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是說說，上面是誰。”
“我不會說的。”覺空的嘴倒是挺犟。
我還沒怎麼說，他就激烈地反應到，脖子都紅了。我說，好，不說也行，不過有一個叫方娟的人，你認識不認識？
“方娟？”覺空搖了搖頭，“不認識，是這裏的小姐？”
這帶着挑釁意味的話讓我很不爽，我身子一動，猛地就給他來了一拳。覺空傾地一倒，那龐大的身軀壓得地面一陣轟響，雙腿都伸出來了，他捂着頭連聲說，別打，別打，我說，我說。
“你說的那個方娟，我真不認識，不過我好像從誰那兒聽過這個名字，是一個開旅行社的，她說過方娟。”覺空的語氣不像是說謊，我就說，你說的那個旅行社老闆娘是不是叫龐琴。
“對對！”覺空連忙點頭，“就是叫龐琴。我還見過，騷的很！”覺空露出眼饞的表情，我搖了搖頭，問，“她是不是都和阿輝聯繫？”
“阿輝？”覺空愣了一下，然後說，是啊，是啊。
這讓我一眼就看出來，他是在撒謊，我就說，你最好老實一點，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是假冒的。
覺空眼色一動，左右移了移，說，他沒假冒啊。
我狠狠踢了他一腳，說，再不說實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依舊犟着臉，說，我說地就是實話。
嘴還挺硬。
我笑笑，一拍蠱盒，給他下了一個蛇蠱。一條銀色的長蛇，撲到他的身上，然後順着嘴巴，嘩地一下，就往裏鑽。覺空慌張地直抖，眼睛更是瞪得都快裂開了，他伸過手一把抓住蛇尾，就往外拽，但蛇一個翻身，就從他的手裏溜開了，直接鑽到了肚子裏。覺空這時候才意識到害怕，身子抖了抖，雙眼直愣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