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雨過後.迎來了明媚的陽光.
早上六點的時候.夏天流和尤如夢就已經起牀.不是他願意早起.而是尤如夢打算回學校了.在離開旅社之前.尤如夢讓夏天流把布草間的劉強扔到了牀上.他們倆則是出來喫了早點.互相換了電話號碼後各自離開了.
想想昨夜的一夜瘋狂.夏天流嘴角就翹了起來.他雖然沒有將尤如夢喫了.但是該摸的地方一處沒有落下.不該摸的地方對於夏天流而言.尤如夢身上就沒有哪個地方不被摸過.昨天晚上在尤如夢的幫助下.他一共射出了三次.兩次用手.一次用嘴.他想起尤如夢羞澀的蹲在自己胯間.小滴滴忍不住又硬了.
一個人坐在出租車上.尤如夢感到大腦有些發昏、發沉.她打開了車窗.陽光混合着冷空氣鑽了進來.昨夜的瘋狂讓她現在有些震驚.她沒有後悔.至少在她看來.夏天流除了年紀小一點外.其他都比劉強好.想起夏天流作怪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然後在重點部位扣||挖.她被送上雲顛那一瞬的感覺.她的心跳頓時加速.
尤如夢早早回到宿舍.其他舍友還在沉睡.她簡單洗漱後.一個人躺在牀上.她昨晚壓根就沒有睡好.原計劃此時補一下瞌睡.可她無論如何也睡不着.她的腦海裏.是夏天流的身影.還有他有些猥瑣的笑容.更有他們相擁在一起的旖旎畫面.她拿出了手機.翻到了夏天流的號碼.想要撥打出去.可不知爲何又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姐姐.你就安心回去讀書吧.今年我高二.明年六月份我申請提前高考.說不定就能跟你在一所大學了.再說了.春城市離石頭縣很近的.兩個小時都不到的車程.你要是想我的話.就來找我吧.最近一個月內.我估計我都在春城市.你有什麼事記得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啊.”想起夏天流送自己上車時候所說的話.此時尤如夢感覺心裏暖暖的.
“如夢.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其他人呢.”一個舍友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尤如夢後.揉着眼睛問道.
“還早啊.都八點多了.我昨天半夜回來的.你們當時睡得跟豬一樣.就沒有打擾你們了.”
“如夢.你纔是豬呢.對了.劉強昨天晚上沒有對你做什麼吧..”那舍友一臉八卦.假裝關心的問道.
“做什麼.他能對我做什麼.莫名其妙.”尤如夢聽了這個舍友不安好心的話以後.隨口說了句話以後.就自顧自捂着被子睡着了.大學女生之間的關係很複雜.在別人面前都是好姐妹.回到宿舍裏往往硝煙密佈.你看我不順眼.我看你不順心.你在背後詆譭我.我在背後詛咒你.哪怕爲了一根扎頭髮的橡皮筋.兩個人之間都會成爲仇人.
尤如夢的美麗在學校裏很有名氣.她雖然是少數民族.可身材高挑.相貌美麗.皮膚白皙.成爲了不少男生的夢中情人.在班上更是無數男吊絲的女神.她不僅僅是班花.甚至還是學生私底下在學校貼吧裏排名的校花之一.
話說夏天流一個人來到了春城市有名的翠湖.此時還沒有進入冬季.所以這裏的紅嘴鷗還沒有從西伯利亞飛來過冬.不過早晨的翠湖還是有不少人進來逛.大多數都是老年人.他們三兩結伴.或是跑步.或是跳舞.或是幾個共同興趣愛好者在亭子裏.你彈琴.我吹笙.咿咿呀呀來一嗓.
“這樣的生活.是我老了以後想要的嗎.”夏天流一個人漫步.心裏卻是在思考這個問題.每個人都會來去.那個時候.你是在家幫忙子女看孩子.還是一個人去公園鍛鍊身體.或者還在爲生活而奔波勞累呢.
在翠湖公園裏逗留了一個小時後.夏天流打車來到了武館一條街.他之所以來這裏.是因爲聖偷門和鐵拳門的總部都在這裏.既然來到了春城.不來拜訪一下金戈和司徒靜雯.實在是說不過去.
武館一條街看上去很熱鬧.站在街口就能看見裏面人流湧動.此時是上午十點.可這裏的喧鬧聲卻不小.
步入武館一條街.只見街道兩邊有很多種門店.要麼就是各種名頭的武館.要麼就是賣各種練武器械、健身器材的商店.要麼就是武林祕籍書店.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雜耍也在街頭賣藝. 看着那些人稀奇古怪的衣服.夏天流還以爲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呢.
走了四五分鐘後.夏天流看見一個很是霸氣的大門.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匾:鐵拳門.其他拳館門口還有人擺攤.可鐵拳門門口卻是空蕩蕩的.連路過的人都繞着走.臉上不僅有畏懼.還有恭敬.
在門口站着兩個年輕人.他們身着印有鐵拳字樣的練功服.雙手揹負.抬頭挺胸.看上去很有氣勢.在鐵拳門大門兩邊還掛着一些牌匾.什麼“鐵拳健身俱樂部”“鐵拳武術研究會”“華夏十佳拳館”“文明單位”之類的榮譽.
“你好.今天不是收徒時間.請你每週六上午八點再來.”看見夏天流走了過來.其中一人伸手攔住他.聲音雖冷.可態度卻是還算不錯.
“你好.我不是來拜師的.我來找金戈金大哥.”夏天流微笑着說道.
另一人盯着夏天流說道:“我們門主不見外人.你有什麼事可以先告訴我們.我們會幫你轉告.”這話一聽就知道是託辭.誰會幫一個陌生人轉達.
之前說話那人看向夏天流的表情也不友善.直呼自己門主的姓名.雖然又叫了一個金大哥.這金大哥可不是誰都能稱呼的啊.眼前這個少年看上去普普通通.穿着那麼隨意.不像是跟門主認識的人.身上也沒有習武之人的氣息.他們都以爲是騙子呢.
“好吧.那你跟金大哥說一聲.就說石頭縣天流幫故人求見.”夏天流說道.
“石頭縣.就是那個春城市最貧困的縣城.天流幫.這是哪個不入流的混混組織.這裏是鐵拳門.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地方.小子.滾一邊去.不要攔着本少爺的路.”一個聲音忽然從夏天流身後傳來.
夏天流轉身一看.之間四五米外.五個穿着鐵拳門字樣的練功服.大搖大擺的朝門口走來.看樣子是鐵拳門的人.只是.看他們的樣子.又跟門口的這兩個年輕人不一樣.他們身上飛揚跋扈的動作神態看上去根本不像是練武之人.說話的是領頭之人.另外四個人像是他的跟班.
“白少爺.您來了.”看見這五個人後.兩個守門的傢伙對領頭之人無比客氣的說道.
“小子.你沒有聽到我們少爺的話嗎.快滾開.不要攔在門口.”看見夏天流一動不動的站着.傻乎乎的看向他們.一個跟班頓時呼喝道.
“你算什麼東西.”夏天流上前一步.閃電般出手.一腳就將說話的那個跟班踢了飛出去.
那白少爺見夏天流竟然敢出手.頓時罵道:“草泥馬.竟然敢打老子的人.給我上.”另外三個跟班二話不說.揮拳就打.看他們的架勢.練的正是鐵拳門的《金身鐵拳》.
“哼.就你們這架勢.連《金身鐵拳》的皮毛都沒有學會.還敢出來獻醜.”夏天流不屑的說道.只見他擺了一個架勢.正是《金身鐵拳》的起手勢“一馬平川”.看見夏天流使出了鐵拳門獨有的起手勢以後.那白少爺和守門的兩個年輕人心裏一動.
下一刻.夏天流指東打西.拳拳到肉.除了第一個跟班幸運一些.被他踢暈以外.另外三個跟班都被他打得鼻青臉腫.人頭也變成了豬頭.就算他||老母來到跟前.也認不出他們了.
“龍大、龍二.這小子欺負我.你們給我上.”白少爺此時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之前他還以爲夏天流只是街邊打醬油的.正好可以耍耍自己的威風.哪知道他今天出門踩了狗屎.隨便欺負個人都是高手.不得已他只好對守門的兩個年輕人喝道.
那兩個年輕人聽見白少爺的話以後.臉上表情很難看.若不是金戈一再強調這白少爺身份尊貴、不得招惹的話.他們根本就不想打理.可人家已經指名道姓.又在武館門口.他們不得不站了出來.
“這位小兄弟出手是不是太狠辣一些.還有你怎麼會我們獨家的《金身鐵拳》.你究竟是什麼人.”龍大雖然是在詢問夏天流.可語氣裏卻有審問的味道.
“說你麻痹啊.直接打就是了.把他打得連他嗎都認不出來.到時候要問什麼再問吧.有什麼事我擔着.給我打.”那白少爺見龍大還磨嘰的詢問.在一旁手舞足蹈的叫道.那樣子就是一個十足的小醜.
另一個龍二聞言.似乎想要討好白少爺.直接出手.他手裏的《金身鐵拳》不是那三個跟班可比的.讓夏天流沒有想到的是.這龍二竟然達到了二流武術高手的境界.跟之前的孫長手差不多.不過孫長手此時喫了夏天流給的丹藥後.如今已經是一流武術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