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
薛冰終於開口了:“可不可以先把你的手從我的屁股上拿開?”
“這個好吧。”
薛冰從蘇雲的懷裏掙脫出來,看向牀的方向:“薇薇?”
林薇兒並沒有回應,黑暗中傳來嚶嚶的哭聲。
往牀上看去,蘇雲發現林薇兒正曲捲着身體,輕輕的顫抖着。
“薇薇最怕黑了”
薛冰口中說着,摸索着爬上了牀,輕輕抱住了顫抖着的林微兒。
恍惚間,蘇雲明白,薛冰並不是因爲害怕才從浴室裏衝出來的。
她只是擔心林微兒而已。
林微兒這個潑婦似的女人,此時卻柔弱的像無助的小孩。
惹人憐愛。
蘇雲微微愣了愣,便有些責怪自己,剛剛他應該一直抱着林薇兒的。
走到牀邊,蘇雲在林薇兒的另一邊坐下,一隻手輕輕的揉着她的頭髮。
斷電而來的黑暗,引來一陣騷動。
船艙外,可清晰聽到衆各種嘈雜聲。
“啪!”
一聲槍響突然響了起來。
蘇雲的神經瞬間繃緊。
“出事了”
槍聲是從張天海的特等艙傳出來的。
張天海的貼身保鏢倒在地上,頭上開了一個血洞,正在吱吱的往外面冒着血。
而張天海本人則已經徹底癱倒在了椅子上,渾身不斷顫抖着。
房間昏暗,唯一的光亮就是站在張天海面前男人手裏的手電筒。
這個男人一身燕尾服,有些不倫不類。
魔術師文星星。
他一隻手拿着手電筒,另外一隻手卻在把玩着手槍,一臉的陽光微笑。
只是這微笑,在手電筒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恐怖猙獰。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他笑着說。
“什麼什麼消息?”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
“呵呵,別緊張,我業務嫺熟,殺個人很快的,保證你沒有一點痛苦。”文星星笑着安慰。
“誰!?是誰讓你來殺我的?我願意給你雙倍的價錢,不,三倍的價錢!”張天海驚慌失措的喊道。
“沒有人花錢讓我來殺你。”
“那你爲什麼要殺我?”
文星星耐心的解釋:“我今天呢,跟人打賭了,要是你掛掉了,那他就要請我喫大餐”
張天海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他死了,有人請他喫大餐。
所以他就來殺他了?
這什麼邏輯,難道他就一頓飯的價值?
“大餐我可以請你,你想喫什麼都可以!”張天海急忙喊道。
“不好意思,我做人很有原則的,垃圾請客喫的東西,我沒有胃口。”
“”
張天海渾身哆嗦着,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此時此刻卻爲了一頓大餐而死去
說出去誰相信?
文星星拉着一張凳子在張天海的面前坐下:“我們現在玩一個遊戲怎麼樣?”
“什麼遊戲?”
文星星拿出一枚硬幣,笑着說道:“拋硬幣,猜正反,猜對了生,猜錯了死,怎麼樣?”
張天海吞了一口唾沫,還沒有說話,文星星就說:“我就當你答應了。”
然後拋飛了硬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