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的盡頭,迎來了一線曙光,黎明到來,萬物甦醒。
天妖雷狼帶着大紅袍來到高峯之上,神色凜然。平靜的外表之下,是一顆不安定的心,熱血燃燒的軀體,稱霸的路上註定是暴風驟雨。
大紅袍:“小狼,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天妖雷狼冷道:“嗯?你叫我什麼?”
大紅袍:“那你可有名字?天妖雷狼這名字雖然很響亮,不過聽起來會讓人以爲你是妖怪呢。”
天妖雷狼:“我本來就是妖怪,怎樣?給你一個臣服我的機會,你該好好把握。”
大紅袍:“哦,原來是收小弟,不過我已經有三百歲了呢,當你的小弟可合適?”
天妖雷狼:“就算你一千歲,在我面前,也只有當小弟的命。不服麼?給你一次挑戰的機會,保證你很爽快。”
大紅袍:“挑戰就免了,不就是當小弟嗎?還怕你不成?大紅袍打拼一生,曾經當老大許多年,就是沒做過小弟,機會難得,我一定要好好體會做小弟的深刻人生。老大,現在我們要怎麼做?小弟唯你馬首是瞻。”
天妖雷狼以爲大紅袍至少要猶豫一下,不想他竟然如此乾脆利落地答應了,讓天妖雷狼感覺到這小弟收得一點成就感都沒有,納悶。
天妖雷狼神色緩和下來,道:“看你這麼弱,當然是先讓你恢復實力,然後帶你徵服武林各大門派,我來當武林霸主!”
大紅袍:“聽起來真是讓人熱血沸騰,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小弟這點傷勢不礙事,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徵服武林。”
天妖雷狼道:“好!你說,我們先去徵服哪個門派?小門派我可是沒興趣。”
大紅袍:“當然了,像老大這樣實力超羣的人物,怎麼可能去小門派小打小鬧?不過在爭霸武林之前,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先處理。”
天妖雷狼:“什麼事情?”
大紅袍:“當然是報仇了。老大,你衣服上的破洞就是被暗月殺手追殺所致,連小弟也差點命喪黃泉。俗話說,男子漢大丈夫,飯可以不喫,酒可以不喝,但仇就不能不報。更何況,僱傭殺手的聖毒教主紅天衣搶走老大的兵器,試圖稱霸武林,這樣的人,豈能放他幹休?”
天妖雷狼怒道:“真有這回事?聖毒教的人在哪裏?”
大紅袍:“聖毒教的老巢就在黑霧森林。”
天妖雷狼:“帶路,我要將他的老巢打個底朝天!”天妖雷狼正納悶自己的本命法寶怎麼會沒有感應,不想卻是被搶走了。
至於法寶是怎樣被搶走的,又爲何感應不到法寶的存在,正是天妖雷狼感到納悶的原因。
陰森森的黑霧森林,兩道人影在急速竄動,如魅影一般,呼嘯而過。
“誰,是誰?”數名聖毒教弟子發覺異常,卻突然站立不動。一陣陰風吹過,只聽見砰砰砰數聲,數名聖毒教弟子倒地身亡,喉嚨處出現一道細微的血痕。
“有人入侵,快快!”聖毒教之人警覺異常,數十名弟子紛紛出動,卻見一道紅影飄過,甚至未及叫出聲來,數十人隨後倒地而亡,喉嚨處無一例外出現了細微的血痕。
隨後,兩道人影出現在山洞之外。這兩個人自然是大紅袍以及老大天妖雷狼了。
“老大,外面的小嘍嘍已經收拾完了,只剩大魚在山洞內。”
“嗯,你去將他們趕出來,只要活人。”
“是,小弟遵命!”大紅袍這個小弟當得有模有樣,完全以天妖雷狼唯馬首是瞻,毫不猶豫地衝進山洞內。
片刻之後,大紅袍從山洞內走出來,道:“老大,山洞內不見人影。”
天妖雷狼:“不見人影,他們能去哪裏?”
大紅袍:“從掌握的情報來看,他們應該是去了絕凌宮。”
天妖雷狼疑問:“絕凌宮?那是什麼地方?”
大紅袍將阿鯤追殺聖毒教徒之事說出,最後說道:“他們掌握了開啓絕凌宮的方法,肯定是前往絕凌宮,妄圖打破絕凌宮內的封印,釋放上古蟲尊,進而稱霸武林。”
天妖雷狼沉默不語,倒不是懼怕什麼上古蟲尊,而是思考阿鯤之事。從他的記憶來看,他根本不可能變身阿鯤,因爲阿鯤是在一個月前出現,而他一個月前正在和六位天妖哥哥試圖打破天界空間,怎麼可能化身阿鯤呢?
但是看大紅袍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說謊,就算給他喝酒壯膽,估計也不敢有半句謊言,這點天妖雷狼非常清楚。
既然他沒有化身阿鯤,那他爲什麼又莫名其妙地出現在這個神祕的道界空間呢?而且更鬱悶的是,不僅本身修爲降低了許多,連唯一的本命法寶也感應不到,而他的哥哥們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太多的爲什麼,太多的迷惑,天妖雷狼始終想不明白,但他很清楚,這不是一個幻境,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這一切的疑惑,只能等他完全恢復實力之後再說了。
“走吧!”天妖雷狼心中有些納悶,始終對自己怎麼來到這個世界耿耿於懷,不弄清事情的真相,難以心安。
兩人離開了黑霧森林,留下一把火,將聖毒教老巢徹底燒燬。
途徑南武林公開亭,兩人看到一羣武林人士正在聚會,圍着一塊石碑議論不休,天妖雷狼心中好奇,遂停下腳步,上前一觀。
衆人看到一紅一白服飾怪異之人,紛紛讓路,更有人認出大紅袍的身份,卻對白衣白髮之人感覺十分面生,好奇之際,更有人私下議論紛紛。
天妖雷狼對此並不在意,在他眼裏,這些人都是螻蟻,不值一提。
“恩?希望號角,這是什麼東西?”天妖雷狼驚奇問道。
旁邊之人頓時笑道:“連希望號角都沒聽說過,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閱歷這麼淺,也敢在武林道上混……”
大紅袍怒道:“放肆,竟敢對我的老大指手畫腳,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說罷,大紅袍氣勢一震,將旁邊之人震飛數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