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夏天流笑得那麼開心,美佳和可馨頓時憤怒不已,口中罵着難聽和威脅的話,美佳更是已經掏出了愛瘋五,似乎在給什麼人打電話。歌聲還在依舊,不過已經沒有人唱歌了,事情鬧到這個地步,是衆人想不到的。
江菊仙眼看着事情不受自己的控制,眼睛紅紅的,差點就哭了出來,一旁的孫嘉喜和陸志濤連忙安慰。倒是餘劍波一直冷眼旁觀,面對這兩個女生的“表演”,一臉不屑,眼中更是厭惡之情。
“夏天流,你還真以爲找了一個破鞋就多麼了不起!告訴你,你這種農村來的窮吊絲只配穿破鞋,竟然敢跟老孃叫板,今天老孃就讓你喫不了兜着走。”美佳掛了電話以後,大b拽拽的說道。
羅芳芳雖然知道夏天流如今不是一般人,可是看着美佳和可馨兩人囂張的樣子,本能的挽緊了夏天流的手臂,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其實她此時已經是極端憤怒了,畢竟沒有哪個女生願意被別人這樣咒罵,再說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
感受着手臂被羅芳芳緊緊掐着,夏天流安撫的摸了摸的她的頭,說道:“不要管這兩隻瘋狗的亂叫,我會讓她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砰”一聲巨響後,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踢開了,只見範澗昂首挺胸走了進來,口中罵道:“哪個狗曰的敢惹我乾妹子?找死啊是不”他的話還沒說完,眼角忽然瞟見了一個人影,那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他心裏一涼,暗道完了。
話說範澗這貨今天來龍捲風玩耍,也是有重要事情的,本來他不想節外生枝的,可是這美佳和可馨的父母跟他的父母都是熟人,所以他不得不過來。偏偏兩個女生在電話裏只說是一個猥瑣的吊絲欺負他們,沒有說名字,要不然的話,再給範澗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過來這個包房。
“範澗,你他|||媽什麼意思?”看見包房外面竟然還跟着一羣黑亞亞的人,餘劍波眉頭一皺,直接質問道。夏天流的幾個朋友裏,他最看不透的就是餘劍波,這小子不是石頭縣的人,來自春城市。平時穿着談吐都比一般的學生有氣質,加之他人高馬大,幾人中他看上去比較有錢有勢,在一中高二年級裏,也算是數得上號的人物。
果然,聽見餘劍波的聲音後,範澗臉色更苦,雖然餘劍波在學校裏沒有什麼勢力,可是人家認識的朋友不少,也是一個難纏的人物。可是,他與美佳、可馨兩女也是從小學開始就結拜的幹兄妹了,難辦啊!他心裏暗暗叫苦,他以爲今天的事情已經很難辦了,哪知道一轉眼還有更難辦的事情呢?
“乾哥哥,這小子欺負我們姐妹,你可以給人家做主啊!也不用把事情鬧大,看在我們跟江菊仙是同學的面子上,你找幾個人打斷他一條腿就可以了。”可馨看見範澗進來後,頓時嗲聲嗲氣的說道。
範澗狠狠的瞪了一眼兩個女生,可惜包房內燈光暗淡,人家沒看清,他自己則是彎腰走到夏天流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夏哥好,我妹子不懂事,我給你親自道歉,還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他們一馬吧!”
“啊!”看看範澗的舉動,聽聽範澗說的話,包房裏的人頓時驚大了嘴巴。範澗作爲一中一霸,誰不知道呢?哪知道在夏天流面前,竟然這副德性,這世界究竟是怎麼了?難道火星人打到地球來了嗎?
“乾哥哥”可馨不可置信的看着範澗,口中尖叫着想說什麼。
“你他|||媽給老子閉嘴,賤人你想害死我嗎?”範澗在夏天流面前像是溫順的小白兔,可是聽見可馨還想說什麼以後,他頓時直起身子,大聲罵道。這包房裏的人不清楚夏天流,可是他清楚啊!這夏天流明明是一個窮吊絲,可是最近不知道走了什麼運,不但身手變得厲害無比,聽說跟長手幫也有往來。作爲一個校園裏的混混,範澗對石頭縣長手幫的瞭解比別人都深,在喫過虧以後,他決定主動在夏天流面前示弱。
夏天流點點頭說道:“沒想到你現在還蹦跳得這麼歡騰啊!這兩個賤女人互相扇對方十個耳光,我什麼都不計較,你就可以帶走了。”
對於得罪了自己的人,夏天流其實還是有一點的氣量的,只是這兩個女生實在是太過分了。不就仗着自己是縣城裏的人嗎?不就仗着有個不錯的家世嗎?不就仗着比一般的學生有錢嗎?她們就可以隨意侮辱別人了?她們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一句話就想打斷別人的一條腿,這簡直就是把別人當做牲畜,所以夏天流心裏才十分的憤怒。
“這個好吧!”範澗本想拒絕,可是想想自己一直仰仗的豹子哥都喫了憋,他又算什麼東西呢?
“不,老孃今天倒要看看誰敢動我?”可馨和美佳發現自己指望的範澗竟然胳膊肘往外面拐,心驚之餘,一人拿着一個空的啤酒瓶指着夏天流說道。
“放下,今天我已經認栽了,你們還想幹啥?”範澗看着兩個女生的樣子,頓時氣急道。
“範澗,你他嗎還是不是男人?一個窮吊絲都把你壓成這樣子,難怪你跟賈建財鬥的時候,一直佔下風。今天你不給老孃出口氣,我們自己來。”美佳氣沖沖的說道。
包房裏的衆人連忙躲避,生怕殃及池魚,夏天流則是冷笑着看向兩個小醜般的女生,正想出手,包房外卻是傳來了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喲!好熱鬧啊!剛纔我聽見有人說我的名字,是哪位美眉找我有事嗎?喲,這不是範澗嗎?還以爲你悄悄跑了呢!原來是在這裏稱王稱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