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孫梓抱着一個人,有些狼狽地朝他跑來,在他身後跟着的幾個人身上都有傷,似乎是被人襲擊了。書網
“是爸爸,爸爸怎麼了。”夏天浪看清楚孫梓手裏抱着的人後,頓時驚訝無比地問道。
“夏流,我們在那邊發現有人圍攻伯父,我們拼死將他救出來,你快看看伯父現在怎麼樣。”孫梓看見夏天流後,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快給我看看。”夏天流身形一閃,出現在孫梓面前,連忙接過了孫梓手裏的夏谷順。
夏谷順已經昏迷過去,四肢上都是傷口,流出了不少鮮血,最嚴重的還是他的腹部,一道一尺長的刀傷看上去無比猙獰,早已經血肉模糊。
“爸爸。”夏天流大驚,體內的元氣連忙湧入夏谷順的身體,首先把血給止了,夏谷順的傷勢很嚴重,四肢已經被強大外力打得骨折,腹部的傷口深約兩寸,差點就開膛剖腹了,體內的經脈多出受傷,分明是真氣消耗嚴重的後果,由於流血過多,他早已經昏迷過去,若不是孫梓解救及時,後果難以預料。
夏天浪在一旁,一臉着急,卻插不上手。
花了十多分鐘,夏天流終於把夏谷順的傷勢清理了一邊,傷口已經不再流血,骨折的地方也被他接好,只是腹部的傷勢太過嚴重,哪怕夏天流的青龍傳承力量生機無限,也只是讓其結疤,夏谷順還在昏迷,需要靜養,畢竟他面對強敵,消耗過大,失血過多。
“我們看見伯父的時候,發現他正在和一個打鬥,周圍還有三個人站着圍觀,看他們的樣子,分明是在戲耍伯父,夏流,我們現在怎麼辦。”孫梓看夏天流有些疲憊地抱起夏谷順後,頓時問道。
“我們先回家去,等爸爸醒了再說,你們傷亡情況怎麼樣。”夏天流問道。
“死了十一個兄弟,我們連他們的屍首都沒有機會搶回來,他們可能是畏懼我的異能,所以才沒有追擊,這幾個狗曰的,眼睜睜看着十多個兄弟死在我面前,我卻無法爲他們報仇,這種憋屈,實在是太讓人難受了。”孫梓眼睛猩紅地說道。
“我估計他們就是針對我的,不過我們此刻不能亂了陣腳,這帳我們留着慢慢算,如果我現在去找他們,反倒會中了他們的計。”夏天流說着,抱着自己的父親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李若蘭還在昏迷不醒中,夏谷順又被人打暈了,這些人明明能殺他,卻沒有殺他,所以夏天流猜測這些人是爲了他,儘管夏天流心裏非常地想要抓到這四個人,可他還是決定暫時不要貿然行動。
陶香兒看着夏天流如此成熟老道,心裏暗道夏天流成長的速度真快,她沒有多說什麼,乖乖地跟在夏天流身後,警惕地看着四周。
回到家裏,夏天流將夏谷順放在一張牀上,並讓孫梓召集回來了所有人,由於死了十一個兄弟,所以大家的臉上都有一絲恐懼和疲憊,那些受傷的人已經由幾個醫生負責治療,暫時沒有什麼問題。
傍晚六點多的時候,夏谷順終於醒了過來,夏天流又爲他輸入了幾道元氣,讓其傷勢恢復得更快、更好一些,鐵仙姑叫人端來一碗粥,夏天流親自喂自己的爸爸喫下,喫過東西後,夏谷順的氣色總算好了一些,他讓夏天流一個人留下,似乎是有話要說。
夏天流看着一臉憔悴的夏谷順,說道:“爸爸,你想跟我說什麼,你彆着急,媽媽的傷勢我有辦法治好,你現在最重要的養好身子!”
夏谷順一臉凝重地說道:“小天,你媽媽的情況我瞭解,她中了商家勾魂使者的勾魂術,已經陷入了永遠的沉睡當中,她現在的情況,比死了都慘,沒有意識,沒有靈魂,沒有思想,時間一長,她身體的機能慢慢退化後,最終必死無疑,所以,你就不用騙我了!”
“爸爸,你不用悲觀,媽媽的情況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嚴重,再說了,或許在你眼中媽媽的情況很嚴重,可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是修行者,我擁有的一些手段能讓媽媽沒事的。”夏天流笑着安慰道,他話雖這麼說,可心裏卻是一點底都沒有,李若蘭的情況,唐小戈沒有辦法,就連墨龍的都沒有辦法,他不知道究竟誰還能有辦法了,可爲了讓夏谷順安心,他選擇了善意的欺騙。
“真的。”夏谷順一臉不信。
“當然是真的,只是有些麻煩,不過給我時間,我真的可以讓媽媽恢復的,爸爸,你就安心養病,我們今天晚上連夜回石頭縣,這裏太不安全了,對了,那些攻擊你的人,就是你口中的勾魂使者嗎。”夏天流說道。
“好吧,我相信你一次,記住,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得讓你媽媽醒過來,攻擊我的那四個人,正是商家的勾魂使者,他們行蹤詭異,據說商家每一代只培養四個人,多了的話,商家也支撐不了,他們平時不會出手,只有商家遇到重大變故或者重大事件的時候,他們纔會出現,這些都是你太爺爺留下的資料,我以前翻看過,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遇到他們。”夏谷順無奈地說道。
“我估計他們已經不是普通的武術高手,他們或許也是修行者的一種了。”夏天流說出了自己的判斷,結合自己的猜測和陶香兒的發現,再加上夏谷順的描述,他心裏已經有八成的把握證明這四個勾魂使者其實是修行者,至於他們達到什麼級別,由於夏天流沒有親自見過,所以也不好判斷。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小天,你長大了,所以有些話我也就不用藏在心裏了,今年過年還有兩個多月,我希望你在這段時間裏,把你媽媽治好,臘月二十五,我們準備回梅山縣認祖歸宗,這件事情,是你太爺爺、爺爺兩代人一輩子的希望,也是我的希望,能不能說順利回去,就靠你了。”夏谷順一臉凝重,之所以這麼做,他也有自己的打算,自己的兒子夏天流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夏天流,而是一個修行者,擁有許多人手,如果這件事情交給他主要負責,認祖歸宗的事情將會簡單一些。
“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讓媽媽醒過來,然後我們準時回梅山縣認祖歸宗。”夏天流承諾道。
“嗯。”看着一臉堅毅的夏天流,夏谷順滿意地點點頭。
“爸爸,我想知道,他們究竟是爲了什麼要害你和媽媽。”夏天流問出了心裏的疑惑,因爲他聽了夏谷順說的這四個人的身份後,又覺得他們不像是針對自己而來。
“這個我也不清楚,我估計是因爲我們是夏家的人,他們想要報復吧,反正夏商週三家一直都不對頭,誰知道他們竟然連我們這種夏家邊緣的人也不放過。”夏谷順也是一臉疑惑。
“或許,他們還真是爲了我吧。”夏天流心裏無奈地說道,他忽然想起自己曾經殺了商家的一個什麼二少爺,還有一個商仲永,想到這裏,他心裏對商家已經產生了濃濃的恨意。
當天晚上,夏天流命令衆人收斂了犧牲兄弟的屍首,連夜回到了石頭縣,那四個人已經消失不見,究竟是去了哪裏,誰也不知道。
石頭縣三月天,這裏成爲了夏天流他們暫時居住的地方,孫長手爲了保證安全,更是把天流幫的大隊人馬全部調了過來,三月天山莊周圍,到處都是天流幫的人手,他們分佈在各個角落,爲的就是保證夏天流他們的安全。
喫過晚飯後,天已經黑了,夏天流安排了陶甜兒的住所後,又去看了他的爸爸和媽媽,李若蘭依然昏迷不醒,夏谷順和弟弟夏天浪在說話,夏天流陪爸爸和弟弟說了一會兒話後,就離開了。
“今夜沒有月光,星光黯淡,正是偷襲的時候,不知道這四個所謂的勾魂使者,會不會出現呢。”夏天流看着夜空,心裏忽然在想這個問題。
“只有找到你們,我纔有機會救治媽媽,你們既然不出來,我就自己當誘餌吧。”夏天流心裏忽然有了這個冒險的想法,他看了看四周,悄悄離開了三月天山莊,一路上,他看見不少天流幫的弟兄在巡視,他沒有驚動他們,一個人很快就來到了石頭縣的洗馬河邊。
這洗馬河曾經是石頭縣的護城河,可惜如今的石頭縣沒有古城區,護城河也就失去了它的作用,成爲了一道風景,洗馬河從三月天旁邊的水庫流出水,然後圍着縣城繞過,政府在河兩邊種上了花草樹木,成爲了晚上市民休閒散步的地方。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鐘,洗馬河畔已經沒有了人,夏天流故意走一些偏僻的地方,目的就是吸引那四個人出來,可惜,令他感到失望無比的是,他一個人孤伶伶地在洗馬河畔亂逛了半個小時,也沒有見到半個人影。
“算了,還是回去吧,守株待兔,根本就不是什麼好辦法。”夏天流無奈地想到。
正當他轉身想要離開的時候,一個佛號忽然傳來:“阿彌陀佛,夏施主,貧僧有禮了。”只見一個瘦高的年輕僧人忽然站在不遠處,雙手合十。
“你是誰。”夏天流皺眉看向這個和尚,這個時候一個和尚忽然出現在他面前,雖說在他身上沒有感受到任何殺氣,他心裏還是暗自戒備。
“貧僧恆沙,無名小卒一個,夏施主自然不知。”那和尚不卑不亢地說道。
“恆沙,你就是被少林寺驅逐的弟子,恆沙。”夏天流忽然想起之前得到一個消息,恆沙被少林寺驅逐,他知道恆沙,也是從孫梓的口中得知,一個少林寺的僧人,能直面修行者,而且還是羊頂天這樣的修行者,這等氣魄,夏天流心裏由衷的佩服,只是,恆沙這個時候忽然來找自己,究竟是爲了什麼呢。
“世人就喜歡這樣以訛傳訛,根本就不是少林寺驅逐了我,而是我放棄了少林寺,這兩者是不一樣的,夏施主並非俗人,爲何卻不能免俗呢。”此時的恆沙,與當初直面羊頂天的那個恆沙分明是判若兩人,只可惜夏天流不認識曾經的恆沙,所以他對這個恆沙的感覺很不好。
“我本就是俗人,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是世俗的一個吊絲,哪怕我身爲修行者,我依然有一顆吊絲的心,所以,我不能免俗,我也不會免俗。”夏天流淡淡地說道。
“好吧,小僧就不跟夏施主談論俗不俗的事情了,小僧來找夏施主,是有三件事,不知道夏施主可願意聽我講完。”恆沙問道。
“本來我不想聽你廢話,不過你能直面羊頂天,這等氣魄我着實佩服,所以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講吧。”夏天流說道。
“阿彌陀佛,夏施主果然不是一般人。”恆沙先是誇獎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第一件事情,我希望夏施主能收留我,貧僧如今無處可去,不知道夏施主願不願意呢!”
“出家人何須要家,四海爲家即可。”夏天流說道。
“施主誤會了,我希望施主能收留我,並非是貧僧需要找個家,貧僧之所以在這樣做,是因爲第二個原因,施主體內有一股魔鬼的氣息,貧僧希望能通過無邊佛法,超度施主體內的魔鬼。”恆沙看着夏天流,一臉平靜地說道。
“魔鬼,我的體內。”夏天流皺眉問道,一開始他以爲恆沙這是在吹牛呢,忽然想起自己丹田裏那怪異的佛像,以及自己在“罌粟花”酒吧的遭遇,他猜測恆沙口中的魔鬼會不會就是指這個呢。
“不錯,施主體內有一個邪惡的氣息,不斷傷害着施主的身體,若非施主不是一般人的話,估計早已經說了這麼多,不知道施主可願答應貧僧的小小要求呢。”恆沙問道。
夏天流微微一笑,說道:“十分願意,如果你不怕麻煩的話,隨你的便吧!”
“阿彌陀佛,多謝夏施主,這最後一件事事關於你,所以還請夏施主跟我去看看最好。”恆沙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夏天流心裏疑惑無比,可還是跟上了恆沙的腳步,恆沙慢悠悠的走去,看上去速度不快,可夏天流卻發現自己需要運轉元氣才能基本跟上,這讓他心裏疑惑不已:“孫梓不是說恆沙只是一個普通和尚嗎,爲何從他今晚的表現來看,根本就不像一個普通人呢,是孫梓沒有看出他的真實本事,還是他另有奇遇呢!”
“施主是不是想不明白,爲何之前傳言貧僧不過是一個普通和尚,如今卻又不一般呢。”恆沙雖然沒有回過頭看夏天流,可他似乎就像夏天流肚子裏的蛔蟲,已經猜到他想什麼。
“不錯,難道少林寺還真有大還丹,可以一夜之間讓你成爲一個武林高手不對,你已經脫離了武林高手的範疇,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修行者的氣息,你是修行者。”夏天流驚訝地問道。
“是,也不是,貧僧究竟屬於什麼,貧僧自己也不清楚。”恆沙神祕地說道。
“不說就算。”夏天流嘀咕道。
恆沙聽見後,也不解釋,只是淡淡一笑,恆沙帶着夏天流走了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後,進入了一個普通的小村莊,他們的進入,立刻引起了村裏的狗吠,此時大部分人家已經睡了,只有少部分人家的燈還開着。
聽見狗吠後,只聽見恆沙說道:“阿彌陀佛,你們該睡覺了,爲何要吵呢。”說起來也真奇怪,恆沙說完這句話後,村裏的狗吠都漸漸安靜下來,這樣詭異的一幕正好被夏天流注意,他心裏對恆沙更好奇了。
來到村中央一戶普通的人家,恆沙指了指這戶人家,說道:“你要找的人就在裏面,你打算怎麼制服他們呢!”
“原來躲在這裏,還需要什麼辦法,直接衝進去抓不就得了嗎。”夏天流說道。
“四個修行者,你是對手嗎,而且,他們的攻擊以靈魂攻擊爲主,你憑什麼能抓住他們啊。”恆沙問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嗎。”夏天流說着,已經御風飛進了這個院落,他剛剛來到院落的中央,立刻聽見一個人的聲音:“什麼人。”隨着聲音落下,一個人影從暗處衝了出來,人未到,殺機已經鎖定了夏天流的喉嚨,只見一個身着黃色的男子從黑暗中衝了出來,手裏拿着一把黑色的靈劍,狠狠地刺向了夏天。
“哼,死吧。”夏天流含怒出手,一條火龍直接迎向了這個男子。
“魂傷。”只聽見這個男子輕聲說道,他手裏的靈劍已經收起,他雙手結出一個怪異的手印,就在這一瞬間,夏天流感到自己的頭部劇痛無比。
“啊,怎麼回事,我的頭好痛啊。”夏天流忍不住抱着自己的頭部,痛苦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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