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都是雞湯的香味,秦京茹從何雨柱腿上下來,就往廚房去。
沒一會又出來了,笑着問道:“柱子哥,雞湯裏面加什麼菜?”
肯定不能光喫雞。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把家裏的姑子還有紅棗丟進去,再丟點粉條進去。”
“好的柱子哥。”秦京茹笑呵呵的進廚房拿了一個籃子進來。
紅棗給抓了兩把,姑子抓了三把,粉條抓了一把,放在籃子裏就重新回了廚房。
將配菜放進雞湯裏,秦京茹又把蓋子給蓋上了。
鹽和醬油炒的時候就已經放過了,只等出鍋的時候再放點味精和小蔥就行了。
她往外面水池邊走。
何雨水推着自行車進了中院。
一眼就看到自家嫂子在洗手,並且還問到了雞湯的味道。
她臉上都是笑,“嫂子,今天喫雞嗎?”
“嗯,快洗手,一會就能喫了。”秦京茹笑着招呼起來。
何雨水笑呵呵的將自行車停在了自家門口,就往水池邊去。
兩人洗完手,李衛國也推着自行車進來了。
可以說,何家是整個四合院裏自行車最多的人家。
一家四口人,就有三兩自行車,這是什麼概念?
簡直就是行走的錢袋子。
反正,四合院裏,羨慕何家的人不少。
自從一大爺跟一大媽離婚之後,在院裏的威信就少了很多。
同樣的,二大爺家兩兒子居然爲了十塊錢和二十斤白麪,就給一大爺和一大媽養老,也讓二大爺覺得很沒面子。
這就讓三大爺在院裏的威望拔高了不少。
這不,回家之後,三大爺就得瑟上。
“老婆子,飯好了沒有,趕緊喫飯,這柱子家又燉雞了,揪着這香味我都能多喫一碗飯。”
三大媽都沒眼看了,嘆氣道:“你倒是給弄一隻雞回來,咱也喫一回。”
一聽這話,三大爺就慫了。
半天纔回道:“那雞有什麼好喫的,還不如買一斤肉回來,又能煉豬油,豬油渣又能炒菜,還能包餃子,一肉三喫,可比雞好。”
三大媽早就習慣了老伴摳搜算計了。
聽了這話,只覺得老閆會過日子。
“那還是你能算計過日子。”
“那是,喫不窮穿不窮,不會算計,一世窮。”三大爺將自行車挺好,樂呵呵的進屋了。
三大媽這纔將菜和窩窩頭從廚房端了出來。
同時還衝着屋裏喊道:“都出來喫飯了。”
她這一喊,幾個孩子都出來了。
連帶着於莉和餘海棠也從房間出來了。
看到餘海棠的時候,三大爺愣了一下,手指敲打在桌面上,說道:“海棠,你這喫飯得交伙食費,老大家的,你交了嗎?”
他不能跟餘海棠要,還不能跟兒媳婦要嗎?
餘海棠的臉上都是錯愕。
於莉一臉的無語,往閆解放那看了一眼。
“爸,喫飯,先喫飯,伙食費我一會給你就是了。”閆解放也覺得很不自在。
小姨子還在這了,老爸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交伙食費就不能私下裏說嗎?
非得在飯桌上說這個事。
見兒子媳婦沒有反對,閆書齋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海棠,你晚上住哪?要是住家裏得交住宿費,你住多久?”
餘海棠:“……”
還讓不讓人喫飯了。
要不是形勢所迫,她根本就不想住在閆家。
想起堂姐說的中院一大媽是一個人住,頓時就有了好主意。
她去問問一大媽,興許能住在那。
喫着窩窩頭,餘海棠滿臉的嫌棄。
這是人喫的嗎?
可看着閆家人喫得津津有味的,她能說什麼?
就算是難喫,她也只能喫了。
就一個菜,七八雙快子,都不夠人多夾幾次的?
餘海棠喫完飯,起身就走。
於莉一把將人拉住了,“海棠你去哪?”
“我出去轉轉,堂姐你跟我一起。”餘海棠想了一下,還是將於莉給叫上了。
不管怎麼樣,這是她在四合院裏唯一的親戚。
也是唯一會關心她的人。
至於閆家人。
呵呵,一個比一個會算計,還是算了吧。
就喫飯都要交錢,這是啥家庭啊。
於莉自然是不放心餘海棠自己走。
她放下碗快就跟着出門了。
三大媽看着這一幕,就冷哼了起來,“又不是千金大小姐,喫完一抹嘴就走了。”
“媽,你少說兩句。”閆解放嘆了口氣。
閆解成偷着樂,碗快一放也走了。
餘海棠拉着於莉往中院去。
這讓於莉心裏很是不滿。
壓低聲音問道:“海棠,你不會還惦記着那許大茂吧。”
“你可別瞎說,我這是去一大媽那問問能不能借宿幾天,就你公爹那樣,巴不得我住那,出住宿費。”
餘海棠撇了撇嘴,一臉的鄙夷。
這話於莉就不好接了。
而且公公確實是夠算計的。
他們出伙食費和住宿費就算了。
這家裏來個親戚,也讓人出。
誰能有公公這麼算計?
兩人是直奔一大媽家。
進屋了卻沒看到人。
餘海棠有些懵,“不是說,你們院裏的一大媽是自己住嗎?這怎麼不在家?”
於莉嘆了口氣,說道:“肯定是去後院聾老太太家了,咱等等吧。”
她可不想去後院。
免得又碰到許大茂那個渣。
餘海棠只能順勢在門口等。
這不,雞湯的香味越發的濃郁了。
她忍不住的往何家看了去,“堂姐,這何師傅傢伙食一直這麼好嗎?都喫雞了。”
這段時間,她都沒有肉喫了,饞得很。
於莉一聽就笑,眼裏都是羨慕,“可不是麼,你說我當初怎麼就沒想着嫁給廚子呢?不然現在這好日子不就是我的,你也不用交伙食費。”
餘海棠瞪大了眼睛,也跟着笑。
“你那會怕是看不上人何師傅。”
於莉擺了擺手,這不就是這個理麼。
當初相親的時候,相的是閆家老大。
樣貌她是喜歡的。
雖然是個臨時工,可也沒少賺。
主要是沒看出來公爹那麼能算計。
要是早知道,她可不一定會嫁給閆解成。
何家。
一家子喫着雞肉,喝着湯,那叫一個美。
在這之前,秦京茹盛了一碗雞湯給後院的聾老太太送去了。
那一碗,也夠老太太跟一大媽喫的了。
大粉條子還有雞肉和香孤,哪樣不好喫?
更何況就那雞湯,都能喫幾個白麪饅頭。
李衛國喫得腮幫子鼓鼓的,好一會才嚥了下去,“哥,嫂子,再這麼喫下去,我得胖了。”
“胖了好,你太瘦了。”何雨柱瞥了一眼,有些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