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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相老不納辭金銀 劉全應召送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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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說這日相良和相張氏正在店內,見有公差相訪,着兩者至開封府問事。

  相良忠厚長者,更兼謹慎怕事,無事不入公門,見公差而驚懼,但惟惟而已。

  差亦不言何事而但言令良去府中見府君者。

  公差去,良於店中枯坐,懼禍而不欲往者,又懼爲府君責。

  相張氏言:“汝曾何事而惹公差上門?”

  良言:“不知,與汝店中營,無處出者。縱有出,亦不離店方圓外,汝亦知之,何問之?”

  妻亦怪其事而懼爲府君責,有左鄰王良者,良之交契友,無不與之言。

  王良入,見良與妻俱默然無聲,坐而愁者,言:“何事,令汝俱憂之?”

  相張氏具言前事,王良言:“此亦無何,不須驚者。”

  良言:“何言之?”

  王良言:“若汝爲官所責而拿者,則差必齎索而至,系之而去,汝不見差之拿人乎?”

  良聞,言:“曾見,汝言有理。”

  王良又言:“此差人只言汝見府君,不言事,然亦不繫汝,當不爲府君見責。然則,汝若不亟,恐將爲府君責。”

  良聞言,遂備,與其妻別,而到府衙中。

  府君陪坐,當堂正坐者,一衣紫帶玉者,寶貴貌,氣獷而體健。

  良入,見過府君立於下。

  堂上人問言:“此相太公乎?”

  府君恭敬起身言:“正是。”

  堂上人起身下堂而至相良前,執手言:“相太公果忠厚貌,實良善者。”

  良不知其何者,但見其辭和而色親,不懼矣。

  良言:“小老兒相良見過大人者,鄉野鄙老或無禮,請諒之。”

  堂上人言:“某尉遲敬德也,奉聖上之命來開封府相尋長者,將還聖上所借長者之金銀一庫,其請納之。”

  良恐甚,言:“小老未曾借得金銀於他者,何方聖上?將軍所言,小老實不知而惶恐。”

  敬德言:“此亦奇事一件,若說起時,他人或亦不信,然其事實。聖上前日因疾而遊歷地府一遭,於枉死城中爲衆魂魄所阻而不能前者。崔判言,可將金銀施於若輩而自可散矣。然聖上身無所帶而無能爲。崔判又言,開封府相良於其存金銀十數庫,可暫借之而後還之亦可。聖上遂依崔判之言而借長者金銀一庫施於若等,離其城。後聖上返陽而記此事,言必將此金銀還於相長者。某奉聖上之旨正爲此事而來,金銀已備,長者可納之,勿辭也。”

  良辭言:“實無借金銀於聖上,不敢納。此他間事而非此間事者,何用此間金銀償之。且良記庫所焚者,亦非爲己而但有所需者自可使之。此爲聖人所使亦良之幸也,實不敢受。”

  敬德數言而良屢辭,不受。

  縱府君言之而良亦辭而不受。

  府君言於敬德言:“此相良者忠厚良善之輩也,開封府內人多有聞之。縱下官在府內,亦曾聽聞其事。其辭而不受,非虛與委蛇而實出於本心。”

  敬德嘆言:“此實可敬之善長者也。然,金銀不與之,某將以何稟聖上。此某所任之事不力而恐爲聖上責。”

  府君亦無策。

  良辭出,徑回店中與妻言其事。

  其妻聞之,怪而喜之,亦言良之所辭而合於道,屬事之正者。

  敬德辭府君,將離開封府而忽有一策。

  此金銀者,實良之酬也,然良不受,帶回長安亦非其善者。

  良本忠善之人,又曾有恩與聖上,若將此金銀立一廟宇以表其事,彰其德,正合其事。

  計已得而敬德喜,遂止於開封府外,着匠人起廟宇,立生祠。

  良聞其事,知此是敬德之意,亦不言之,而謝敬德與太宗之恩典。

  此事傳開,開封府中人俱聞尉遲敬德將軍領聖上命,爲善者相良立祠,衆鹹以爲奇觀。

  一府中曾有受相良之助者,亦於祠前出力,以還其德。

  鄉里能工巧匠感相良之忠厚良善,亦因此祠本太宗命尉遲敬德所造,此爲朝廷所使者,無不爭相上前而願爲所使。

  立廟宇與生祠本非小事,敬德所選之址亦有五十畝闊,非小者,若常者非逾月而不能成。

  然此上承聖恩下順民意之事,十有三日其廟宇生祠已立。

  遠觀甚壯觀,入內亦精嚴。廟宇生祠立之,開封城中人皆來觀之,其前似市者數日方歇。

  敬德又令人於生祠前鐫刻青石,具言相良之事,又記“尉遲公監造”。

  其名:敕造相國寺。

  今之開封府大相國寺者,則正是此也。後又有魯智深於大相國寺中看守菜園子而與衆潑皮相鬥,則是另個書也。

  相國寺已立,尉遲敬德回朝稟覆聖天子李世民,天子亦甚感欣慰,言尉遲將軍此事所作實稱朕意,而厚賜於其。

  卻說尉遲敬德回朝,酬謝相良之事已畢,而獻北瓜者亦無可尋之,太宗甚急。

  若不將此事及早妥爲處置,恐崔判、朱尉等,以太宗爲不守信者。

  此是太宗皇帝一份心事。

  臣下知天子心憂,自爲天子分憂。

  此前所張之文只在長安城內,無人應者。

  衆臣子商議,遂將此文張於府州縣中,期有民可應者。

  卻說這榜文張於均州,有一人姓劉名全,見此榜文而應者,言於官吏其可行之。

  劉全者,均州人也。其妻李氏,又有一兒一女,一家四個度日。

  李氏好佛而曾於劉全不在之日,外出齋僧。

  劉全歸,知此事而責其事,言:“拋頭露面非良事,汝何作此?”

  李氏言:“爲齋僧,亦無他。”

  劉全言:“齋僧亦不可,汝非守婦道者,於劉家門風實有損,吾將出汝以泄此恨。”

  其妻李氏聞之,知辨亦無用而甚羞其事。若爲劉全出,其名聲將毀而有何面目立於世?恐將爲世人所笑,思之實不堪其辱。

  李氏思此,於劉全不在懸於中庭。

  劉全歸,見此而悔,知己言過而實因己言而釀此禍,甚怨己之出言無狀。

  然悔亦無用。

  又見兒啼女泣,全心愈悲,覺世間甚無可留戀者,若非此雙兒女在則可隨妻矣。

  全正悲而聞鄰言奇事,言太宗皇帝尋願帶北瓜而獻者。

  全聞之,思而願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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