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師,我就這麼一說,不愛別傷害,沒必要怎麼狠吧。”
老教授都快哭了,再跪下去,老寒腿都要犯了啊。
好在戚遼也沒打算一直就這麼跟着他耗下去。
只是雖然讓對方站了起來,但是這並不代表戚遼就相信他了。
王鐘王此刻比戚遼還要氣,舞臺上這場鬧劇這都是什麼?沒收到效果就算了,怎麼還讓戚遼莫名其妙裝了一逼?他實在是忍不了,選擇了上臺阻止。
只是當王鐘王也走上臺時,臺底下一直充當喫瓜羣衆的同學們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激烈的掌聲。
這次是真的三個人都懵逼了,他們是真不懂,你們在這鼓什麼掌?
同學裏有人認真的說:“王鐘王真的是辛苦你們了,我們本來還想着就真的只是吹個口哨就完事了的。沒想到最後居然還是個話劇!”
“話劇?”王鐘王疑惑的問道。
“都現在了還不承認呢?”那同學哈哈笑着,“你故意讓一個會吹口哨的人上來表演,然後又安排拖兒上來和他表演矛盾衝突,直到最後你上臺代表收工,不是嗎?”
王鐘王:“???”
戚遼心想這孩子猜對了一半,面前老教授估計就是拖兒。
“不過,我要提醒一下,我真的是咱們學校的。”戚遼黑着臉說道。
但對王鐘王來說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老教授是製造矛盾衝突確實不錯,但原計劃不是讓你批評到戚遼覺得羞恥無比想當場去世的嗎?
這特麼矛盾點突然變成了戚遼願不願意收你爲徒這是個什麼鬼?
“大師,我也必須要承認,我確實和王鐘王老闆有一點祕密交易。”王鐘王和戚遼都在這裏,這讓老教授有點爲難。
“但是,大師我還是想說,您的水平真的我生平所未見,從開始就可以聽出來了,意境深遠,淡泊恬靜。我是真的想和大師一起切磋。”
戚遼揹着手,一副室外高人的樣子。沒有回應他。
他心裏想着:“意境深遠?宏偉大氣?啊?我吹過這樣的曲子嗎?”
我吹的是什麼?難道不是一直都是廣播體操和逐夢圈圈圈圈嗎?你從哪裏聽出來的高端大氣?
“尤其是,尤其是最後的那個曲子。對,嬌%喘的那個。”老教師頓了頓,語調都興奮了一些。
戚遼覺得這大概是單純的藝術家聽到好曲子的興奮,大概是吧……
“尤其是那一段。”老教授嘖嘖感嘆,也正是這一段讓他終於忍耐不住,拍桌叫起。
“一直以來,我覺得口哨要麼俗如流氓哨,要麼雅如double maker,只有大師您才能結合大俗和大雅,寧靜致遠,令人心曠神怡。”
戚遼驚了,這特麼他自己吹的時候真的都沒有想這麼多好嗎……
說實話,你之前是不是當語文課代表的?這是不是你留下的後遺症?
其實老教授之前確實不是語文課代表,他是出題的考官……
就是後來一直強行瞎姬兒猜作者的意圖,大量的蒐集小說,還要把一些小孩子看了根本控制不住的東西刪掉,就那個時候頭髮掉完了……
戚遼從小就覺得這行爲超級無聊,但不得不承認老一輩寫的文學小說確實很有內涵,值得一猜。
爲什麼有內涵?因爲戚遼看不懂……
只不過戚遼現在也懶得去想這些事情,更讓他在意的事情是老教授之前說的話。
“你說什麼?雅如double maker?你確定這東西雅?”
關於這首歌,戚遼也就三個字蓋定——“韓語歌”
韓國這個國家的音樂尤其是MV,大家都懂……
“你不能用那種低俗的眼光去看這種音樂。”老教授語重心長的說着,“要用藝術的標準上去思考,去享受。”
戚遼:“藝術的標準?就比如……”
“就比如,雖然是棒子的歌,但是就是好聽。”
戚遼:“………”
你這藝術標準可還真是硬核……
王鐘王在一旁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看着這兩個貨在這裏“你口哨真棒”“不,你更棒。”“不,是你棒纔對,你棒,你老婆也棒。”之類的商業互吹,他突然發現自己竟插不上嘴……
王鐘王陷入了沉思,老教授的突然倒戈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但是,現在舞臺下面還有一桌桌的同學看着他們,他到也不能在這裏生氣。
“噔噔瞪”的聲音在此刻響起來,屋子裏的燈挨着相繼關閉,居然停電了……
戚遼喫了一驚,要知道對於這麼大的一個公司來說,突然停電可不是什麼正常現象。
而且,到目前爲止,已經經歷過數次和漫威英雄們的戰鬥的戚遼是相當的謹慎的。
雖然這些戰鬥之中,他似乎大多都沒有參與進去就是了……
這次的突然停電,讓他敏感的神經不自覺的認定一定與超級英雄有關。
“停電了?怎麼回事?”
“好久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了,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上晚自習就盼着停電。”
“…………”
果不其然這情況引起了班裏人的關注,但卻沒有恐慌,畢竟對他們來說,就停個電而已。
王鐘王倒是也知道以這家公司的規模,即便是停電了必然有也其他方式發電獲得電力,不管怎麼說,身爲VIP定位的他們都不應該停電纔是。
他知道,但是卻懶得去想這些事情。
這個時候女生區裏突然傳過來好幾聲驚呼,是對王峯的驚呼,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對王峯脖子上藍寶石吊墜的驚呼。
只見燈光消失,這裏陷入黑夜之後,汪峯帶的吊墜開始發起了熒光。這光線像是天海交接處的兩種藍交接的顏色。藍的純粹,甚至有些妖豔。
女人喜歡這藍寶石的藍色光芒,一如男人們喜歡驗鈔機發射出的藍光,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峯,好漂亮,那裏買的?”
一時間王峯周圍的女人們都這麼問道,王峯看到這情況,卻也沒有得以洋洋的向別人吹噓自己的寶石怎麼樣。
她悄悄的把寶石收了起來,因爲禮裙太薄根本擋不住光線,所以只能塞到胸部裏面。
她不願意摘下來放在自己的包裏。
雖然收了起來,但王峯還是耐心的給身邊的人解釋了一下寶石的大概情況什麼的。
王鐘王不屑的朝那裏撇撇嘴,罵道蠢女人,明知道這是怎麼來的,卻還非要整天帶着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