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體育館人聲鼎沸不同,體育館外的停車場顯得冷清了許多,一輛黑色的大奔上,翁廷均正靠在駕駛座上擺弄着手機。
韓國虛擬產業在亞洲佔了好幾席之地,尤其是手遊產業,玩家消費能力驚人,翁廷均目前玩着正是自個兒旗下工作室研發的一款策略型遊戲。
翁廷均給羅宇浩灌輸的理念是儘量讓叼絲玩家和人民幣玩家平衡起來,不要讓rmb玩家高處不勝寒,也不能讓叼絲玩家喪失踩土豪的決心,如果平衡不了那就那就儘可能地坑土豪錢。當然,還是要照顧叼絲玩家的侵襲,畢竟他們是消費羣體的中堅力量,而且土豪也不可能可勁地泡在遊戲裏不是。
這款遊戲內容取自於韓國鳴梁海戰的恢弘背景,入鄉隨俗嘛接接地氣,目前人氣還算不錯,充值榜裏不少達到五位數人民幣的玩家,不過距離人氣前十的遊戲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這成績已經讓翁廷均很滿足了,飯一口一口喫,車一部一部換,錢一兜一兜裝,循序漸進地鋪墊、積累好人氣在厚積薄發纔是上上策。
眼睛有些發酸,翁廷均收起手機,雙手抱着腦袋發起了呆,隨後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女士墨鏡。
那天晚上的那個神祕女人到底是誰?
翁廷均有點印象,可是女人一直帶着墨鏡,他着實想不出會是誰!等到醒來後發現空蕩蕩的房間裏只有一個墨鏡仍在地上。
她人呢?
褲子提上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翁廷均心裏委屈,頭皮也跟着一陣發麻。
“不會真的發生了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情吧?”
iphone的鈴聲響起打斷了翁廷均的思路,取出手機一看。是毛毛蟲的電話。
翁廷均接了起來,對方只是說了一句。西卡的happy-together剪輯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就掛掉了電話。
翁廷均搖了搖頭,搖下車窗。頓時一陣強有力的冷風襲來,刺得翁廷均臉頰生疼,他縮了縮脖子,聽着震耳欲聾的歌聲、掌聲和呼喊聲,眼神遲疑了,算了吧,人家未必樂意見到我。
把墨鏡收好,翁廷均打開手機郵箱,點開了視頻。
happy-together是屬於談話類型的室內綜藝。像是三三兩兩的親故在汗蒸房裏談天侃地的放鬆,在目前室外綜藝橫掃千軍的情況下還算強勢,畢竟存在了十多年沒點底蘊也不可能。
樸明秀那張頗具特色的臉蠕動着,見鬼似的看着傑西卡和劉在石,略有些嫉妒地道:“rm聖誕節特輯貌似在石和西卡合作很全面哇”
西卡在rm聖誕特輯上大放異彩足足霸佔了naver搜索榜第一名好幾天,樸明秀在09年和西卡在無挑歌謠節合作過《冷麪》這首歌,當時也沒有這麼足的畫面啊!
劉在石得意一笑,西卡則捂嘴輕笑。
“多虧了在石oppa的幫助。”
“哪裏哪裏,我雖然是螞蚱。但運動能力真不如西卡xi。”劉在石打了個哈哈,這畢竟是kbs的節目,過多討論sbs的綜藝未免有點不識時務了。
“對了,西卡的理想型是?”樸明秀話鋒一轉。怎麼說自己也比螞蚱帥一點吧?
西卡眼珠子轉了轉,微微一笑:“在石oppa吧,我比較喜歡健談一些幽默一些的男生。而且他能夠清楚地洞悉我的想法,可以引領我。無論是事業上還是思想上。”
樸明秀深受打擊,劉在石得意洋洋。
看到這一幕。翁廷均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這說的不正是他嗎?
長得帥,幽默風趣,心思敏銳,關鍵是有氣質。
整個視頻時長20多分鐘,翁廷均略微有些驚訝,一集ht也不過90分鐘左右,扣掉mc和其餘三個嘉賓的話題,西卡佔據的放送量明顯多於他人。
“看來這次聖誕特輯對西卡真的有幫助,難道現在的小年輕都喜歡運動線接到廣播線的女神?很有可能”
看完之後,翁廷均撥通了西卡的電話,聖誕之後這個慵懶的女神經上這個上那個的通告,忙的前胸貼後背,翁廷均拉着毛毛蟲也探了幾次班,西卡屬實累的不輕。
“騙子,你真好。”
“怎麼了?”
“不知道就算了。”
“算了就算了,人家纔不想知道呢。”翁廷均哪裏不知道西卡說的是什麼意思,他是擁有正常情感的男人,西卡對他毫無保留,他這點微薄之力又能算的了什麼?
“好啦好啦,我在還拍廣告呢,明天可能還要飛國外準備跨年演出,好累啊好想在你懷裏。”
“然後呢?”
“然後然後你個大頭鬼,你除了做#愛還能想點別的嗎?”
“天可憐見,我可沒說這個詞啊,我還以爲你要讓我做好喫的給你喫呢。”
“哼哼!別和我玩文字遊戲,不說了,掛了。”西卡氣呼呼地掛掉了電話,然後緊接着短信就發過來了。
5個跳動的愛心後面跟着一把血淋淋的刀,翁廷均哈哈大笑。
看着手機上的時間,翁廷均點燃了一根香菸,“差不多該結束了吧?”
腦子裏浮現出tiara六個女人的容顏,翁廷均搖了搖頭,他和她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這樣也好,誰離開了誰地球照樣轉來轉去。
發了條短信給何俊珉和金花,約他們待會兒去小酌一杯,翁廷均正準備發動車子的時候,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哥哥,出事了。”
走到近前,翁廷均看清了這個人的模樣,心裏忽然咯噔一響。
“出什麼事了?”
宋宜昌扶着膝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之前翁廷均雖然沒有明着說,但意思很明顯,要讓他照顧照顧tiara。
這只是舉手之勞,宋宜昌順水推舟,沒想到發生了剛纔那一幕,當下宋宜昌不敢保留,把剛纔exo、shinee針對tiara的情況說了一遍。
宋宜昌抬起頭忐忑不安地看着面無表情的翁廷均,“大哥,我”
翁廷均笑了,額前的青筋蠕動了下,拍了拍宋宜昌的肩膀,“待會兒我要和俊珉哥和金花姐一起喝酒,你忙完的話一起。”
宋宜昌心下大喜,“謝謝哥,謝謝哥,那我先走了。”
看着宋宜昌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翁廷均熄掉了奔馳的火苗,然而這一串火苗直接在他心裏熊熊燃燒着,直接跳到了他深邃的眼神裏。
翁廷均下車,解開西裝外套的紐扣,活動了下手腳,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雙眸好像要噴出來。
宋宜昌說的輕描淡寫,但是翁廷均能夠想象出那是一幕怎麼樣的畫面。虎落平陽被犬欺,痛打落水狗。
翁廷均臉上露出一個滲人的笑容。
“東躲西藏慣了,我倒是忘了我是一個25歲的年輕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