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其實羊頂天就是一個心理變態,從得知靜茹的事情後,他一直忍受,到現在無法忍受了,他把自己的戾氣和欲||望強加在了念兒身上。不過,念兒並不拒絕,雖說她不好受,可她還是盡力幫助羊頂天,生澀地吞吐着。
巴威龍在靜茹的叫聲中交了貨,紀曉光連忙頂替,爽翻天的靜茹側頭時忽然發現花叢中一根枝葉動了一下。她心裏一驚,那裏有人!她口中繼續叫喊着,眼睛卻暗自凝神看去,透過枝葉縫隙,她終於看清楚了花樹叢林後那個人的模樣,以及那裏的狀況。
“羊頂天!還有他的弟子念兒,沒想到他們竟然找到了這裏。哼!你們既然要看,就給你們看個夠,羊頂天,也差不多到了跟你攤牌的時候了。”靜茹心念急轉,不但沒有停止下來,她發出了更加高亢、更加風|||騷、更加誘人的呻|||吟。
有時候,同是一類人,才進一家門。
羊頂天是個心理變態,靜茹何嘗不是。一個人看着自己的妻子跟自己的兩個男弟子亂搞,他不但不揭發,反倒把自己的女弟子按在胯間;另一個人發現自己跟其他男人野||合被丈夫發現後,不但不停下來,反倒激發了身體的yin|||蕩,完美地扮演着一個蕩|||婦的角色。
其實每個人心裏都有陰暗的一面,有的人容易被陰暗面所波及,有的人則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陰暗面。羊頂天和靜茹顯然是一同一類人,他們都喜歡在別人面前,將自己的陰暗面徹頭徹尾表現出來。
“草,師孃,你不要每一次輪到我就這樣風|||騷入骨吧!我會受不了的。”聽着靜茹那風|||騷入骨的聲音,紀曉光憤憤不平地說道。只能將心裏的不爽和憤怒化作行動,一次次進攻,又一次次撤退,進退之間,把靜茹打得找不着方向,只能大聲呼救。
這個被廢棄的園子裏,在綠樹紅花遮攔下,成爲了男女發泄的場所。在男女不同波段的吼叫聲中,戰鬥結束了。紀曉光和巴威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靜茹沒有戳破羊頂天,也徑自離去了。只剩下一言不發的羊頂天和拿出紙巾擦拭嘴角的念兒,第一次男人的東西在她嘴裏灌滿,雖說被她嚥下了大部分,可嘴角的痕跡還是讓她不習慣。
“念兒,你真心喜歡我,是嗎?”羊頂天忽然淡淡地問道,這口吻讓念兒很不習慣,似乎太過於平淡了。
“師父,我的心,你應知道的。”念兒充滿期待地說道,此時她已經恢復了說話的能力。
“那好,既然你喜歡我,那你應該願意爲我做任何事吧!”羊頂天繼續說道,順便將自己的褲子穿好。
“念兒願意爲師父付出一切。”她似乎已經看到自己取代了靜茹,以前的師兄弟叫她“師孃”的場景。
“那你就先爲我死吧!”羊頂天說着,一股元氣摧枯拉朽湧進了念兒的身體,念兒身體一頓,不可置信地看着羊頂天,不明白前一刻還享受自己口舌服務的師父,爲何下一刻要殺自己?
“有些事,我也不願意。”羊頂天說完,轉身離開了,只剩下一臉不甘、滿眼不信的念兒躺在地上,她身上的生命跡象正慢慢消失
“哈哈,今天真是爽翻了,不過也差點被那小賤人給吸乾了。這一次估計要恢復兩三天才能喫黑豆恢復吧!”紀曉光和巴威龍回到住處,紀曉光開心地說道,他口中的小賤人分明就是靜茹。
巴威龍也笑道:“哈哈,我估計我明天就能恢復,明天晚上我就可以單獨去了。”
“切,你一個人能滿足那小賤人嗎?明天晚上我也能恢復了,到時候咱們繼續合作。”紀曉光賤笑道。
“好啊!”巴威龍說道,兩個人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
“小賤人是誰?”一個淡淡地聲音忽然從他們身後響起,兩個人聽見這聲音後,身體忽然一頓,臉上的笑容霎那間消失,只剩下了惶恐。
“師師父”紀曉光看見自己的師父突然出現在五步外,頓時嚇得臉色蒼白,一頭大汗。一旁的巴威龍更是雙腿發軟,之前將靜茹按在身上鞭笞的雄風瞬間消失,一股恐懼的涼意席捲全身。
“爲師很好奇,你們口中的小賤人究竟是誰?”羊頂天繼續問道,然後一步一步走向了二人。這羊頂天本來就長得高大魁梧,在一衆弟子心目中,也是高大威嚴的存在,此時走來,紀曉光和巴威龍心裏的壓迫感更加真實。
“呃”兩人此時膽戰心驚,哪裏還說得出半個字,羊頂天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他們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出什麼。
“說啊!”羊頂天的語氣還是很淡,站在二人身前,都感覺得到彼此的呼吸了,二人低下頭,不敢看羊頂天,也不敢說什麼。
“我叫你們說”羊頂天忽然大吼道,一隻手掐着一個人脖子,直接將他們舉過了頭頂。
“師師父饒命我我們錯了”紀曉光急急巴巴地說道,他們二人掙扎着,可羊頂天的修爲本就深不可測,此時他們哪裏能掙脫得了。
“師父,我們再再也不敢了”巴威龍也連忙說道,面對羊頂天,他們竟然連撒謊的勇氣都沒有。
“啊!”羊頂天大喝一聲,雙手一用力,只聽見兩聲“咔嚓”的輕響,紀曉光和巴威龍二人雙眼中的神採逐漸消失,頭一歪,徹底沒有了氣息。
“砰”一聲巨響發出,只見羊頂天雙手一合,紀曉光和巴威龍二人的屍體在他雙手之間撞在一起,四條腿交叉在一起,他們雖然已經死了,可雙腿之間的東西卻撞擊在了一起。血水飛濺,兩個人的身體因爲巨力相撞,從下||陰部位開始裂開,連腸子差點都流了出來。
羊頂天順手將兩具屍體一扔,對周圍聽見聲響前來圍觀的弟子說道:“這二意圖行刺我,已經被我擊殺,把他們的屍體扔進萬獸園喂靈獸。”萬獸園是馭獸門如今僅存的一個園子,裏面豢養着爲數不多的靈獸。
其他弟子看着二人慘死的模樣,都不由得心驚。這二人雖然死了,可他們的身體卻是已經破爛不堪,特別是下身,都已經稀巴爛。不過,這二人在死之前能與自己的師孃共赴巫山**,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羊頂天沒有去找靜茹,他心裏還有些捉摸不透她的身份,可心裏那種憋屈和窩囊充斥着的感受又非常不好過。他情不自禁地來到了羊白艿的房間,似乎只有這個從小跟自己關係就不太好的女兒,纔是他心裏唯一的依靠。
“你怎麼會在這裏?”羊頂天推開房門後,精神恍惚的他猛然發現靜茹竟然也在房間裏,此時靜茹正在幫羊白艿擦身子。在他記憶裏,羊白艿的身子一直都是侍女擦拭,靜茹從來沒有幫忙擦過啊!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小白一直躺在這裏,好幾天都沒有動彈了,身上肯定也髒了,所以我幫他擦擦身子。我不擦,難道讓你一個大男人來擦嗎?”靜茹神色如常,白了羊頂天一眼,笑着嗔道。
“呃”羊頂天一愣,他不由得仔細看了一下靜茹,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前一刻還跟自己的兩個弟子顛鸞倒鳳,下一刻跟自己巧笑倩兮,言笑晏晏,羊頂天還真的不習慣。
“你還不轉過身去?自己女兒的身體也很好奇嗎?”靜茹忽然嗔道,羊頂天這才發現自己女兒的上衣已經被靜茹脫了,只剩下貼身褻衣,他發愣的時候,沒有注意,此時被靜茹一提醒,才發現自己這樣站在門口似乎不對。他連忙轉過身去,心裏卻是百感交集,思緒萬千。
“好了,已經擦完了!”不知過了多久,羊頂天身後傳來了靜茹的聲音。他轉過身去,看着這個渾身上下透着嫵媚的女人,心裏卻不知道說什麼好。靜茹跟他已經有十年時間了,可以說女人最美麗的年華都給了他,他們之間,早已經有了感情。至少他心裏,已經有了這個女人的位置。可不管怎樣,這個女人已經背叛了他。
“我想知道,你今天去幹什麼了?”最終羊頂天還是冷冷地問出了這句話,他很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可一個男人如果頭上綠了還不聞不問,那麼在他看來,這樣的男人沒必要活在這個世上丟人了。
“頂天,我錯了!我對不起你”聽見羊頂天這麼一問,靜茹忽然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次說道。
“都是紀曉光和巴威龍,他們二人偷看我洗澡,還偷拍了照片,要挾我,要人家服侍他們。人家一直在山上,何曾想到山下竟然有這麼先進的東西,可以把人的影像放在一個小小的黑匣子裏。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啊!”靜茹一邊說着,一邊緊緊抱住了羊頂天的大腿,哭得無比傷心。
羊頂天聞言,心裏一軟,這一次他下山,也見識了世俗許多高科技的東西,他知道靜茹口中的黑匣子,應該就是智能手機了。想想這個女人跟自己在山上十年未曾下山,也不知道世俗的狀況,實屬不易。不過,他心裏忽然想到密室裏的靈獸精血,心裏一驚:這個女人到這個時候還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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