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不要撓!”看到老伯趴在地上,不斷地捶着手,後來又到撓,我情不自禁地喊了一聲。
在這種情況下,紅點會越撓越多,到後面,會把肉都撓出來,像這種紅癍,一般是屍體放久了後生成的毒劑,越撓它慎入的越深。我手上的這個,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它沒有發作,但我依然隱隱地發癢、作痛。
聽到我的話,老伯一楞,他顯然從我焦急的眼神和誇張的動作中,看出了什麼。但他只是那麼一楞,而後,又狠狠地撓起來。
我的腦海裏,突然閃過村長的頭影和那抓出來的死魚般的眼珠。我怕待會在把手撓好了之後,老伯會繼續撓下去,撓臉、撓頭、撓身體的各個部位。
果然,馬上,老伯就把五跟手指放了出來,然後五爪並齊,使勁地往內一摳,直接摳出了一塊肉出來,那肉粘着血塊,血糊糊的一片,被摳的部分,是一個個黑色的肉色窟窿。
老伯把他的手給摳爛了。鮮血從上面滑落下來,發出來一聲聲嘀嘀的聲音。他也毫不顧忌,繼續抓着手,口裏還喊着一句句,再來,再來,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厲害。
“老伯是故意以這種方式來嚇他口裏的那個人嗎?”我心裏想着,但在看到他手上成紫紅的斑跡,又覺得不像,這可能是他裝出來的嗎?那猙獰的表情和痛苦的嘴脣,都反映出來,老伯這會兒確實很痛,但他緊咬的下巴,又讓我看到了一個堅忍男人的決心。
老伯用繃帶在手臂上纏了幾道,緊了緊,一咬牙,把之前扔下的頭拎了起來,拿了剪刀,一刀刀地剪過去,耳朵、嘴巴和已經被綁地扭曲的頭部。在把它們剪了之後,老伯拎起幾個肉塊,又剪了起來。然後把剪成碎片的肉塊放到一起,使勁地用腳跺了跺。
我看到後,整個人就像被封下水道裏一樣不舒服,噎不過氣來,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件事,讓老伯如此瘋狂。
在剁了一腳後,老伯朝上面吐了一口唾沫,用一個大麻布袋把肉塊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