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將他的父親叫了過來。
這是一個面向冷酷的中年男人,一聲不吭的站在旁邊,臉色陰鬱的好像能將人凍傷。
“怎麼回事?”他聲音冰冷的開口道,一瞬間甲板上就清靜了下來。
馮唐在熙洲市能橫着走,靠的就是他的這位父親:馮月清。
聽這名字挺講究的,但是馮月清這人做事從來都不講究。
陰謀手段什麼都用得出來,他主營的是房地產,跟楊青帝關係親密。
今天馮唐找人賭蘇雲,就是借的楊青帝那邊的人馬。
馮月清此時十分生氣,讓整個甲板上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個點。
“他是自己摔倒的。”
林薇兒小聲的開口,爲了證明自己的話,還指了指馮唐的柺棍:“他的柺棍斷了。”
馮月清盯着那柺棍看了一眼,視線最後落在了薛冰的身上。
“冰冰,你也在呢?聽說這兩天馮唐跟你鬧了點彆扭?”
薛冰有些畏縮的往後面倒退了幾步。
她雖然身上有女強人的氣場,但跟馮月清這種梟雄級別的氣場比起來
還差了好幾個級數。
“呵呵,馮老兄,你這是怎麼了?”薛長空這個時候走了出來,站在了薛冰的身邊。
他自然不會任由自己女兒被人欺負。
這讓薛冰鬆了一口氣。
“沒什麼。”馮月清的臉上擠出一絲笑,絕對比哭還難看,“我這兒子不中用,讓大家見笑了。”
這麼說着,他揮了揮手。
早就來到一旁正戰戰慄慄的張克強,急忙走過來,將馮唐給抱了起來,往客艙拖去。
馮月清又露出一絲有些陰沉的笑來,看着薛長空:“再過不久,咱們就是親家了,薛老弟,等會跟我喝兩杯?”
“好說好說,今天晚上一定要跟馮老兄你喝個痛快。”
兩人客氣話說的很暢快,但話語間給人一種金戈鐵馬般的碰撞感。
熙洲市裏,薛長空是影視大佬,馮月清是房地產大拿,在各自領域都佔有一片天。
這兩人過招,四周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了。
等兩人稱兄道弟的走開了,甲板上才忽然活了過來一般,傳來陣陣談話的聲音。
“這個老傢伙,馮唐那混蛋分明就是自己摔倒的,看他是怪罪到冰冰你身上了。”林薇兒低聲跟薛冰抱怨。
站在旁邊的蘇雲忍不住一笑,這姑娘就是一個紙老虎,剛剛嚇得直髮抖來着。
薛冰則是微微搖了搖頭:“馮唐也怪可憐的,剛剛可是差點就被淹死了。”
林薇兒哼了一聲:“淹死了好,省的再來找禽獸麻煩。”
“薇薇!冰冰!”薛晴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這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蘇雲轉頭看去,發現薛晴正一臉寒霜的站在這兩姑娘身後。
她一身白色的禮服,渾身就彷彿覆滿了冰雪。
“沒有啊,大姐,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林薇兒急忙解釋,在這位大姐面前,她一向都格外的聽話。
“你以爲我相信你們?”
“大姐,真的是他自己栽下去的。”薛冰也急忙替林薇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