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護法大人何出此言?”張東傑大驚失色道。如果五鬥米道真的危如累卵,那麼他努力贏來的一切豈不是化爲泡影了?另外,嚴於烈竟然說他們此次任務必然失敗,那不是要落得水洛的悲慘下場?想到這裏,張東傑渾身冷汗淋漓,表面上還強裝着鎮定。
“既然是死路一條,我們何不尋條生路?”嚴於烈神叨叨地說道,看來他的圈子終於兜完,馬上要切入正題了。
“哦~護法大人請講,小的洗耳恭聽。”張東傑又驚又恐地說。
“很簡單,我們出去自立門派,張大人意下如何?”嚴於烈微笑着說道,雙眼綻放着光芒,同時露出一絲殺機。張東傑一聽,驚訝得不得了,這不等於是謀反麼?但是他看了一眼嚴於烈的神色,心想如果拒絕了他的邀請,恐怕還沒等到執行任務那一天就已經卦了。他裝作一臉的驚喜,急忙說道:“護法大人可有詳細計劃?”
“這個自然,我教已有衆多呼應之人,老夫已有周詳的計劃。張大人,來,喝杯上好的清茶,歡迎你加入。”嚴於烈端着茶水一飲而盡。張東傑無奈,也只好一口喝下了茶水,喝下之後,他頓覺渾身的舒爽,就連一股腦的壓抑膽顫都消散了不少。
“好茶,多謝護法大人!”張東傑滿臉堆笑道。
“好,喝了我的茶,就是我的人了。對了,這個茶水很特別,喝了可以提神醒腦、增強功力,但是不可中斷超過七日,否則,不但功力盡失,還會生不如死。張大人,你放心,我這個祕製的茶葉多的是,大家幾輩子都喝不完。”嚴於烈笑道。
“他媽滴,這不是明擺着要挾我嗎?以後不跟着他,不知道要死得多難看了。”張東傑內心又氣又怕,表面上不得不裝得很感動的樣子,說道:“局勢太過兇險了,多謝護法大人指點,否則我張東傑很快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好!五日之後,新的天藥煉成,我們正常出發,這幾日,你好好慰籍一下各種情人小妾吧,以後就不再回來啦。”嚴於烈語重心長地說道。隨後,張東傑謝過嚴於烈,道了個別之後,走出了左護法府邸。
他沒有想到,剛剛離開顯州城纔不到兩個月,這裏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嚴於烈所說的山雨欲來危如累卵又是什麼意思?難道統治一百多萬人口的五鬥米道就要走向滅亡了?還有跟着嚴於烈出逃自立門派,果真有他說的那麼容易嗎?自己會不會成爲嚴於烈的棋子,甚至是替死鬼?張東傑默默地走着,腦中不停的想來想去,他想找出個最穩妥的辦法來。
“張大人,好久不見哦。”身後傳來了芷悠的聲音,張東傑身軀一震,突然停了下來猛地一回頭,他的嘴巴居然直接碰到了芷悠的眉毛。
“啊~”芷悠嚇得一聲嬌呼,花容失色道:“張大人這麼心急?”
“啊?!哦,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剛纔是誤會誤會啊。”張東傑可被嚇壞了,語無倫次道。
“呵呵,不是故意的我相信,誤會嘛,就不信了。”芷悠突然笑着湊了過來,嚇得張東傑急忙後退了兩三步。
“幹嘛,我又不是妖怪,有這麼恐怖嗎?”芷悠有點不開心道。
“不不不,你美若天仙,多看一眼都是奢望,但是你現在貴爲嬪妃,我豈敢跟你親近?”張東傑語速很快地說道。
“哦,原來是因爲這個啊。來,跟我走。”芷悠一把拉着張東傑的衣袖拐入一個小巷子,然後東拐西拐,越走越偏闢,最後鑽入了一個小房子裏。這房子很小,裏面除了一張牀和一套桌椅之外,再無他物。張東傑正驚訝地掃視着房間,芷悠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還拉下了紗窗,屋內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不少。
“現在不怕了吧?”芷悠湊了過來說道。
“芷悠,你這是什麼意思?”張東傑奇怪道。
“哼,什麼意思,你還看不出來嗎?”芷悠嗲聲道,渾身還嬌柔地扭動了一下,弄得張東傑心都酥了。
“我不~明白啊,你是教主的~”張東傑嘆道,還沒說完,芷悠的小手就捂在了他的嘴巴上。
“噓~沒人會知道的,你不是一直想的嗎?”芷悠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然後一把摟住了他的腰。面對如此尤物,如此的絕世媚惑,張東傑頓覺渾身發燙,頭腦一片空白,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欲-火,現在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管了,他猛地緊緊抱住芷悠,熱烈地親吻了起來……
一陣雲雨之後,張東傑倒在牀上喘着粗氣,芷悠卻迅速穿好了衣服。
“這麼快就走了?”張東傑笑道。
“還不知足麼?難道想被教主逮個正着嗎?給教主戴了綠帽子,最少得嚐遍十八般酷刑之後,纔會剝皮填草吧?”芷悠反問道,然後他從牆角取出了一個很小的東西塞入小包。
“那是什麼玩意?”張東傑大驚道。
“哦,沒什麼啦,留個紀念咯。要不要拷貝一份給你呢?”芷悠說着,還擠了擠眼睛。
“拷貝?!你~你剛剛拍了錄像?”張東傑一下子跳了起來,臉上都冒出了汗珠,他知道芷悠說的沒錯,如果這樁事情讓教主知道了,那可不是剝皮那麼簡單了,至少得把五鬥米道所有頂級酷刑先輪個遍。
“呵呵,看把你給嚇的,只要你不出賣本宮,就沒人會知道啦。”芷悠湊過來低聲說道。
“反正是着了你的道了。說吧,你需要我幹什麼?”張東傑邊穿着衣服邊說道。
“幹嘛這麼直白嘛,說得好像一點感情都沒有似的。”芷悠白了一眼張東傑,微笑道:“你幫我留心一下嚴於烈,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還有,你去過他那裏,是不是被拉入夥了?”
張東傑正在穿褲子,被芷悠這麼一說,嚇得一個踉蹌站立不穩倒在地上,又是驚得滿頭大汗,心想媽呀,她怎麼什麼都知道,嚴於烈跟她鬥,不是死得挺挺的?
“沒錯,你猜中了,不過,我也是被逼無奈,還喝了他的什麼破茶,七天不再喝的話,就會生不如死。”張東傑反正闊出去了,直接說了出來。
“不錯,誠實的好孩子,呵呵呵!”芷悠嫵媚地笑着,一把拉起了張東傑,順手塞給他一個小錦囊,繼續說道:“放心,這是解藥。不過嘛,你得把戲給演好了,不覺得這是大功一件麼?”
“你是說,讓我打入他們內部,將嚴於烈團伙一網打盡?這是教主的意思嗎?”張東傑問道。芷悠聽了,“啪”的一巴掌打在張東傑的頭上,怒斥道:“教主會讓我跟你上牀嗎?”
“哦,好好好,一切都聽你的,能保住我這條小命就好了。”張東傑苦笑道,他這一回真的是從心底裏怕了芷悠了。
“過來,我給你說說。”芷悠將張東傑的頭拉了過去,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好一會兒,張東傑聽得膽戰心驚的,不過也只得點頭稱是。
“大功告成之後,我定會在教主面前誇讚你一番,想必官至諸侯也不在話下。到時候,可要好好謝謝我哦。”芷悠又向張東傑擠了擠眼睛,然後瀟灑地推門而出。
“尼瑪的,這麼整下去,我還能活過幾天呢?”芷悠走後,張東傑嘆息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