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第二天的比較都是不允許使用武器,只有第三天最後對決的時候有四大祭士、聖主觀禮才被准許使用武器真刀真槍的幹!
“劉小兄弟小心了,我所專長的就是近身肉搏!”谷松惶就在開始第三場比較的前一瞬間向劉啓好心提醒了一聲。
劉啓聽得全身雞皮一起,“這山頭都是男人你和誰肉搏去?”顯然這個近身肉搏被劉啓曲解了。“在下的專長是耍賤!”劉啓對着那谷松惶嘿嘿一笑同時已經欺身上前了。
“好膽識!”谷松惶竟然看到劉啓這個二階的菜竟然敢先發制人來對付自己不慌不亂的讚歎了一聲。
“砰!”谷松惶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全身一震,然後直直倒飛了出去。
“對不起了,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相比與糾纏糾鬥劉啓選擇的是迅速的出手解決。一擊建功,可憐了谷松惶這個才三階的戰士竟然直接承受了劉啓近五層功力的攻擊。
谷松惶好像還完全搞不清狀況,在地上試圖想起身可是試了幾次竟然發現自己已經無能爲力了。
“我被一個二階的戰兵秒了!”谷松惶最後直直看着那擂臺極不甘心的手張了張,“砰!”的一聲直接暈倒在地。
劉啓一聽到響聲直接趴在擂臺之上大聲的向谷松惶叫道:“不好有人失足掉下臺暈倒過去了!”
不知道谷松惶要是聽到這句話該做何感想!
“好累啊!”劉啓揉了揉都快僵硬的臉抱怨了一聲,此時此刻他終於能夠體會做演員的艱幸了。
“小劉怎麼樣今天是不是大開眼界!”由心一臉歡笑的出現在劉啓的面前。
“嗯!”劉啓很中肯的點了點頭,今天竟然有一個四階的戰士直接被自己連唬帶騙的哄下了臺。
由心哪裏知道劉啓的事,他一天之中也忙碌着比試。此刻臉上雖然有笑容可是任誰也看得出來他此時的疲憊。
“贏了吧?”雖然知道結果可是劉啓還是客套的問了一句。
由心點了點頭,臉上竟然有些潮紅起來。
“你沒事吧?”相對於由心的疲倦劉啓簡直是輕鬆得不行,一天基本上沒動什麼手。就是虐虐菜鳥一招KO掉人家,劉啓可謂是打得最爽的一位了。
“沒事、沒事!”由心突然覺悟自己的表情實在是太過於張揚以致於被劉啓捕捉到了都還沒有發現。
劉啓看着一直在搖手的由心,“肯定有事,而且還是好事!”劉啓一邊說一邊用手抓着下巴做偵探深思模樣。
由心愣了一下然後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說吧,我們有在說話嗎?”劉啓頓時興趣大增,好像一個怪人叔叔正在誘拐由心這個無知的小男孩。
由心皺眉了半晌才搞懂劉啓話中的意思,“第三天的時候會有一個神祕的人物出現,她。”說到這裏由心小臉突然又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看着由心那春意盎然的表情,劉啓吐了出兩個字:“女人!”
由心一聽差點將頭都點掉,可是又突然醒悟了什麼連忙搖起了頭。“她是我們天賜教的聖女,每七年出現一次至上次出現今年正好是七年!”
“你喜歡她!”劉啓看着算得小心翼翼的由心,劉啓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由心老臉又不爭氣的紅了一下,“七年前,她挑選了我!”
劉啓聽得虎軀一震,“那個聖女多大了?”當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劉啓簡直是迫不急待的向由心追問道。
只見由心用手比了比,“那年她有這麼、不對這麼高吧!”
“八九歲的娃!”雖然從由心口中得知那聖女不是一個老得沒有開啃過的女巫一樣的老處女,可是這個結果也讓劉啓鬱悶得不行。
此時再看由心劉啓分明看到的是一個披着人皮的狼,“禽獸、畜生!”
由心突然看到劉啓那奇怪的臉猛的開竅了,“你當我什麼啊,聖女高高在上豈是我們可指染的!”
“聖女每七年會出現一次挑選一名教徒,被聖女認同的教徒會得到一次進典藏閣的機會。當然這也是一個考覈,如果通過了。”說着說着由心突然有些頹廢了起來。
“典藏閣是什麼地方?”劉啓也看出了由心有心事所以避重就輕的向他問道。
“那是天賜教收藏書卷的地方,傳說裏面有聖主修成永武的祕法。”由心滿眼閃爍道。
“這麼好,那你找到了沒?”劉啓也聽得意往非常,恨不得聖女馬上出現然後自己俘虜了她讓她帶自己去那個什麼典藏閣一覽乾坤。
由心好像被說到什麼傷心的事了,“七、七年前,我一個字都不認識!”
“咚!”劉啓直接摔倒在臺階之下,由心大驚本來想哭的心情被衝得一乾二淨。“小劉你沒事吧?”
劉啓從石階上爬了起來,“好吧,然後你沒通過聖女的考覈!”
“難怪現在你看書這麼認真!”這句話劉啓沒有跟由心說只是在心裏嘀咕了一聲。“好悲催的男人啊!估計你是那時候戀上那娃了,哇哈哈八歲大的娃!”劉啓笑得很沒心沒肺。
“笨蛋,讓你在裏面待了七天你竟然什麼都沒有記住!”那個幼稚的聲音配上那微惱的純結音容又在由心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對於劉啓的笑聲他充耳不聞。
第二天的比試簡直就是第一天的翻版,唯一對劉啓來說有點不同的是實力要高上那麼一些了。
當那黑着臉好像一輩子都沒笑過的人將第三天的牌發給劉啓的時候還特意打量了一下劉啓,“你很強大!”出奇意外的他對着劉啓道了這四個字。
劉啓將牌拿在手中愣了一下,“運氣而已!”
由心不可思議看到了這一幕,“你、你、你已經進入一百強了!”本來還想來找看戲的劉啓回去的由心結結巴巴對着劉啓叫道。
“嗯!”劉啓應了一聲,“我感覺對手好慢,所以都將他們打下了臺!”
由心聽得一愣一愣,“你知道現在還能夠上擂臺的我們師門還有多少人嗎?”
面對由心的問題劉啓直接搖了搖頭,“二人!”只見由心伸出了兩個手指。“你和我!”
劉啓突然傻笑了起來,好像自己有些玩過頭了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你叫劉啓對吧,跟我回去!”就在此時一個蒼老冷咧的聲音出現在兩人的身後。
“設大祭士!”由心連忙弓身向那來人行了一禮,劉啓也跟着禮了一禮。
“小由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有些事情要問劉啓。”設大祭士有些滿意的對着由主點了點頭,以他八階的實力能打進百強已經很不錯了。可是當看到劉啓的時候卻皺起了眉頭,“來吧!”
劉啓自然不會認爲自己會被發現,要發現早就發現了。抱着這樣的心態劉啓慢騰騰的跟在這個設大祭士的身後。
本來只要半個時辰走完的一段路,劉啓跟在這個設大祭士的後面竟然足足走了一個時辰。
設大祭士不說話,劉啓也懶得開口言多必失這個道理劉啓自然懂得。
兩人就這樣一直沉默的走到了設祭士的住處,這次設祭士很奇怪的將劉啓領進了一處房間內。
“說,你隱藏實力潛進天賜教有何目的?”一直不言不語的設大祭士突然色厲內茬的衝着劉啓猛的喝問道。
劉啓直接一個站立不穩直接被設大祭士突然發威給攝得跌倒在地,“我劉啓什麼修爲,我想大祭士再清楚不過了!”劉啓擦了擦嘴角溢出來的血漬不慌不亂的回了一句。
“好、好、好!”那設大祭士一連叫了三個好,“今天我看你怎麼在我的面前繼續裝下去!”
只見那設大祭士怒極雙眼猛瞪着劉啓,一隻手呈虎形直接抓起了在地上的劉啓。
戰神的含憤出手,劉啓瞬間感覺自己像被無形的索鏈鎖住了一樣。可是在內心的深處劉啓卻好像如坐禪的老僧古井不波,即使你解剖了我也想不到我會有兩種不同表象的層次。
設大祭士見劉啓那淡定的神情愣了一下,可是體內那洶湧的勁元之氣還是如同潮水一樣的衝向了劉啓。
也只有設大祭士仗着自己戰神的修爲膽敢如此,一般的修士都極其小心保護着自己貯藏在體內的勁元之氣,因爲這勁元之氣乃是自己苦修得到的東西。
一旦勁元之氣有失,那一身修爲肯定盡數毀於一旦。而劉啓之所以一直給人一種菜鳥二階的戰兵是因爲劉啓體內貯藏的勁元之氣只有這些,更多的是被劉啓滲入了體內筋脈的更深處的循環去了。
將勁元之氣侵入他人的體內是一種最野蠻也最霸道的察看別人修爲一種方法,因爲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把比自己弱小的勁元盡數敗壞乾淨。
設大祭士門下那麼多的信徒、教徒自然不會在乎劉啓這麼一個在他眼裏才二階戰兵菜鳥的存在,可是當自己勁元之氣一入劉啓體內的時候他的臉瞬間就綠了。
當發現自己的勁元之氣跑遍劉啓全身也沒發現什麼端倪的設大祭士正想撤走自己勁元之氣,可是那勁元之氣竟然好像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樣慢慢開始渙散起來。
“哼、嗯!”一手抓着劉啓的設大祭士突然好像抽起了羊癲瘋一樣的直哼哼個不停然後全身也不停的抖動着。
劉啓也異常的難受,那設大祭士可是一個正宗的戰神。現在他體內那磅礴的勁元之氣盡數的灌入自己的體內讓劉啓有種要被撐暴的感覺,“哧!”沒過多久,劉啓體內那深藏其中的火焰質體猛的像被招引了一樣鑽了出來然後大口、大口喫起了設大祭士的勁元之氣。
每失去一點勁元之氣,那設大祭士就猛的全身顫抖了一下瞬間蒼老了許多。
“呃啊!”最後劉啓咆哮了一聲直接就爆開了設大祭士,勉強了站立了一會兒劉啓直接倒了下去。
設大祭士滿臉皺紋,全身的皮膚都乾涸龜裂。看着那倒在地上的劉啓動了動嘴脣卻沒說出一句話來,哽嚥了幾下“撲!”一口老血直接吐了出來然後也暈倒在上。
當劉啓體內那火焰的質體大喫猛喫終於將設大祭士留在自己體內那龐大的勁元之氣啃得稀薄無比的時候才停下,沒過多久那火焰的質體慢慢又縮回了增卷的筋脈運行路線之中。
半夜的時候劉啓猛的清醒了過來,“我擦,我怎麼睡這兒了!”劉啓好像完全記不得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注意到那躺在地上的設大祭士一路跌跌撞撞的向自己的居所走去。
“小劉起牀了你今天要去比較的啊!”大清早的時候劉啓迷迷糊糊就聽見了由心的聲音,“哦,是啊!”劉啓猛的一驚然後從牀上爬了起來。
“今天要拿武器比試,可是我拿什麼好呢?”劉啓坐在牀上摸着自己有些發燙皆泛暈的額頭。
“嗒!”劉啓垂下的手突然摸到了什麼東西,劉啓好奇的一看竟然是一把扇子。
“我擦,我睡了這麼多天竟然沒發現牀鋪底下竟然也藏了這麼個玩意!”劉啓喫驚的感嘆了一聲。
此時在門外的由心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小劉你在搞什麼快點走了,沒時間了!”
劉啓被這麼一催也急了,今天的比試可是事關着自己潛入天賜教更進一步。“算了就你了!”劉啓也沒有將蒼龍劍帶在身上,現在手上也沒別的可拿。這些天天天擔水,扁擔倒是挺熟可是也不能拿着扁擔和人家比試。
由心一見劉啓出門就連忙拉着劉啓向山上跑去,“你這麼急着去見你的老相好啊!”
劉啓接過由心遞過來的肉包邊啃着邊向由心打趣了起來,由心聽得老臉發燙。“什麼老相好,她可是聖女不許你再如此胡說!”
“好、好,我胡說!”劉啓看着由心那喫鱉的表情點頭忍笑不已。
“對了昨天設大祭士找你去幹什麼了?”由心突然向劉啓問道。
劉啓聞言嚼着包子的嘴立即停了下來,“好像、好像。”劉啓想了半天竟然會沒有這段記憶。“我忘記了!”劉啓最後乾脆利落向由心坦白道。
由心抽了抽嘴角,“你真行!”不過想也不過是大祭士交待劉啓要好好比試一些問題之類的東西由心也突然有些釋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