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天祕未遂
於是我們一行三人便住進了天祕的別院。
天祕的生活相對簡單,只有一個侍童一個粗使的婦人還有一個暗中保護他的侍衛。
一下子來了我們這麼些人,下人們的工作變得喫力了起來~
幸好,我和天音都是對喫住坐行不太挑剔的性格。唯一挑剔一點的綠現在病的也沒什麼精神挑剔。
這個鎮上有一種‘桃花釀’的酒真的很好喝~天音見我愛喝便給我搬回了好多。天音還是滴酒不沾。開始,我還很擔心他不是又有什麼家族遺傳病什麼的~後來才知道,他是因爲內功調息的方式與人不同,所以不能飲酒。
這夜,我坐在院子中的矮案上喝酒。平日黏在我身邊的綠因爲身體身體不適便早早的去睡了,天音也不知去了什麼地方。於是我難得清靜的自己坐在桃花樹下喝着酒。
壇內的酒已盡一半,我也有了朦朧的醉意。便躺在矮案上望着紛紛飄落的花瓣出神~
忽然聽見石子滾動的聲音。
我抬起頭,看向發出聲音的原處,原來是一襲藏藍色布衣的天祕。他低頭看着腳邊的石子,然後抬頭看向我的方向,見我正笑着看他。便輕輕的蹙眉,垂下眼睫。
也許是覺得毫無緣由的離開與禮不合,便略顯尷尬的站着~
感覺到我的目光,他抬起頭,見我一直脣染笑意的看他,便斂起了脣邊的溫文爾雅,肅穆的皺着眉頭看我。
不知爲什麼,天祕似乎總是在刻意的迴避我。來了幾日,也沒怎麼見過他~多是在天音也在的時候,明明和天音談的正開懷,與我眼神對視後便安靜然後避開~
就當我也覺着這樣的氣氛太尷尬的時候,天音不知從什麼地方串了回來。看見我和天祕都在,便開心的拉着天祕。
“哥怎麼這麼晚還沒睡呢?”
天祕看見天音表情柔和了很多,笑着看着他,沒有說話。
天音來到我的身邊,看着我身邊的酒罈“自己喝了這麼多嗎?”
我笑着坐起身,看見他額頭的汗意,伸手爲她擦拭,“去哪兒了?”
天音將一隻兔子遞到我的面前“送你的~”
我看着灰色的兔子,笑着接下放在一邊。天音略感失望“女孩子不是都喜歡的嘛?你怎麼不喜歡呢?”
“哥,你看,這兔子可愛不?”天音回頭對天祕說道。
天祕踱步到我們身邊,伸手*那個兔子,笑着說道“你上後山抓的?”
“恩,爲了表示我的誠意都沒有用武功呢!~”
我笑着看着跟前的天祕,伸出手*着那隻兔子。在我伸手的一刻,天祕跟觸電似地的反射性的收回手。
我靠在天音的背上,笑着看着天祕。天祕也覺得自己的反應太激烈,便若無其事的坐在一邊,將手放在脣邊輕輕的咳嗽,作爲掩飾~
“天音~餓了嗎?”
“恩~你也餓了嗎?可是,下人們都睡了~”天音說道。
“我給你做,想喫什麼?”
“真的?恩”天音任我靠着,認真的想着要喫什麼~
“哥~你想喫什麼?”天音問道。
我一直笑着看着天祕,他此刻成蹙眉看着我,不知在想些什麼,被天音一問,忽然回神“什麼?”
“纖穠說給我們做好喫的~哥你想喫什麼?”天音說道。
“”
“我想喫啊!拉麪啊拉麪~”天音見天祕良久沒有反應,自說自話的興奮道。
我靠着天音的背,看向天祕“天祕呢?”
“拉麪~”
“什麼口味的?”
“素面~”
“以前喫過辣的嗎?”
“喫過~”
“喜歡嗎?”隔了良久
“恩~”
這是我們這幾日最長的對話,也是我刻意的找話。每次問話天祕都以爲我不會在問,回答道最後,天祕竟然有些害羞的樣子。微笑認命的樣子,輕輕低下頭。
我滿意的看着天祕的樣子,笑着起身,向廚房走去。
“你真的會做飯嗎?我和哥幫你~!”天音拉着天祕和我一起來都廚房,可以看出天祕有些不情願的樣子。
終於看出天祕對我看來不似討厭的樣子,而像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
我將懷中的兔子放在地上,將披散的長髮系在腦後,伸手掬了些水洗了手。天音去外面尋柴引火,天祕留下幫我和麪。
本來想伸手在盆中幫我,可能顧及到怕有身體接觸,便拿起一旁的水盞,幫我往麪粉中倒水。
看見我熟練和麪的樣子,不禁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我們距離很近,我抬起頭,笑着看他,他馬上迴避我的目光,底下頭認真的往麪粉中倒着水~
我對他的行爲很是無語~不禁失笑。他皺眉抬頭看着我的笑顏“你總是這樣對陌生的男子露出這樣的笑容嗎?”
我挑眉,望着他笑容更勝“恩~”
“既然你與天音你就應該真心的愛他纔是~爲何還身邊帶着那綠衣的男人?還時常對陌生的男人露出這樣的笑意?~”
他一本正經、謙謙君子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如此說話。以前偶爾愛調皮搞怪的蜜天、偶爾性感逼人的蜜天,還有現在溫柔疏離的天祕,居然有如此多層次與不同面貌的男人~
我笑着將和好的面放在一邊,看着他道“我與天音怎樣了?”
“你們不是已經”天祕在努力的措辭,想說明我和天音已經非純潔的男女關係了~
“我與那綠衣男子也已經”我學着他的的樣子,靠近他笑着對他說道。
他蹙眉看着我“你對天音可是真心?”
我笑着抬頭迎向他的目光,曖昧忽然在我們中間交換,他瞬間愣神還來不及反應,天音便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