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白凌風說不出一句話,他用全身的力氣在掙扎着,丹田之中那少的可憐的靈力,一次次的衝擊着。
可是天不遂人願沒有絲毫的辦法,他還是一動不動地站立在那,聽着那可怕的聲音,他的腦海中閃過的畫面讓他幾乎瘋狂。
白嬌嬌呵呵呵地笑着,一邊笑一邊割着雲嫣兒的臉。
“按理說你死就死了,可是你這張臉我很是討厭,我還是覺得八年前的你討人喜歡,嗯,如今這樣舒服多了,好了,我也該送你上路了。”
說完此話白嬌嬌舉起了手中的匕首,向着雲嫣兒的胸部刺了過去。
陽光照在匕首之上,匕首的銀光閃到了白凌風的眼睛。
白凌風閉上了眼睛,兩股清淚滑落了下來。
此時的他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
她死我便隨她死!
白凌風閉着眼睛,他實在是不敢睜開眼睛,他不敢看到白嬌嬌得逞的臉龐,他更不敢看見她愛慕了許久的女子離去。
錚的一聲,金屬相撞的聲音傳進了白凌風的耳中。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他祈禱着是不是有人醒來了,是不是有人把雲嫣兒給救了……
可是在他目光所及之處並沒有任何的身影,這金屬撞擊之聲是從何而來?
突然之間一股鋪天蓋地的靈力把所有人籠罩在了裏面,白嬌嬌砰的一聲就撞在了身後的石壁上,活生生的撞了一個深坑出來。
白嬌嬌捂着胸口,嘴裏吐出了一口鮮血,她手握刀刃惡狠狠的看着雲嫣兒的方向。
“該死!它怎麼回來了?!”
說到此處,白凌風便看到了熟悉的景象,只見一個個花蕊慢慢的延伸了開來,在衆人的身上纏繞着,一股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讓他們體內的靈力復甦着。
白凌風的身體一瞬間便可以行動自如了,他猛地轉過了身子,只見逆靈環漂浮在雲嫣兒的上空閃閃發光。
白凌風順着逆靈環的花蕊慢慢的向下看去,只見雲煙兒滿臉的鮮血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就好像是死了一般。
“冰兒……”
白凌風聲音中帶着嘶啞,他連忙跑了過去,把雲嫣兒抱在了懷裏。
因爲有了逆齡環的恢復白凌風體內的靈力多多少少的有了一些。
它控制着自己的靈力,爲雲嫣兒掉着那一口氣。
可是雲嫣兒體內的靈力本來就消失殆盡,後又中了毒,如今又中了那一刀,這條命能不能保住還是一個未知數。
白凌風的手都在顫抖着,他握着雲嫣兒的小手,瘋狂的爲他輸送靈力,逆靈環的花蕊也在雲嫣兒的身上纏繞着,可是那靈力輸入進去便消失無蹤,一刻也不能在她的身體裏存留。
“把解藥交出來!”
白凌風向着白嬌嬌大吼着。
白嬌嬌看着那逆靈環,眼中的貪婪又再次出現了。
“沒有!給你的那就是最後一包!哥哥她沒救了,看見沒有?那是逆靈環!逆靈環是什麼東西你不知道嗎?!殺了她!逆靈環就是我們的了,就是我們白家的了!”
此話剛剛說完,只見白嬌嬌噗地一聲又吐出了一口鮮血,她的雙肩處出現了兩個血窟窿。
白凌風看着她,自己並沒有對她出手,她的傷是從何而來?
就在這個時候,白嬌嬌肩膀上那血窟窿裏面出現了兩條細細的花蕊,正是逆靈環的花蕊。
逆靈環正在瘋狂的吸食着白嬌嬌的精血。
白嬌嬌痛苦的跪在了地上,她的身體慢慢的蜷縮在了一起,臉色越來越白,好像下一刻就要被逆靈環吸乾變成一具乾屍。
白凌風大驚,他連忙起身來到了白嬌嬌的身旁,一下子就拉住了逆靈環的花蕊。
“不要……不要殺她。”
逆靈環猛地就發出了嗡鳴之聲,好像在抗議。
白凌峯風心裏無比的疼痛,雖然白嬌嬌做瞭如此狠毒之事,可是看着自己的妹妹在面前慘死,他確實做不到。
“不要殺她……冰兒中了毒,只有她能解,不能殺她。”
白凌風嘴上這樣說着,可是他的心裏卻是想要想盡辦法的保白嬌嬌一命。
聽完此話,逆靈環好像有一絲的猶豫,又過了好一會兒,逆靈環的花蕊慢慢的消失在了白嬌嬌的身體裏。
花蕊回到了雲嫣兒的身旁。
白凌風終於嘆了一口氣,他看了白嬌嬌一眼,只見她已經昏死了過去,也沒有再去管她,隨後也來到了雲嫣兒的身旁,繼續爲她輸送靈力?
白凌風自以爲有逆靈環這強大的修復神物存在,雲嫣兒一定會無事的。
可是在他們爲雲嫣兒修復了一天一夜之後,白凌風的心,徹底掉進了冰谷。
因爲就算是逆靈環這逆天神物,也僅僅是幫雲嫣兒修復好了腹部的傷口,不再流血,他她身體裏傷勢還有毒素根本沒有去除半分。
“怎麼會這樣?她的強勢怎麼沒有一點的好轉?”
就在這個時候,逆靈環的花蕊在地上拼出了幾個字,白凌風這一看,讓他的心便揪了起來。
“毒入骨髓,神仙難救。”
簡簡單單八個字,把白凌風一下子就打到了地獄當中,他的胸口好像被什麼狠狠地戳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內門弟子一個兩個的全部甦醒了過來,就連莫歡也是有了反應。
而這一個舉動並沒有讓白凌風欣喜,因爲他知道不管是誰都沒有辦法救的了雲嫣兒了。
內門弟子們一個個伸着懶腰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是昏睡了多久啊?不過靈力都恢復了,好像比先前更精進了不少。”
“是啊是啊,我也感覺到了,這身體裏多出來的修爲比得上我們在外面休息一年了。”
內門弟子全都興高采烈地交談着,絲毫沒有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雲嫣兒。
此時的莫歡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她的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剛剛醒來她就開始尋找着白凌風和雲嫣兒。
在看到白凌風背影的時候,她鬆了一口氣,心中一個聲音說着。
“凌風師兄沒事,沒事便好。”
可是她的目光在看去,只見白凌峯身下滿是血漬,而在他懷裏好像抱着一個人。
莫歡慢慢的爬了起來,她慢慢的走了過去。
因爲白凌風背對着自己,根本看不到懷中人是誰,只看到了一雙白色短靴,還有那被血染紅的裙襬。
莫歡的身體有些顫抖,她認得的,她認得那靴子和衣衫,同自己的一模一樣。
她不敢相信的搖着頭,腳步踉蹌的走了過去,嘴裏還輕聲念着。
“不可能……不會的,她那麼厲害……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