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署名
第70章 署名
隨即便頭痛起來:又要讓章院長署名,還要去誠懇地請他,而且還不能得罪他。這怎麼搞?不禁唉聲嘆氣起來:怎麼做一件事情就這麼難呢?
也許導師的分析是錯誤的吧?我忽然地想道。是啊,章院長是那樣的人嗎?可是,萬一導師的分析是對的呢?如果到時候我不把章院長的名字報上去的話那豈不是我的課題泡湯了?
看了看時間,急忙去開車。
“拿來!”阿珠對我說。這次我知道她要的是什麼了,急忙地道:“鑰匙在車上掛着呢。慢點開啊。”
她“蹬蹬蹬”地跑到了駕駛臺上:“包小皮,我帶你去喫狗肉。”
我頓時驚恐:“狗肉?喫狗肉會得狂犬病的!”
“你傻了吧不是?又沒讓你喫生狗肉。我說的那家店是專門賣狗肉的,你去了就知道了。”她說。
我還是覺得喫狗肉有些不大好,有些噁心:“阿珠,我們換個地方吧。又去喫烤乳豬怎麼樣?我知道一個地方,那裏的烤乳豬、紅燒甲魚,還有其它的菜都很不錯。色香味俱全。”
“那我們下次再去吧。包小皮,這麼說你還得要請我一次哦。”她說,把車開得“呼呼”的。我不禁苦笑:“得,你是我的小師妹,隨你好了。”
“我不是你姑奶奶嗎?怎麼降輩分了?”她大笑。
“我那樣叫你你敢答應嗎?”我頓時也大笑了起來。
“你叫來我聽聽?”她說。
我哭笑不得,不過我很欣慰,因爲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的心情似乎已經好多了,基本上已經恢復到正常的狀態了。於是我不再說話,繼續地去想前面在辦公室裏面還沒有想明白的那個問題。
是不是應該去問問唐易?或者問問康德茂?他們這方面的經驗比我豐富得多。不行,如果章院長確實是那樣想的的話,萬一他們暗地裏去做他的工作的話可就不好了,而且他們都不懂醫學,很少接觸學術界,他們也不一定知道章院長的想法。
在知識界裏面有一種現象叫做“學霸”“學霸”本來是指一些利用自己在該學術上的聲望,而進行打壓異己、把持整個學術界、破壞學術界研究氛圍的人。後來延伸成了無償佔有他人的研究成果的那類人。說實話,在我的心裏很不願意相信章院長是屬於那樣的人的。
“在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我的沉默引起了阿珠的不滿。
“沒什麼。想點事情。今天晚上本來我有事情的,結果你看……沒辦法啊,誰讓你是我小師妹呢?蠻橫的小師妹!”我裝出一副鬱悶和無奈的樣子。
“你有什麼事情啊?你那麼有錢了,現在又是科室的副主任,最多也就是要回家陪老婆。我是你小師妹,你騰出一點時間來陪我一次不行嗎?看把你委屈的那個樣子!”她癟嘴道。
我聽她的話說得有些難聽,但是卻又不可能去和她生氣,於是只好解釋道:“阿珠,我真的沒有騙你。現在已經接近年終了,我準備申報科研項目。那天我到你家來不就是爲了和你媽媽商量這件事情嗎?今天我拿到了申報表但是還沒有開始寫申請報告,時間這麼緊,我真的很忙。”
“那需要寫多久?我又不是沒看見過我媽媽寫那樣的報告。實在不行你把資料給我,我讓我媽媽幫你寫去。”她依然地沒當一回事情。
我苦笑:“如果只是報告倒也罷了。現在的問題不是這樣的啊。”隨即我把今天她媽媽給我說的大概意思對她講了。也不是我刻意要講,只是話題說到這裏來了於是就禁不住講了出來,也許是爲了發泄自己心中的鬱悶吧。
她聽完後頓時笑了起來:“包小皮,我覺得你真夠傻的。多簡單的一件事情啊?你這麼把它想得那麼複雜?”
我當然不會相信她的:“簡單?你這個小……呵呵!我都煩死了,你還說簡單!”
“討厭!”她瞪了我一眼,我不禁暗暗慶幸,因爲我終於忍住了沒有說出“小丫頭片子”來。
“包小皮,我覺得吧,你們這些人也許是聰明過頭了,所以很容易把簡單的問題複雜化。多簡單的事情啊?你直接去問你們章院長不就行了?當然,如果他真的是那樣想的話肯定要假裝客氣地推辭的,然後你多請他幾次就知道了。如果他拒絕的態度堅決,那就說明他不是那個意思。如果他是那樣的想法肯定會在你幾次請求後假裝勉爲其難地同意的。你說是不是?”她繼續地說道。
我頓時有了一種醐醍灌頂的感覺:“對呀!我怎麼沒想到?”
“你傻唄。”她大笑。
“可是……”我忽然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萬一他是想把他的名字署在最前面呢?那樣的話我今後的成果豈不是無償地送給他了?”
“你們章院長是搞什麼的?”她問。
“內科的啊。怎麼啦?”我說。
“你的科研項目是婦產科的,他至於那麼無恥嗎?人家是院長,起碼的臉面還是要的吧?我倒是覺得我媽的分析是對的,因爲你的這個項目比較超前,而且成功後很可能引起轟動。你們章院長希望從中博取點名聲,增強他在學術界的地位,這種想法很正常的啊?而且這件事情對你很有好處的,比如項目申報的成功,未來科研經費的數額,還有設備、研究場所什麼的,這些都會一一得到完全的解決。你也科研趁此機會巴結上他的關係。多好啊。”她說。
我詫異地看着她:“阿珠,想不到你這麼厲害。你說得太好了。謝謝你,你可解決了我一個大問題。”
“怎麼樣?今天請我喫飯不虧吧?”她頓時得意起來。
“不虧,當然不虧啦。”我急忙地道。
“剛纔我說去喫狗肉,看把你爲難成的那個樣子!”她卻不依不饒起來。我急忙奴顏地道:“阿珠,我錯了還不好嗎?得,別說你要去喫狗肉,就是你要去喫耗子肉我都陪你!”
她頓時大叫起來:“包小皮,你不要那麼噁心好不好?我纔不會去喫什麼耗子肉呢。咦……好惡心!”
我大笑。
她把車開到了江邊,然後進入到濱江路,隨後進入到一條狹窄的支路裏面,道路雖然狹窄但倒還是水泥路面。她一直往裏面開去,到了路的盡頭才停下。我發現這裏有一個院壩,院壩裏面已經停了不少的車,而且好像都是好車。
“你看,到這裏來喫狗肉的都開奔馳寶馬來呢。不要以爲這地方差了。”她說。
“想不到這樣偏僻的地方你都知道。”我由衷地讚歎道。
她頓時不語。我猛然地明白了:她以前來這地方肯定是竇華明帶她來的。於是假裝不知道她沉默的含義,一起和她下車:“阿珠,店呢?我怎麼沒看到賣狗肉的那家飯館?”
“在裏面。車開不進去,只有走路。”她說,隨即笑了起來:“餓死我了,我已經聞到狗肉的香了。快點,不然一會兒就沒座位啦。”
跟着她往一條更狹窄的小巷往裏面走去,拐了幾道彎後我們終於到了。我發現自己眼前的是一個大廳,裏面嘈雜得很,因爲已經有很多人在這裏了。我還看見,大廳裏面擺放着一個個炭盆,炭盆的邊緣比較寬,上方是一個黑黢黢的容器,四周卻是長條凳。香氣撲鼻。
她帶着我忘裏面走去,在路過有人坐的地方的時候我頓時看明白了,原來炭盆的邊緣其實具備的是桌子的功效,那裏擺放着各種菜品,炭盆上方的那個黑黢黢的容器裏面竟然裝的是黃燦燦的一坨坨的狗肉。
我和阿珠去到了一處空位坐下,炭盆頓時將它的溫暖傳遞到了我的身上。服務員過來了,我笑着對阿珠說道:“你點菜吧。我可是第一次來。”
服務員把菜單朝她遞了過去,阿珠擺手道:“不要菜單。這樣,來兩斤紅燒狗肉,一份涼拌豬耳朵,一份涼拌黃瓜,一份水煮耗兒魚,再來一份泡椒鱔魚。行了,就這樣吧。對了,再來一瓶首都二鍋頭,不,兩瓶。”
我不禁駭然:“阿珠,一會兒還要開車呢,先來一瓶好不好?”
“喝醉了我們打車回去。明天你讓你那朋友來開就是。包小皮,你現在不得了了啊?一天上班不開車就不習慣了?”她瞪着我說道,嘲諷的語氣。我哭笑不得:“那還不如馬上讓他來把車開走。晚上把車放在這裏我不大放心。”
“萬一你或者我沒有喝醉呢?”她說。
“得,保險起見,最好喝酒了不要開車。阿珠,上次你撞人的事情搞忘了?”我說。
“不準說那件事情!”她大叫:“好吧,你馬上叫人來開車就是。”
我即刻給小李打電話:“我在喝酒,麻煩你來把車開走。”
“你要喫完飯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吧,我來開就是,順便也可以送你回家。”他說。
我覺得這樣也好,於是去問阿嬌。可是她卻不同意:“我纔不想讓不熟悉的人看見我喝酒醉的樣子呢。”
“你今天是打定主意要喝醉是吧?”我問她道。
“我不是爲了醉而醉。是我想喝酒了。包小皮,你敢不陪我!”她說。
“好,我陪你。”我作投降狀,隨即對小李說道:“算了,你現在來把車開走吧。”
菜來得很快,從它們的色彩就覺得很不錯,而且還有撲鼻的香氣傳來。讓我感到很有壓力的是這裏喝酒不用酒杯,而是碗,大大的碗。“阿珠,這也太嚇人了吧?怎麼用這麼大的碗喝酒?”
“你不覺得這樣很爽嗎?大碗喝酒、大塊喫肉。你還是男人呢,難道不喜歡這樣?”她乜了我一眼後說。
我不禁笑了起來:“好,那我們就大碗喝酒、大塊喫肉吧。男土匪陪女土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