陸野去大前門工地上查看了一番,有鴻翔和金少堂在,陸野還是很放心的。看着一顆顆礙事的大樹被勞工砍倒,一塊塊磚石不停的運上山坡,陸野自然也對美好的未來暢想了一番。陸野沒興趣將大前門搞成什麼落煙山第一宗門。他只是希望大前門能夠成爲陸老殘和周元生的一個靠山。那樣的話,即便自己因爲什麼意外而不在了,他們依然可以活的很好。
重新記起了自己屠戮陸家村和天元門的記憶,對於陸野而言,其實算不得什麼好事兒。詭祕的天棺和天劍,到底是什麼來歷?陸野依然沒有記起。他總覺得,那天棺,和那把劍,早晚會給自己帶來大麻煩!
“鴻兄。”陸野笑着看向鴻翔,“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大前門?我可以代師收徒。我師尊凌絕上人,那可是極爲厲害的人物,拜他爲師,不會虧了你的。不過,到時候,你得喊我一聲師兄了。”
鴻翔坐在輪椅上,看着眼前的工地,淡然一笑,道,“陸兄莫要開玩笑了,我現在經脈俱損,已經無法修真。身上的靈力,也在不斷的流逝。凌絕上人會收我一個廢物做弟子?”
“廢物?哈哈哈。”陸野笑了起來,“這世間,哪有什麼廢物。存在即道理,好比落葉、枯草,好比塵埃、砂礫。我們認爲這些東西沒用,或許只是因爲我們還沒能發現這些東西的用處。嗯,比如犴犲的糞便。我聽元生說,已經有人研究出了生氣丹的煉製方法,正在到處求購犴犲糞便呢。”
鴻翔笑着看向陸野,“你倒是發現了我的用處,這些時日裏,教導你爹和你徒弟修真,可是把我累得夠嗆。後來竟然又多了個金少堂。你行行好,跟你那個好學的徒弟和徒孫說一聲,我現在比不了從前,長時間熬夜,撐不住的。唉,說句得罪的話,真有些慶幸你爹是個啞巴,問不了各種問題。不然啊,我大概已經累死了。”
“得嘞,放心吧,這段時間,元生大概不會來煩你了。”陸野說罷,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笑道,“鴻師弟,你沒有拒絕,我就當你應下了。記得以後喊我師兄。嗯,等咱們山門建好了,你就當個副掌門吧。”也不管鴻翔到底是什麼態度,陸野笑着走向自家的三畝田地。
副掌門?這是什麼職務?
修真界的門派中,有副掌門這玩意兒?
鴻翔啞然失笑。
山溝寨,陸野家中。
陸野剛進家門,就看到了年邁不堪的周元生提着水桶在西間和院裏水井處一趟趟的來回跑動。旁邊,坐在一張小凳子上嗑瓜子的林再,看到陸野回來,咧嘴笑了。“夫君,喫瓜子兒不。”
陸野啐了一口,對瓜子兒沒興趣,訓斥道,“你還真好意思,他年紀這麼大了,你就不能自己提水啊?”
林再翻了個白眼,道,“年紀大了?有我大嗎?我都兩千多歲了。”
“嘿”陸野被噎了一下。
這話倒是沒錯,算起來,林再的年紀還真是不小了。
周元生正好提着空水桶從西間裏走出來,衝着陸野笑道,“不礙事的,師尊。”說罷,把水桶放在一旁,對林再說道,“師孃,已經滿了。”
“嗯。”林再應了一聲,起身進了房間。
陸野訕笑一聲,從儲物戒指裏取出之前在自家田地裏摘下來的幾片靈草葉子,對周元生道,“來,交給你一個學習任務。”
待周元生走過來,陸野纔將兩片葉子重疊在一起,放在手心上。一手伸出食指,食指頂端,一縷極爲細微的靈力,緩緩探出來。
周元生怔了一下,大睜着眼睛,看着陸野用那一絲靈力,很快的將那靈草葉子切成了數十根。不僅如此,被切下來的每一根,竟然一般粗細。更讓周元生難以置信的是,那兩片重疊的葉子,只有上面的那一片被切開了,下面的那一片,竟然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這”周元生驚得合不攏嘴。
這還是何等精妙的靈力控制啊!
小師尊不過凝脈修爲,竟然能將靈力控制到如此精細的程度?
周元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陸野會一些神奇的丹藥的煉製方法,周元生雖然驚歎,但並非不能接受。畢竟,陸野是跟着凌絕上人那種傳說中的煉丹宗師學習煉丹的,知道一些神奇的配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能將靈力控制到這般地步,絕對不是跟着高手學習就能做到的。周元生曾經聽過一些傳聞,說是蒼涼域煉丹第一人百花真人,可以將靈力化作細線,穿過針眼。
看陸野控制靈力的程度,顯然絕不亞於百花真人!
因爲
用太過微弱的靈力來切這些靈草葉子,會被靈草本身所蘊含的靈力所幹擾,所以,道理上而言,這微弱的靈力,要麼斷掉,要麼因爲靈草內靈力的干擾,而切歪了,要麼就是因爲靈力太強,直接毀掉了靈草葉子。可是陸野卻把葉子切的一般粗細,又沒有碰觸到下面墊着的一片葉子,而且,靈草葉子竟然也沒有被毀掉,依然可以拿來煉丹。
周元生覺得,下面墊着的這片葉子,或許也會對那微弱的靈力切刀造成干擾。
“看清了?”陸野笑道,“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就啥也別幹了,專心練習。”
周元生拱了拱手,道,“師尊,這種練習,是否就是練習對於靈力的掌控?”
“對。”
陸野把手裏已經被切開的葉子,還有剩下的幾片沒有切開的,都交給了周元生,之後走進屋裏,推開了西間的房門。
西間裏,魔氣繚繞。
陸野怔了一下,凝眉道,“小天,你搞什麼呢?”
“魔潭。”林再站在灌滿了水的浴桶旁邊,一雙環繞着魔氣的手,正在水面上不停的勾畫着一個詭異的陣法。
陸野帶上門,走過去,往浴桶裏看了一眼。
水底,一股漆黑的魔氣,竟然滲入了水底,正在跟隨着林再的雙手不斷遊動。
林再的手越來越快,那水底的魔氣也越來越快,浴桶裏的水,也開始跟着快速的旋轉起來,彷彿一個小小的漩渦。水的轉速很快,逐漸竟然高出了浴桶的邊緣,但卻並沒有流出來,甚至沒有一滴水花濺出來。
陸野捏着下巴,看着一臉認真的“玩兒”水的林再,再看看浴桶,問道,“你要用這水洗澡嗎?”
“嗯。”林再道,“等會兒我洗澡的時候,你用靈力按住我的魔心之處,幫我溫養一下魔心。”
陸野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再的胸口,“你要脫了衣服嗎?”
“廢話。”林再說着,臉微微紅了一下,之後又笑道,“到時候,你可別衝動。”
“這可不好說。”陸野笑了起來。
林再有些錯愕。
這蠢貨!
詞兒不對啊!
你應該說
林再幹咳一聲,道,“你的定力,應該還不錯吧?”
“定力行不行,關鍵看干擾力。”陸野道。
林再一愣,心念急轉,嘆一口氣,感慨道,“也是。當初我自問定力還算不錯,可偏偏還是被芊羽那小賤人給干擾了,不然也不至於把她睡了,最終被她追殺了兩百多年。女人啊!都是膚淺的生物。如果不是我長得醜,而是跟玉公子一樣英俊,芊羽一定不會生我氣了。”
“呵,你不是說你以前就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只是喜歡女扮男裝嗎?”
“啊哈哈,我以前真是女孩子,也不醜!剛纔逗你玩兒的。”林再趕緊說道。
陸野審視着林再,沉吟道,“你是故意裝作說錯了話嗎?擔心我對你下手?還是真的智商不足,一時嘴快,說出了真相?”
林再心裏罵了一句。
智商不足?
本尊的智商,可以甩你兩個大域!
林再幹笑道,“怎麼會呢,你是我夫君,就算咳咳。魔潭已經成了。”
陸野笑了一聲,成心逗弄林再,搓了搓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這話沒錯,我是你夫君。別說我沒什麼想法,就算有,那也是我應有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