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大偉說了半個晚上的話，討論了一些相關的學術性問題。
直到半夜時分，睏意才襲來，於是，就這樣沉沉睡去。
在夢中，似乎還在思考着這個問題。
不過，自然是不可能想得太通透。
畢竟，這是個大問題。
它可能涉及到了天文地理，醫卜星相，士農工商，諸子百家。
可能，還有資本主義，空想烏托邦，原始種族主義思維，近現代民族主義思潮？
鴛鴦蝴蝶派？新月派？左聯？
一生俯首拜陽明？又或者，西門大官人的喜樂與哀愁？
馬基雅維利？尼採是太陽？小李飛刀大戰康師傅？
誰又知道呢。
做了一晚上夢，全是意識流的。
早上醒來，一點也不記得了。
清晨的陽光很燦爛，村長家的早餐也很豐富。
喫過飯，村長召集村民們開村民大會。
“大家聽我說，這是好事，這可是個賺錢的好機會，大家一定得把握住呀。”
村長在村民大會上，說得口沫橫飛，可是卻並沒有得到多少村民響應。
看上去，他在村裏威是有了，信則未必。
算是，讓村長歇歇吧。
“大家好，我是神宇公司的陳宇，我代表我個人，也代表我們公司，和大家談這件事。我保證，只要相關協議到位，錢一分不少，全都劃到大家的賬上。”
下面響起了嗡嗡聲。
有村民站起來問：“我說陳老闆，你說話，我們信，不過，也不能全信。現在你們這些做大老闆的，不會把我們當回事，你拿什麼保證？”
有人在起鬨：“是呀，你拿什麼保證，讓我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
“這個好辦，你們看啊，我和村長已經商量好了，這些錢不走村委會過，直接是我們公司和你們大家交接。”
這說一說出來，下面好多人都不說話了。
他們向臺上看了過來，好像不太相信，這話是真的。
那就再重複一次吧。
會場裏亂哄哄的，好多人都在小聲議論着。
拍了一下臺子，下手有點重，生疼。
不管了，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大家聽我說，這個錢不走村裏過，直接發到你們手上。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可以寫個證明，簽上我的名字。白紙黑字，以後，大家就可以拿這個做證據。”
這話說出來之後，果然效果好多了。
有人說：“好呀，陳老闆，你寫了這個證明，我們就信你。”
還有人說：“王老闆，你寫不寫證明，我們都信你。”
寫不寫證明都信？
現在說說可以，真要到了關鍵時候，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個證明，還是得寫。
“大偉，我寫證明，你來說兩句吧。”
“行。”
王大偉站了起來。
他像個鐵塔一般，站起來之後，下面沒人說話了。
王大偉說道：“我今天很開心，看到這麼多人，我就更加開心了。村長家的酒很好喝，你們這裏的人很好客。還有，杏花，那可是個實實大大的大美女。嗯，好，我的話說完了。”
這說得是什麼玩意兒？
八成，他的酒還沒有醒吧。
王大偉講話的時候，證明也寫好了。
簽上字，拿給大家看。
站在臺上，將證明舉起來，臺下的人看不太清。
於是，就有許多人上來，跑到臺前來看。
“對，就是這個證明。”
“小陳老闆，你這個字寫得真是不錯，真是有力度，怎麼練出來的？”
“好了，好了，有了這個證明，那可就放心了。”
幾個人跑到臺上來，評頭論足，看完之後，又跑到臺下去了。
證明是寫好了，字也簽好了，不過還不夠，得讓村長簽名。
“來，村長，你也籤個字吧。”
“我可不行，我和你說，小陳老闆，我都不會寫字，你說，你讓我怎麼籤？”
不會寫字？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你不會寫字，當哪門子村長？拿大家涮着玩呢？你不會寫字，誰敢任命你當村長？不想要頭上的烏紗帽了。
“村長，別謙虛，我看過你家裏的字畫，很好看。你要是不會寫字，在家裏掛那玩意兒做什麼。”
村長臉變成了豬肝色。
他擺着手後退。
“小陳老闆，小陳老闆，我真不會寫字，那些字畫，都是讓別人看的。附庸風雅，好象是這個詞？反正，就是這樣。我不會寫字，你就別逼我了，好不好？求你了。”
村長說着話，庫嗵跪了下來，連做揖帶求饒。
“小陳老闆，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求你了，小陳老闆。”
這豈不是嚇人？這是怎麼了？不會寫字就不會寫字吧，求什麼饒呀。
“村長，你別這樣，不會寫就不寫吧，沒關係。你起來說話。”
“你不饒了我，我就不起來。小陳老闆，求你了，真的是求你了，小陳老闆。杏花，杏花，你來，和我一起，向小陳老闆求個情。”
杏花扭着腰肢走上了臺。
“哎呦，小陳老闆，你就饒了村長吧，他可是個好人。不會寫字，又不是死罪，你說是不是？”
杏花到了這個時候，臉上還帶着嬌笑，不過笑得讓人後脊樑有點冒冷氣。
“我也沒說什麼呀，不會寫就不寫吧。好了，村長，你現在起來說話。”
村長就是不起來。
他苦着臉對杏花說：“你來，杏花，你也跪下，求求小陳老闆。”
杏花說：“我纔不跪呢，我就脫了衣服吧，就像大壯和王寡婦。”
呵？她怎麼知道？她晚上是不是在偷聽了？奇怪，真是奇怪。
說着話，杏花就脫衣服了。
奇怪的是，臺下竟然沒人了，整個村委會，就只有臺上這四個人了。
王大偉閉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小子，關鍵時刻，也不知道幫幫忙。
杏花肩帶已經解開，眼看着，衣服就準備脫下來了。
村長說：“怎麼樣，小陳老闆，這下，你可以算是沒事了吧。”
杏花說：“小陳老闆，這可是村長說的，不是我自己的主意。”
王大偉，你倒是說句話呀。
你看，他們兩個人像是瘋了一樣，我勸都勸不了，你現在也來勸勸，快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