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天才
所有人都靜靜地看着,各種表情下保持安靜
唯獨五長老,面色一青一紫回到他爹死的時候了這纔剛剛博回點兒顏面,卻眼睜睜地看着一切瞬間被暴擊成虛無的泡影!
雀子也有些愣了一下,隨之和煦一笑:“學弟不才、我正是五長老的徒兒,鄙名劉雲雀。這位學兄,未請教”
褐服少年傲居地扭過了頭,唯獨那隻拳頭張揚着不可一世的濃烈挑釁。
“哦?想來是學兄忘記了自己的名字了。”雀子無所謂地微微一笑:“無妨,學弟歷來記性差,縱是說了也是記不住的。”
“你小子在說什麼?誰忘記自己的名字了!”褐服少年頓時回頭滾滾一聲暴喝!
衆人眼睛張得大大的,斟酌着略微覺得有點不一樣好像就剛纔這簡單的一個照面,某人便把某人耍弄成了白癡
“諸位同學抱歉。”白雪見顓頊清灩踟躕不開口,便對着衆人莞爾笑言:“事情始料未及,所以這開學典禮的流程有些亂了。下面我便宣佈本屆新科弟子測試的最終結果。”
“南門學院子辰紀元529年開學典禮,獲得新科弟子測試賽第一名的是來自飄風帝國的裴狼,18歲,他以幻魂境後期的實力在神力石碑上打出了55264斤的驕人成績、勇奪頭名,恭喜他。”
通關學子的前方一位身形精瘦的灰服少年走出兩步,面色冷峻地對着衆人揮了揮手。
大衆回予了一些掌聲,有氣無力的,因爲有太多的表情是羨慕嫉妒恨
“勇獲第二名的同學是來自吳家莊的吳雷,18歲,他以幻魂境後期的實力在神力石碑打出48447斤的可喜成績,力獲亞名,便是這位當先出列發言的學弟,請大家恭喜。”
身形魁偉的褐服吳雷漫不經心地扭了扭頭,臉色一如孤傲漠然。
切!這副尊容直接惹起了場下陣陣噓聲還給老子們擺臉色,格老子的你算得上那把夜壺哦,不就是拿了個第二嘛,飛jb了不起是哦!
“至於第三名”白雪婉孌一笑,優雅地賣起了關子:“想必同學們難以忘記剛纔那一串45664的火紅數字吧當然,出奇的並不在數字,是的、正是我們那位玲瓏可愛的小學妹。沒錯,來自百裏帝國的蒙月霏霏,她只以玄魄境巔峯的修爲在神力石碑上打出了45664的驚天佳績!她只有15歲,掌聲!”
什、什麼?
死寂!
全場瞠目結舌!
沒有掌聲、只有微弱的晚風絲絲地貫入衆人的耳際,無法面對與琢磨的感覺!
展望整個神門大陸三百多萬年的滂沱歷史,可以說亙古無人能在玄魄境期間擁有過萬斤的力量,而這個稚嫩之初的絕世妖孽居然活生生上了四萬五千斤!何其荒唐!
整個場面被冰冷凝結!彙集的雖然多爲修煉之初的學子,但是他們怎麼會不知道這裏面有着多麼寬巨的驚天鴻溝!看見天才、遠比隨口道來令人震撼百倍!
顓頊清灩等些數主持典禮的司儀也是聽了個濛濛惶惶這一刻你可以在她們的倩臉上捕捉到太多絕妙難喻的表情甚至連開口發言的白雪,也懵懂忘記了閉上紅脣,不知道是上級給出的信息錯誤,到底還是自己不小心發言錯誤
廣場中央的高臺上,八位長老全部擺脫了架子,正吵吵嚷嚷地圍聚在一起,那眼睛個個瞪得跟圓珠子似的,死死望着臺下。
神力石碑旁,一位嬌小曲線的少女走出人羣。此女身着一襲絢白的襯領,搭着一圍清黑的疊浪短裙,一雙漂亮的純黑長靴捆綁到了膝蓋,更莫過於那一波齊了柳腰的秀髮、萬般惹人垂涎生愛。緋雲含羞的臉蛋兒上兩窩酒窩兒如醉,卻也掩蓋不了那無比甜美純真的笑容。清亮的眸子溜溜一轉,微微撫胸對着四方衆人一一行禮,聲音清靈雋麗:“蒙月霏霏參見各位長輩,幸見各位學兄學姐,霏霏不才,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我的天啊!
整個廣場轟然鼎沸!尖叫連連這種突然的爆發源於無數的雄性學子腦殼突然空白了!空白到了只有眼中那揮之不去的絕美影子
或許是太多覬覦更狂暴的眼神讓蒙月霏霏感到不安,羞澀地抿了抿鮮嫩欲滴的小嘴兒,頷首默默緩退回了人羣之中。
就近一旁的雀子生硬而悄悄地嚥了口唾沫,居然感覺有些亂了方向。這、這、這忒麼的怎麼說呢,不知道夏陽哥有沒有見過這般人間美色,真可謂是見一眼死亦足矣!如果夏陽哥還沒死,那麼艹!怎麼會這般胡思亂想,我神經病!
“嘿、我說你幾個老鳥餵馬不說話?”五長老絞盡心機的一番思來想去,恍然覺得身邊的幾位老頭子好生安靜,翹起嘴巴傲慢地嘟嚷道:“難道此等比夏陽還夏陽的苗苗,你們都不想要了?好吧,給我。”
“嗯哼”大長老似乎噎了一口,聲音很低:“看天上。”
“我看天上有雀兒,扯jb蛋。”五長老不屑地哼哼,眼睛卻莫名抬了抬
太、太上長老!五長老的臉一下子駭得烏青!
天色幾近黑透,遙遙的天空裏不覺亮起了數盞偌大的白熾燈,彷彿把深沉的黑夜生生驅散,留下了柔和光亮的白晝。萬丈高的雲天之巔,有着常人無法看到的三影黑點,三個人?
沒錯,這三人的身形幾乎是同樣的消瘦而略微佝僂,其中正有太上二長老拓跋芻空及太上三長老拓跋秋,只是那中間一人只能看到微躬的背影,看不清面目。
“此事保密,我不想讓其他八大神州中的任何老鬼知道。”微躬的背影緩慢道出了一道嘔啞低森的話語。
“不是、老大”拓跋芻空鎖緊了皺紋漫步的額頭:“我想不是這麼簡單的啊,這種妖孽的誕生,往往可能預示着大陸的某些重大的人事或將發生,我們若想封鎖消息,有些難。”
“對頭老大。”拓跋秋猴急狗刨地接口,臉紅脖子粗地滔滔不絕:“按我說百裏帝國又不是哈兒,這種人他啷個捨得送到我們南門學院來撒,所以說他們也曉得這事兒早晚紙包不住火,可能他們還想藉助我們通天堂的力量將此女娃兒全力保全。居然連我們都沒有留意到這女娃兒的修爲,她身上的東西我怕除了隱世的百裏帝國了恐怕其他帝國拿不出來哦。此事嫩個重大,我說應該開個會哦。”
“去去去,就你批話多到死。”拓跋芻空愁眉苦臉地揮了揮手,又將目光看向背影:“老大,我覺得我們是應該開個會。”
“大膽!”微躬的背影猛然一聲暴烈的咆哮!
“轟!”
猛下的一拳直接將腳下的長天轟成了虛無的漆黑!和着整齊沉重的斷裂聲,真是將天都打斷!
拓跋芻空與拓跋秋同時狠狠打了個哆嗦!
“居然敢惹到老子南門學院的範圍、走出去噠老子把自己的腦殼打爛!”微躬的背影留下了一串無比狂暴的兇吼聲,身影已經消失。
拓跋芻空與拓跋秋一個驚愕地面面相覷,身影倏忽影沒在了長天之巔。
黑沉的天色下,一隻蒼色巨鷹急速飛掠過連綿的羣山之巔,只留下影廓劃過得呼呼風聲。
“看來你們內院護衛隊的辦事效率”夏陽盤坐在鷹背上,已經將連日來身體的勞累創傷調息地略微舒暢了些,緩緩睜開眼睛,道:“真不高。”
“喲。”白袍青年驚奇地一笑:“你小子還真會大言不慚,且罷,從何說起?”
“就是獸院租賃的幻魂境的飛行坐騎,從外院到內院也不過四五個時辰。”夏陽有些心寒,隨意道:“可你們,天都黑了”
“不對、你們是不是故意改變了飛行路線?”夏陽的眼中倏忽閃過一縷寒芒:“目的地,並非內院”
“真想不到你小子只有一隻手”粗獷的青年冷冷一笑:“還有些聰明。沒錯,我們按命令行事,你小子馬上就能見到你給你說法的人了。”
一股寒意猛然衍生在夏陽心間!好冷!
腳下的山脈連綿起伏,黑壓壓的沒有盡頭。夏陽對這裏甚不熟悉,甚至感覺到了陰森恐怖!
“不知道你小子有沒有聽說過咱們學院的九魂天缸?”白袍青年陰雅輕笑:“想以你這種缺胳膊斷腿的小子肯定不會知道,這裏就是了。”
九魂天缸?夏陽覺得自己上當了!真是天真!自己歷練了無數次才漸漸滋生出來的這分平淡隨和的心態,沒想到第一次就把自己賣了!要是以往,自己犯得着開學典禮這等大事不趕着去參加而浪費時間來跟着兩個白癡周遊世界麼?
“九魂天缸,小子看清了。”魁梧青年獷悍一笑:“我想這裏十有八九會是你的墓地!”
“一口一個小子,你們嘴不累麼?”夏陽淡淡瞥了二人一眼,反而平淡地一笑。
“怎麼?老子鐘意怎麼喊就怎麼喊,你咬我?”白袍青年愣然後立馬反脣相譏。
“嘴賤。”
“啪!”
夏陽站起身來抬起獨手就是劈頭蓋臉地扇在了白袍青年的整張嘴臉上!
鮮血和着牙齒橫飛,白袍青年的嘴巴連帶半邊臉霎時潰爛成了一塊凹陷的血肉漿糊!唯獨那對暴睜的佈滿血絲的眼珠,還在極度驚愕中無法反應。
“嘶嘶”白袍青年抬起顫抖的手努力指着夏陽,隨之雙眼一黑,身體一軟迎頭栽下了長空。
“老七!”魁梧青年終於從無比的恐懼中掙脫出來,倉皇大叫,便欲縱身下去搭救那白袍青年。
“你、站住。”夏陽冷冷地說了一句。
魁梧青年膝蓋直接一個哆嗦,回望過極度驚恐的眼睛看着夏陽。一個隨手便將虛道境極致巔峯的老七打至暈厥,可見這獨臂小子何等恐怖!
“再叫一個小子。”夏陽將目光注視着腳下起伏的羣山,淡淡說了句。
“我”魁梧一下子軟了,死活噎不出來,一張臉駭得面無血色。
“再叫一個小子。”夏陽的聲音似乎更淡了,但絕對滲透着一分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我我不敢了。”噎了半天,魁梧青年在連續不斷的擦汗中終於噎了出來,雖然很是顫抖。
“不敢了日後嘴巴就別太賤了,不然”夏陽的身影猛然化成一縷黑線逝向了遠天只有一道淡淡的話語飄零在夜風中令魁梧青年驚魂未定“早晚得掉牙齒。”
極速飛掠了數座起伏的山脈,夏陽並沒有在這地形上發現不同。但他知道,有一個極度危險的敵人正在暗處一直注視着他,彷彿無處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